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上,看著天幕里妹子坐在農家小院裡,面前擺著排骨、青菜、冬瓜湯,雖說比不上宮裡的山珍海味,可那份熱乎勁兒卻是真真切切的。
秦母忙前忙後,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噓寒問暖,那股子熱絡勁兒,連他都看得心裡一暖。
他原本緊繃著的臉,慢慢鬆了下來,最後忍不住點了點頭,連聲說道。
「好,好,非常好!咱的妹子,走到哪兒都有人待見!」
他轉過身,對著滿殿群臣,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你們瞧瞧,這就是咱妹子的為人!她這輩子,做了多少好事?幫了多少人?」
「從前在宮裡,她管著後宮,照顧妃嬪,接濟宮女,誰不說她一聲好?」
「現在到了六百年後,照樣有人對她掏心掏肺!」
「這叫啥?這叫善有善報!咱說得沒錯吧!」
他越說越高興,又指著天幕說道。
「你看那老太太,給她夾菜,給她切西瓜,還拉著她在院子裡納涼說話。」
「這是把她當自家人了!」
「咱妹子這輩子,就是有這個本事,走到哪裡,都能讓人打心眼裡敬她、親她。」
「這叫什麼?這叫德行!是咱老朱家的福氣!」
朱標站在一旁,看著父皇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溫聲說道。
「父皇說得是。」
「母后一生賢德,待人寬厚,不管是在宮中,還是在民間,都能以誠待人。」
「今日天幕所見,正是母后德行深厚的最好印證。」
「那秦家母子待母后如親人,便是因為母后身上那股溫厚的氣質,讓人見了便覺得可親可敬。」
朱元璋重重點頭,眼裡滿是欣慰。
「對!標兒說得對!咱這妹子,就是有這麼一股勁兒。」
「她不用擺身份,不用端架子,人家自然就親近她。」
「這才是真本事!比咱強!」
「咱要是不當皇帝,板起臉來,三句話就能把人嚇跑。」
「她不一樣,她是打心眼裡待人好,人家也打心眼裡敬她。」
他忽然又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咱要是也能像她那樣,就好了。」
「可惜咱的脾氣太暴,動不動就殺人,人家怕咱怕得要死。」
「妹子總勸咱,要寬厚些,咱那時候聽不進去。」
「現在回頭想想,她說得對啊。」
他頓了頓,又笑了。
「不過沒關係,咱有妹子。她一個人,就把咱老朱家的臉面全兜住了。」
「好!好得很!」
……
唐朝。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秦家母子圍著馬皇后吃飯、說話、納涼的畫面,目光里浮起一絲柔和。
他靠在龍椅上,輕輕嘆道。
「這就是民風淳樸。」
「你看那一家人,日子過得不寬裕,也沒什麼排場,可待人接物,全是真心實意。」
「沒有官場上的虛情假意,沒有朝堂上的爾虞我詐。」
「一碗排骨,一碟青菜,一個西瓜,就把人的心給暖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殿門口,望著遠處的宮牆和天際,緩緩說道。
「所以朕才說,和平最重要。」
「朕喜歡打仗,朕從不諱言。」
「打仗可以平天下,可以定四夷,可以立國威。」
「可打仗不是目的,朕打來打去,最終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天下百姓不必再打。」
「刀兵一響,百姓最苦。」
「十室九空,田荒屋破,孩子沒了爹娘,老人沒了依靠。」
「那種慘狀,朕年少時在戰場上親眼見過,一輩子都忘不掉。」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殿中群臣,語氣鄭重而深沉。
「所以朕打仗,是為了不打仗。」
「朕開疆拓土,是為了讓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能像天幕里那一家人一樣,坐在院子裡喝碗湯、吃塊瓜。」
「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
「這句話,朕不是說說而已。」
「百姓若過得不好,這江山再大,又有什麼用?」
魏徵站了出來,拱手道。
「陛下說得極是。」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
「天幕中那一餐粗茶淡飯,比什麼祥瑞都更能說明太平盛世的樣子。」
「百姓能安心過日子,能有說有笑,能鄰里和睦,這便是最大的治世。」
「臣願陛下永懷此心,則大唐之幸,天下蒼生之幸。」
李世民微微頷首,重新落座,目光仍舊落在天幕上,輕聲道。
「希望朕的大唐,也能讓百姓過上這樣的日子。」
「不用山珍海味,不用高樓廣廈,只要一家老小圍在桌前,熱熱乎乎吃頓飯,便勝卻人間無數。」
……
天幕之中。
第二天一早,秦天早早起來,進廚房做了頓簡單的早飯。
小米粥、煎雞蛋、熱了幾個昨天剩的包子,又切了盤鹹菜。
馬皇后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飯菜都擺上桌了。
兩人吃過早飯,秦天就拉著馬皇后往外走。
他心裡惦記著一件事——他媽說要給他安排相親,他可不想待在家裡被逮個正著,不如出去躲一天。
馬皇后跟著他出了門,走在鄉間的水泥路上。
早上的空氣清清涼涼的,路兩邊是成片的稻田和菜地,遠處有幾棟新蓋的小樓,白牆紅瓦,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她看著那些房子,忍不住說道。
「你們這鄉下的房子,竟然也修得這麼高大、這麼寬敞。磚牆瓦頂,比我們那時候城裡的一些宅子還氣派。」
秦天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了。」
「現在城鄉差別越來越小,農村的房子也跟著規範化了。」
「很多地方都在搞鄉村城鎮化,路修好了,水電通了,房子自然也就越蓋越好。」
「您看那邊那幾棟,有的是磚混結構,有的是鋼筋混凝土框架,比城裡的一些老房子還結實。」
馬皇后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古代的農村房子,是什麼樣子的?」
秦天想了想,說道。
「這說來就話長了。」
「從最老的說起吧,原始社會的時候,北方人住半地穴式的房子,往地下挖個坑,上面搭木架子蓋茅草。」
「南方人住干欄式,木頭打樁,把房子架高,底下養牲口,上面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