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說道。
「清朝的乾隆皇帝。」
「他是中國歷史上實際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之一,活了八十九歲,在位六十年,後來還當了幾年太上皇,大權也沒撒手。」
「他最喜歡吹噓自己是什麼『十全老人』,說自己有『十全武功』。」
「可這所謂的康乾盛世,哪來的盛世啊?」
「老百姓活得民不聊生,吃不飽穿不暖,這也叫盛世?」
「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馬皇后皺了皺眉,繼續聽他說。
秦天掰著手指頭數落起來。
「他晚年奢靡揮霍,六次下江南,每一次都排場大得嚇人,銀子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他寵信和珅,貪腐之風蔓延整個官場,吏治徹底壞掉了。」
「康熙雍正那點家底,被他揮霍得七七八八。」
「他大興文字獄,清朝的文字獄數量,比前面所有朝代加起來都多。」
「多少讀書人因為一句話、一個詞被滿門抄斬。」
「他修《四庫全書》,名義上是整理古籍,可實際上是一邊修一邊毀,大量對清朝不利的書全被銷毀篡改,這哪是修書,分明是毀書。」
「他閉關鎖國,對外貿易只留廣州一口通商。」
「英國派馬戛爾尼使團來,想談通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不把人家的工業革命當回事,直接把人給打發了。」
「這一關,把中國徹底關在了世界外面,後來近代落後挨打,根子就是從這兒埋下的。」
「他那所謂的十全武功,水分大得嚇人。」
「好幾場仗純粹是面子工程,花了幾千萬兩銀子,死了無數人,打完了什麼用都沒有。」
秦天越說越氣,又補充道。
「現在網友給他起了好幾個外號。」
「管他叫章總——蓋章狂魔,」
「他收藏古畫,不欣賞也就算了,專門在上面瘋狂蓋章,一幅好好的名畫被他蓋了幾十個大印,跟發彈幕似的。」
「他一輩子寫了四萬三千多首詩,數量比《全唐詩》還多,可沒有一首能傳下來的,全是口水打油詩。」
「十全老人這四個字,現在也成了嘲諷他的梗。」
「還有人叫他敗家子,說他啃光了康熙和雍正兩代攢下的家底,表面看著光鮮,其實留給嘉慶的全是爛攤子。」
秦天一說到乾隆寫詩,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一副憋不住笑的樣子。
「一說到乾隆的詩,我就想要笑。」
馬皇后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乾隆寫了什麼詩,讓你笑成這樣?」
秦天清了清嗓子,說道。
「他寫的詩啊,全是大白話。」
「文采很普通,沒什麼意境,寫詩跟寫隨筆一樣。」
「還特別愛堆砌辭藻,強行有感而發,一輩子寫了四萬多首,能稱得上佳句的基本沒有。」
「全都是流水線產品,我給您念一首他最出名的《飛雪》,您聽聽。」
他忍著笑,一字一句地念道。
「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飛入蘆花都不見。」
馬皇后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這也能叫詩?這分明就是在數數啊。」
秦天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您別急,最後一句還不是他寫的。」
「最後那句『飛入蘆花都不見』,是大臣看不下去了,幫他補上的。」
「前三句他自己憋了半天,就憋出個數雪花片。」
「就這,還是他最出名的一首了。」
「其他的,比這還離譜,全是大白話,流水線製造,一首比一首好笑。」
……
唐朝。
李世民聽著秦天對乾隆的種種嘲諷,又聽到那首《飛雪》。
終於沒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
「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三片四五片?這也能叫詩?這算哪門子的詩!」
他一邊笑一邊拍著龍椅扶手。
「朕的大唐,隨便一個七歲蒙童寫的詩,都比這強十倍百倍!」
「就這還敢號稱一生寫詩四萬首?四萬首都是這種數數的東西?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語氣里滿是嘲諷。
「那個什麼乾隆,前面那幾個皇帝,漢武帝好歹早年雄才大略,李隆基好歹開創過開元盛世,梁武帝好歹還勤政過幾十年。」
「這個乾隆倒好,早也沒聖明到哪去,晚年更是昏庸到了極點。」
「六下江南,寵信奸臣,閉關鎖國,大興文字獄,還自己封自己『十全老人』。」
「他十全個什麼?十全要是這個標準,那朕豈不是百全、千全了?」
長孫無忌也笑道。
「陛下說得極是。」
「那《飛雪》一詩,臣聞所未聞,簡直不成章法。」
「若這樣的東西也能叫詩,那天下人人皆可作詩了。」
魏徵也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何止不成章法,簡直就是笑話。」
「四萬首詩,沒有一首傳世,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李世民收了笑,冷哼了一聲。
「由此可見,這個清朝是何等的平庸。」
「還康干盛世?哪裡來的盛世?」
「朕看這清朝從頭到尾,就沒有過真正的盛世。」
「不過是井底之蛙,自吹自擂罷了。」
……
明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上,聽完乾隆的那些事,又聽了那首《飛雪》,直接笑出了聲,笑得又痛快又解氣。
「這就是那個清朝的皇帝?還是在位時間最長的那個?就這?就這水平?」
他一邊笑一邊指著天幕。
「還有臉叫什麼『十全老人』,十全個蛋!」
「從上面說的這些事來看,哪一件是十全了?」
「分明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他越說越起勁,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還有他那首破詩,還一片一片又一片,還六片七片八九片……咱也會寫!咱張口就來!」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掉進茅坑全不見!」
「就這,咱比他寫得好!」
此話一出,滿殿群臣先是愣了愣,然後哄堂大笑。
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連朱標都忍不住別過頭去,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