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上,身體晃了晃,臉色慘白如紙。
「原來……大明朝是這樣亡的。」
「果然和咱猜的一樣。」
「苛捐雜稅,逼得百姓活不下去,農民起義一波接一波,最後把大明給推翻了。」
「這個崇禎,收稅收到幾十年以後,這不就是在逼百姓造反嗎?」
「百姓不反還能幹什麼?等死嗎?」
「難道他沒有讀過史書?難道他不知道元朝末年是什麼樣子?」
「咱當年是怎麼起兵的?咱就是被那些狗官逼得活不下去了才造反的!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他是怎麼當上皇帝的!」
「他以為自己在煤山上吊就能一筆勾銷?洗刷得了嗎!」
「他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刻在史書上,洗得掉嗎!」
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刀地掃過滿殿群臣,聲音近乎嘶吼。
「咱早就說過,大明王朝是與百姓共天下,不是與那些士大夫共天下,更不是與那些高官豪紳共天下!」
「這個崇禎,連江南那些富紳都不敢得罪,他連魏忠賢都不如!」
「魏忠賢好歹還敢向富紳收稅,他呢?只會壓榨老百姓!」
「他還配當大明的皇帝嗎!」
群臣們被嚇得齊齊跪倒,紛紛說道:「陛下說得對!」
朱標也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父皇說得極是。這個崇禎,確實不配做大明的皇帝。」
……
秦朝。
嬴政端坐在殿上,聽完了大明滅亡的全過程,冷笑一聲。
「原來所謂的大明朝,就是這樣滅亡的。」
「這個崇禎,比前面那幾個奇葩皇帝還要廢物,當然,比那個在位二十九天的還是強一點。」
「不過說到底,崇禎也不過如此。」
「這大明朝的皇帝,看來看去,真沒幾個明君。」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意味。
「但是,偌大一個王朝,居然被一群農民起義給推翻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可笑至極。」
「農民有多大的力量?能把一個王朝給掀翻?」
「寡人當年一統六國,打了多少硬仗,流了多少血,才把六國一個一個滅掉。」
「這個大明朝,雖說有關外那個後金在打,可說到底還是被李自成那些農民軍給滅的。」
「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他轉頭看向李斯,問道:「李斯,你怎麼看?」
李斯連忙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傲慢。
「陛下,農民能有什麼力量?農民不過是種地的罷了,手無寸鐵,一盤散沙。」
「農民的力量怎麼可能威脅到朝廷?怎麼可能推翻一個王朝?臣實在難以相信。」
……
天幕之中。
馬皇后聽著明朝滅亡的經過,神情漸漸黯淡下來,眉宇間滿是憂愁。
秦天說到一半,瞥見她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今晚講得太多了。
「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兒吧,不講啦。」
他換上一副輕鬆的語氣,指了指眼前燈火通明的街道。
「今晚咱們的主要任務,是逛夜市,好好看看現在的夜市是什麼樣子。」
他環顧四周,正好看見路邊有一家燒烤攤,炭火燒得通紅,烤串在架子上滋滋冒油,香氣飄得滿街都是。
他扭頭問馬皇后:「您還餓嗎?」
馬皇后猶豫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又輕輕搖了搖頭。
秦天笑著說:「行,那就當您還餓。咱們買點燒烤吃。」
馬皇后疑惑地問:「燒烤?那是什麼?」
秦天賣了個關子,說道。
「您先別管是什麼,等會兒買回來,您嘗嘗就知道了。」
馬皇后點了點頭,跟著他走到了燒烤攤前。
攤主是個爽快的中年人,指了指旁邊的鐵盤說。
「要什麼自己拿,盤子在那兒。」
秦天拿起鐵盤,利索地在冰櫃裡挑了起來。
羊腰子抓了好幾串,羊肉串抓了一大把,又拿了些排骨串、雞翅,還有幾樣青菜,滿滿當當裝了一大盤。
他把盤子遞給攤主,說:「分成兩包裝,分開裝。」
攤主麻利地算了帳:「一百零八。」
秦天掏出手機掃了碼,又想起什麼,扭頭問馬皇后:「您能不能吃辣?」
馬皇后說:「還行,我能吃一點。」
秦天便沖攤主喊了一聲:「老闆,多加辣子!」
「好嘞!」
攤主爽快地應了一聲。
秦天想了想,又說道。
「吃燒烤怎麼能不來點啤酒呢。您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旁邊拿幾瓶啤酒。」
馬皇后點了點頭,他便快步走到旁邊的小賣部,拎了幾瓶冰鎮啤酒回來。
燒烤還沒烤好,秦天領著馬皇后在旁邊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他把兩瓶啤酒開啟,一瓶推到馬皇后面前,自己拿起另一瓶,說道。
「來,喝點,正所謂喝酒消愁。」
馬皇后低頭看了看面前那瓶深褐色的瓶子,有些遲疑地問。
「這是……酒嗎?」
秦天擺了擺手說道。
「您放心,這是啤酒,度數低得很,根本喝不醉,就當飲料喝。」
馬皇后這才放下心來,拿起瓶子輕輕抿了一口。
冰涼微苦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清爽勁兒,她點了點頭說。
「涼絲絲的,還挺好喝。」
秦天樂了,舉起瓶子跟她碰了一下。
「好喝就多喝點。」
過了一會兒,燒烤端上來了,滿滿兩大盤,油汪汪的串上撒滿了辣椒麵和孜然,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秦天拿起一串羊腰子,咬了一大口,然後指了指手裡的串,笑著問馬皇后。
「您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羊腰子。正所謂吃什麼補什麼。」
馬皇后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臉上露出幾分茫然。
秦天也不解釋,只是嘿嘿一笑,又咬了一大口,說道。
「吃啊,別客氣,涼了就不好吃了。吃不完咱打包帶走。」
馬皇后便拿起一串羊肉,學著秦天的樣子咬了一口。
羊肉外焦里嫩,辣椒和孜然的香味混在一起,滋滋冒油,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吃得那叫一個香。
兩人又吃了一會兒,桌上的烤串還剩下不少。
剛才那一頓鴨血粉絲湯和燒餅還沒消化完,這會兒又塞了這麼多燒烤,實在是吃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