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宋寧宗趙擴。」
「這人性格老實懦弱,沒什麼主見,朝政基本被權臣把持。」
「前期是韓侂胄掌權,這人為人專橫,還搞了慶元黨禁,把朱熹那一派打成偽學,讀書人叫苦連天。」
「後來韓侂胄想立戰功,發動了開禧北伐,開頭小有戰果,可後面將帥無能,全線潰敗。」
「金國開出的停戰條件只有一個——要韓侂胄的人頭。」
「最後史彌遠發動暗殺,把韓侂胄的腦袋割下來送給金國求和。」
「嘉定和議簽下來,歲幣反而又增加了。」
「從那以後,史彌遠把持朝政二十多年。」
「趙擴連個活下來的親生兒子都沒有,繼承人問題懸了一輩子,也給後面埋下了大禍根。」
「他病逝之後,朝政被權臣徹底捏在手裡,國力一天不如一天。」
馬皇后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秦天繼續說道。
「宋理宗趙昀,本來是個遠支宗室,跟平民沒什麼兩樣,是史彌遠把他從民間挑出來,硬推上了皇位。」
「剛登基頭十年,他就是個傀儡,朝政全在史彌遠手裡,他只能忍著。」
「等史彌遠死了,他才真正親政。」
「親政初期還不錯,搞了端平更化,整頓吏治和財政,朝中氣象好了不少。」
「可接下來他就幹了件大錯事——端平入洛。」
「金國剛滅,南宋派兵想收復洛陽和開封,結果糧草跟不上,軍隊戰鬥力又差,被蒙古軍打得落花流水。」
「這一仗之後,蒙古人算是徹底跟南宋翻了臉,開始不斷南侵。」
「到了晚年,宋理宗就徹底擺爛了,貪圖享樂,沉迷酒色,重用賈似道,朝政腐敗不堪。」
「死之後更慘,蒙古人後來盜掘了南宋皇陵,把他的屍骨從棺材裡拖出來,頭骨被做成了酒杯。」
「前半生想當明君,後半生徹底躺平,他算是親手把南宋推上了滅亡的快車道。」
「再往下,宋度宗趙禥。」
「他當皇帝,基本就是個擺設,國家大事全交給賈似道,自己只顧吃喝享樂。」
「蒙古攻襄陽和樊城,前線將士整整守了六年,賈似道卻把戰況瞞得死死的,皇帝從頭到尾蒙在鼓裡。」
「等到襄樊失守,長江門戶大開,南宋就再也擋不住元軍了。」
「趙禥倒是沒看到最後的結局,他三十五歲就縱慾過度死了,留了一堆爛攤子。」
「可這還不是最糟的。」
「宋恭帝趙㬎,登基的時候才四歲,謝太后垂簾聽政。」
「元軍大舉南下,賈似道硬著頭皮領兵出戰,結果在丁家洲全軍覆沒。」
「他自己在流放路上被人殺了。」
「元軍打到臨安城下,太皇太后出降,小皇帝被俘,一路被押到了大都。」
「後來他被送去西藏當了和尚。」
「臨安投降,南宋朝廷就算正式完了。」
「剩下一幫人跑到南方,又勉強撐了幾年。」
「他們擁立了趙昰,就是宋端宗。」
「那孩子也才七歲,跟著一幫大臣在海上到處逃亡,從福建跑到廣東,船還遇上了颱風,差點翻在海里。」
「小皇帝落了水,染上重病,最後死在了廣東的荒島上,才七歲。」
秦天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再往後,就是最後一個了。」
……
唐朝。
李世民聽完南宋後面那幾個皇帝的所作所為,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說不出的嫌棄和失望。
他靠在龍椅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都叫什麼事?」
「一個皇帝怕老婆怕到精神失常,連親爹病重都不去看一眼。」
「一個皇帝老實懦弱,被權臣當傀儡捏在手裡,連個傳位的人都沒有。」
「還有那個理宗,前半生想當明君,後半生直接躺平擺爛,死都不得好死。」
「到了度宗,乾脆就是個傻子一樣的人物,朝政全丟給奸臣。」
「這一代一代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越說越氣,聲音漸漸高了起來。
「我大唐開國以來,哪一個帝王不是兢兢業業,哪一個不是把江山社稷放在心尖上?」
「便是後世子孫有些不堪,也斷不至於出這麼多廢物。」
「這南宋,也配叫朝廷?也配稱為中原正統?」
「簡直就是恥辱!這樣的朝代不亡,天理難容!」
他掃了一眼殿中群臣,語氣堅定而冷厲。
「你們給朕記住,大唐可以沒有盛世,但絕不能沒有骨氣。」
「大唐可以出昏君,但絕不能出這樣的軟骨頭。」
「南宋那些皇帝,朕一個都看不上。」
……
宋朝。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一個接一個地講完南宋那些皇帝的荒唐事。
臉色從鐵青到慘白,再從慘白到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發澀。
「南宋總算出了一個宋孝宗,還算像樣。」
「他給岳飛平反,敢北伐,敢治國,雖然沒成功,可至少他沒把大宋的臉丟盡。」
「他是朕的七世孫,是朕這一脈的血。」
「朕看到他,心裡頭多少還有幾分欣慰。」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天幕上那些名字上,聲音陡然拔高。
「可孝宗之後呢?趙惇!趙擴!趙昀!趙禥!一個比一個不堪!」
「一個怕老婆怕到不敢見親爹,一個窩囊到被權臣當成木頭人,一個前半生假正經後半生徹底爛透,還有一個居然是個先天不足的廢物!」
「朕的老趙家,怎麼盡出這種東西!」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微微泛紅。
「這些都是朕的子孫,朕的骨血!」
「他們坐在朕打下來的龍椅上,乾的全是丟人現眼的事!」
「朕當年結束亂世,建立大宋,是想讓天下百姓過太平日子,是想讓趙家的江山千秋萬代!」
「可他們呢?他們把大宋糟蹋成了什麼樣子!」
趙普連忙上前,聲音里也帶著幾分悲涼。
「陛下,江山更替,天命難違。南宋積弱,非一日之寒,也非一人之過。陛下……」
「朕知道!」
趙匡胤打斷了他,聲音低沉而痛苦。
「朕就是不甘心。」
「朕開了一個頭,以為收了兵權、抑了武將,天下就穩了。」
「可誰知這道國策,反倒成了子孫的枷鎖。」
「他們沒一個能打仗的,沒一個敢北伐的,連個像樣的皇帝都沒出幾個。」
「朕……朕心裡難受啊。」
殿中一片死寂,群臣無人再敢說話。
趙匡胤不再看天幕,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久久沒有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