黑衣男子沖向紅衣女子。他的速度很快,即使受了傷,依然快如閃電。他一劍斬出,劍光如虹,帶著凌厲的殺氣。紅衣女子揮劍格擋,鐺的一聲,兩人各自退了一步。
「你受傷了,不是我的對手。」紅衣女子說。
「受傷了也能殺你。」黑衣男子說。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劍光交錯,火焰飛舞,打得難解難分。
另一邊,林辰面對霍青。
霍青是化神巔峰,比林辰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他手持雙戟,冷冷地看著林辰。
「你真的要跟我打?」霍青問。
「不然呢?」林辰反問。
「你不是我的對手。」霍青說,「我不想殺你。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如果我不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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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霍青動了。他一步跨出,雙戟齊出,刺向林辰的胸口。戟刃鋒利,帶著破空聲。林辰揮劍格擋,鐺的一聲,他被震退了兩步。霍青的力量很大,遠超他的預料。
「就這點本事?」霍青說。
林辰沒有回答。他穩住身形,再次衝上去。他一劍刺出,劍尖直指霍青的咽喉。霍青側身避開,同時一戟橫掃,斬向林辰的腰部。林辰躍起避開,在空中翻轉,一劍劈向霍青的頭顱。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十幾個回合。林辰完全處於下風,被霍青壓著打。他的劍法在霍青面前顯得稚嫩,他的力量也無法與霍青抗衡。如果不是那柄極品靈器飛劍增強了他的攻擊力,他可能已經敗了。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霍青說。
林辰喘著粗氣,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虎口已經被震裂,鮮血順著劍刃流下。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還沒結束呢。」林辰說。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另一柄劍。
太虛星痕劍。
這柄劍是他從築基後期就開始使用的本命飛劍。劍身黯淡無光,劍刃上有幾道細小的裂紋。它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不如一柄普通的法器。但當林辰握住它的時候,他的氣勢變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與太虛星痕劍共鳴。劍身開始發光,銀白色的光芒從裂紋中透出,照亮了整個通道。劍身上的星痕圖案開始流轉,像夜空中的星河在旋轉。
霍青的臉色變了。
他能感覺到,林辰的氣勢在攀升。從元嬰後期,一路攀升到元嬰巔峰,然後突破了化神的門檻,達到了化神初期。雖然只是短暫的提升,但已經足夠讓他重視了。
「你——隱藏了實力?」霍青問。
「比武的時候,我沒有盡全力。」林辰說,「因為沒必要。但現在,有必要了。」
他握緊太虛星痕劍,感受著劍中傳來的力量。這柄劍是他的本命飛劍,與他心意相通。它雖然品階低,但它承載了他多年的心血和情感。它是他的一部分。
「來吧。」林辰說。
他動了。
一劍刺出。
這一劍,比之前快了一倍。劍光如流星,劃破空氣,刺向霍青的胸口。霍青揮戟格擋,鐺的一聲,他被震退了一步。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劍——」
「這是我的本命飛劍。」林辰說,「它名太虛星痕劍。」
他再次出手。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狠過一劍。他的劍法在太虛星痕劍的加持下,威力大增。每一劍都帶著星辰之力,每一劍都蘊含著他對劍道的理解。
霍青被逼得連連後退。他的雙戟在抵擋,但林辰的劍太快了,太猛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來自一個元嬰後期的壓力。
「不可能——」霍青咬牙,「你一個元嬰後期,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因為你太小看我了。」林辰說。
他一劍斬出,劍光如匹練,斬向霍青的脖頸。霍青舉戟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震退了三四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林辰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欺身而上,一劍刺向霍青的心臟。霍青側身躲避,但劍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衣袍和皮膚,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霍青低頭看著胸口的傷痕,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我說了,你太小看我了。」林辰說。
他再次出手。這一次,他動用了冥火。黑色的火焰從太虛星痕劍上升騰而起,與銀白色的星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黑白雙色。劍身散發著灼熱和冰冷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讓人感到極度的不適。
「這是什麼火焰?」霍青問。
「冥火。」林辰說,「能燒盡一切的火。」
他一劍斬出。劍刃上帶著黑色的火焰,斬向霍青的胸口。霍青舉戟格擋。鐺的一聲,劍戟碰撞。冥火順著戟身蔓延,燒向霍青的手掌。霍青連忙鬆手,將雙戟扔掉。戟身落在地上,已經被冥火燒出了兩個缺口。
「好霸道的火焰。」霍青說。
「我說了,能燒盡一切。」林辰說。
霍青看著地上被燒壞的雙戟,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柄新的兵器。是一柄長刀,刀身寬闊,刀刃鋒利,泛著寒光。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霍青說。
他握緊長刀,沖向林辰。一刀斬下,刀勢凌厲,帶著破空聲。林辰舉劍格擋。鐺的一聲,他被震退了兩步。霍青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他動用了全力。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刀光劍影,打得難解難分。林辰雖然有了太虛星痕劍的加持,但修為上的差距依然存在。他只能勉強抵擋霍青的攻擊,無法反擊。
「你撐不了多久的。」霍青說,「你的靈氣在快速消耗。等你靈氣耗盡,就是你的死期。」
「我知道。」林辰說,「但在我靈氣耗盡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狂妄。」
霍青一刀斬下,刀勢沉重如山。林辰舉劍格擋,鐺的一聲,他被震得單膝跪地。他的虎口已經完全崩裂,鮮血染紅了劍柄。他的靈氣在快速消耗,體力也接近極限。
但他沒有放棄。
他抬起頭,看著霍青,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你知道嗎?」林辰說,「我一直留著一招底牌。」
「什麼底牌?」
「這一招。」
林辰握緊太虛星痕劍,將體內殘存的靈氣和冥火全部注入劍中。劍身亮起刺目的光芒,銀白色的星光和黑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力量。劍身在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響,像是隨時會崩潰。
「這一劍,叫星火燎原。」
他一劍刺出。
劍光如流星,劃破空氣,刺向霍青的胸口。這一劍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霍青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地將長刀橫在胸前格擋。
劍尖刺在刀身上。
咔嚓。
刀身碎裂。
劍尖穿透碎裂的刀身,刺入了霍青的胸口。
噗嗤。
鮮血飛濺。
霍青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說了,你太小看我了。」林辰說。
他抽出劍。鮮血從霍青的胸口噴涌而出。霍青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然後轟然倒地。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