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恭喜宿主修為從築基後期,突破到達了築基小成!!】
【叮咚!】
【恭喜宿主修為從築基小成,突破到達了築基大成!!】
【叮咚!】
【恭喜宿主修為從築基大成,突破到達了築基圓滿!!】
【體魄人皇初體升至人皇真體!!】
【神通:洞真天眼(一重,可升級)。】
【圖卷等級:三重觀天(22900/1000000)】
朱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築基圓滿。
連破幾個境界。
從築基中期,一路最終衝到了築基圓滿。
而他付出的代價,只有左肩焦黑灼傷的傷口和一件衣裳。
「值得!太他瑪德值得了!」
他撿起那一顆被劈成兩半的三尾妖丹碎片。
入手冰涼,妖氣逼人。
【三尾妖丹(金丹級):可煉丹,可煉器,也可以可直接吸收,需金丹以上的修為。】
朱珩收進袖中,轉身就要了離開,
倏然,暖閣內傳來了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
「站住。」
朱珩腳步一停。
他轉身過來,望向了暖閣過去。
嘉靖站在裡頭,臉色有著一絲不健康的潮紅,眼眸盯著他。
「你是誰?」
朱珩沉默。
他知道若是自己摘下面巾,便是徹底暴露了。
可他也知道,想要離開的話,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宮殿內,還有好幾名隱藏著氣息,並沒有出手的老傢伙們。
不單單只有著圓潤和尚,還有旁邊站著的幾名老太監。
可除了圓潤和尚出手之外,其他老傢伙們都未曾動手。
他們為何不動手,朱珩並不知曉。
既然如此,他抬起手來,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黑布。
在豎起的一道道火光之下,映出了他年輕的臉上。
「兒臣!」
朱珩單膝跪地,「朱珩!叩見父皇!!」
全場一片寂靜。
除了一束束的火把,正在燃燒所偶爾發出來的「噼啪」聲音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嘉靖一臉震驚,看著眼前跪在雪地上的年輕人。
足足幾息之後,嘉靖轉頭望向地上的三尾狐屍體。
最後,他又看向朱珩的左肩上焦黑的灼傷。
「你斬的?」
「是。」
「那一道雷,也是你引的?」
「是。」
嘉靖閉上了眼,仰著頭。
長達十幾息之後,嘉靖重新睜開雙眸,朝著一旁的內侍,緩緩地說道。
「抬走。」
內侍發怔了一下,「陛下。」
「這一頭妖屍,給我抬到干清宮!」
「明日的卯時,朕要滿朝文武百官們,都來看此妖,已然被解決!」
......
紫禁城,干清宮
卯時。
天還沒有亮透的時候。
干清宮內,站滿了一眾文武百官們。
昨夜有妖,陛下險些遇害。
如今,妖已然被斬,屍體就擺在了干清宮內。
令眾人目睹和圍觀當中,低聲交語。
「咚!咚!咚......」
鐘聲響了三遍。
「陛下駕到!」
文武百官們看到了一道身穿著黃袍從一旁走向龍椅之前,便都齊齊伏地。
嘉靖臉色陰沉,並沒有入座龍椅上,彷佛對於龍椅非常排斥,對於蒲草墊反而更加喜歡。
他走到石階前,手指著地上蓋著白布的三尾狐。
「掀開!!」
一名內侍一手捂著劍柄,一手有些顫抖地把白布給掀開。
下一秒,一頭失去一尾巴的白狐,渾身白毛焦黑,眉心也出現了一道裂痕,皮肉翻卷,焦臭味道更加濃烈,撲鼻而來。
令朝上的文武百官們見此一幕,紛紛倒吸涼氣,好幾個都忍不住倒退幾步,或者捂著鼻子。
昨晚經歷過的官員們即便今天見此三尾狐,還是有些惶恐,生怕三尾狐倏然又復活了過來,對於他們突襲。
畢竟,他們也是得知了禁軍統領和錦衣衛指揮使都在與妖狐交戰之中,受到了重傷的情況。
作為兵部尚書陳鎮岳看此三尾狐的屍體,臉色難看。
他可以感受到了三尾狐的氣息,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存在。
所幸,這一頭三尾狐最終還是喪命。
嘉靖環顧眾人,才緩緩地說道,「諸位,這就是昨夜,險些襲擊朕的那一頭狐妖。」
「太醫院說最近宮內出現的死亡,是疾病,是時疫。」
「陶真人說是狐祟,需三千稚子來祭壇。」
「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解決的!」
嘉靖氣得有些臉色漲紅,抬起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個香爐。
「砰!」
滿朝文武百官們趕忙再次伏地。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陛下息怒。」
嚴嵩花白的鬍鬚,垂眼開口。
「如今此妖,既已被斬了,這乃社稷之福。」
「只是老臣斗膽問一句,這妖,究竟是誰斬的。」
朱珩站在錦衣衛的佇列內,抬頭看向了嚴嵩。
這嚴嵩起初過來干清宮,就有了想法和打算。
嚴嵩不是不知道是誰斬的。
昨夜,宮內在暖閣祭壇的周圍,所有人都看見了蒙面的青衣人。
而且,他還當著陛下的面前,摘了面巾,誰都知道就是裕王朱珩(朱載坖)守護了陛下。
嚴嵩顯然是打算把這一盆髒水,還想要潑到他的身上。
嘉靖轉頭看向了朱珩。
「珩兒。」
「兒臣在!」
朱珩出列垂眼。
「你告訴他們,昨夜這一頭狐妖,到底是誰斬的!!」
滿場文武百官們紛紛抬起頭來,目光全部都落在朱珩的身上。
朱珩抬起頭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是兒臣。」
全場譁然。
雖然昨夜的訊息漏出來了一些。
可當裕王朱珩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讓其他昨晚沒有到場的文武百官們,還是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裕王,不是說都快病得要死了嘛。」
「他......他居然還能斬了妖。」
「荒唐!他一個皇子,手無縛雞之力,也未曾有過過人武力,對付得了這一頭狐妖?」
「閉嘴!陛下都認定了,你還膽敢不認?」
議論的聲音,嗡嗡不停。
朱珩站在原地,任由這些流言蜚語在身旁響個不停。
「陛下。」
嚴嵩上前半步,「老臣昨夜雖未去,但臣有本要奏。」
「講。」嘉靖瞥了一眼嚴嵩,抬起手,示意道。
「裕王殿下,區區一介皇子,而且聽聞久病臥床,連府門都出來的人,他究竟如何能夠斬這一頭金丹狐妖呢?」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金丹狐妖。
當嚴嵩說出了金丹狐妖的時候,滿朝文武百官們的臉色都瞬間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