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宋皇室被他屠掉了大半。」
馬皇后驚得睜大了眼：「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殺？這人還有沒有心？」
「還沒完。」
秦天擺擺手，繼續道。
「他身體不行，生不出兒子，可皇位又不能落到別人手裡。」
「他居然想出一個借腹生子的法子——把自己的妃子偷偷送給大臣，等懷了孕再接回來，孩子生下來就說是自己的皇子。」
「他十幾個兒女，全是這麼來的，沒一個是他的親骨肉。」
「後來繼位的那個小皇帝，也是這麼來的。」
「這人還迷信得很，宮裡養了幾百個巫師，天天作法。」
「全國上下避諱字一大堆，寫錯一個字就治罪。」
「有一次廚子做魚，魚肉傷了一點，他看著不吉利，直接把廚子砍了。」
「最後他自己也作死了，暴飲暴食，吃補藥，喝酒，三十四歲就死了。」
馬皇后聽到這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
「這劉宋朝廷，莫不是從根上爛透了。」
「一個瘋子，一個孽障，這樣的皇家，不亡才怪。」
秦天點頭。
「所以後人都說，讀歷史最怕讀到這種段落，比小說還荒誕，可偏偏都是真的。」
……
漢朝。
劉邦聽完劉子業和劉彧的事，整個人都聽傻了，半晌才把嘴合上，搖著頭直咋舌。
「朕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混帳沒見過，可像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一個十五歲的娃娃當了皇帝，不干正事，把親叔叔當豬養，還搶自己的姑姑，賞自己姐姐三十個男寵？」
「這他娘的比畜生還不如！」
劉邦端起酒樽灌了一大口，又重重拍在案上。
「還有那個劉彧，被當豬耍了幾年，好不容易翻身當了皇帝，不想著寬厚待人，反倒把兄弟殺了個精光。」
「連救他命的劉休仁都逼死了，這心腸狠得，跟蛇蠍一樣。」
「生不出兒子，就讓妃子去借種，回頭把野種當親兒子養，這什麼玩意？這是皇帝還是龜公？」
蕭何在一旁聽得直皺眉頭，輕聲道。
「陛下，這劉宋皇室如此荒悖，歸根結底，是家教不行，法度不存。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劉邦點點頭，吐出一口酒氣。
「蕭大人說得對。朕家裡也不是沒混帳，可混帳到這種地步的，真沒有。」
「這小子才十五歲就敢這麼作死，他爹娘怎麼教的？他那些大臣都是吃乾飯的？就沒人敢一刀砍了他？」
「要換朕年輕時候在沛縣，早叫人把這小畜生套了麻袋丟河裡去！」
他說到氣處，又灌了一口酒。
「不過話說回來，這劉宋的天下，本來就來路不正。司馬家的江山，他們劉家搶一半，剩下又是骨肉相殘。這樣的朝廷，能傳幾代？不亡都對不起老天爺。」
「今日聽這些，也是個警醒。皇帝要是不像皇帝，那這天下，早晚就是別人的了。」
……
唐朝。
李世民聽完這段南朝舊事，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了深沉的凝重，最後放下茶盞，長嘆了一口氣。
「朕讀史書，也知道南朝多荒主，可今日聽來，仍是觸目驚心。」
「十五歲的小皇帝，不思治國，反而把親叔叔關進泥坑，像養豬一樣養著。凌辱宗親，霸占親姑姑，還賜給姐姐三十個男寵。這哪裡是帝王，這分明是禽獸。」
「就這樣的君主，能活到十七歲，都算老天多給了兩年。」
長孫無忌也忍不住皺眉。
「陛下所言極是。劉子業之行徑，古來罕見。此等暴君，若是放在貞觀朝，臣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犯顏直諫。」
李世民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何止直諫？若是朕的兒子敢做出這等事，朕第一個廢了他！」
「劉子業荒唐，倒也罷了。最讓朕心寒的，是那個劉彧。」
「他受盡屈辱，本該最知人間疾苦。可他一朝得勢，不想著寬厚待人，反倒變本加厲。殺盡兄弟，逼死恩人，連親兒子都是借種借來的。這人比劉子業更可怕。」
「一個壞人作惡，你知道他是壞。可一個受過苦的人，轉頭就去害別人，那才是真壞，壞到了骨頭裡。」
魏徵沉聲道。
「陛下說得極是。苦難沒有讓他生出仁心，反倒生出了更大的惡。可見一個人能不能當明君，不看吃沒吃苦，只看他有沒有德行和度量。」
李世民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殿中群臣。
「所以朕才總說，為君者，要先正其心。心不正，則萬惡叢生。南朝劉宋如此，大明如此，任何一朝，都是如此。」
「爾等記住今日這些事，也當記住朕的話——大唐的子孫，不能學他們。」
……
明朝。
朱元璋聽完劉子業和劉彧那些事，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半天沒說話，最後猛地一拍龍椅，震得滿殿皆驚。
「這南朝劉宋，養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一個十五歲的黃口小兒，當了皇帝不好好當，把親叔叔關豬籠，還霸占親姑姑，給姐姐送男人——咱聽著都噁心！」
「還有那個劉彧，被當豬養了幾年，好不容易活下來，不學好，反倒把兄弟殺個乾乾淨淨。連救他命的人都殺，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生不出兒子就借種，把野種當親兒子繼承皇位，這皇家臉面還要不要了！」
朱元璋越說越氣，一腳踢翻了腳邊的銅爐，火星子濺了一地。
「這哪裡是皇家，這分明是一窩畜生！一個比一個該千刀萬剮！」
朱標連忙上前，低聲勸道。
「父皇息怒。南朝之事，已過千年，您別為這些人氣傷了身子。」
朱元璋喘了幾口粗氣，拳頭攥得咯吱響。
「咱不是為那幫畜生生氣，咱是恨這道理！你想想，咱從一個要飯的走到今天，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讓老朱家的人不再挨餓受凍，讓這天下有個清平樣子！」
「可這些生在皇宮裡的人，打小就錦衣玉食，什麼都不缺，反倒成了禽獸不如的東西！這說明什麼？說明富貴養人，也害人！」
他轉過頭，目光如刀地看著朱標和滿殿群臣。
「標兒，你給咱記好。大明的皇子皇孫，從小就要讀書明理，要知民間疾苦。誰要是敢學劉子業那樣胡作非為，直接廢了，趕出皇城！」
「還有，皇家的血脈不能亂。誰要敢在宮裡搞那借種亂倫的勾當，咱就是死了，也要從地底下爬出來滅他滿門！」
群臣嚇得紛紛跪下，齊聲道。
「陛下聖明！臣等謹記！」
朱元璋一甩袖子，重新坐回龍椅，臉色依舊冷得嚇人。
「今日這些事，都寫進宮裡，讓內官念給皇子們聽。不圖他們多有本事，只圖他們先學會怎麼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