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輪迴次數:97】
【你可以從前世寶物、資質、修為,三者任選其一。】
陸晉川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叒出現在了迎仙峰之上。
對於耳邊嘈雜的聲音充耳不聞,陸晉川最先看的便是自己的裝備欄。
三個裝備欄中,依舊只有孤零零一個百世碑,其餘兩個都在輪迴時消失了。
「所幸太初劍譜的功法還印在我腦海里。」
陸晉川回憶著腦中的功法。
即便裝備玉簡沒了,但功法中的信息卻依舊清晰。
只是沒有裝備加持,修煉起來速度太慢,而且便是練起來也不比五雷大法更強。
陸晉川一時間覺得此功法略有些雞肋。
接著他看向了眼前的三個選項。
尤其是在修為這一選項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我鍊氣六層的修為啊……」
糾結片刻,陸晉川還是選擇了資質。
【恭喜你獲得資質:澄心】
【澄心:穩定神魂,對幻術、心魔等有一定抗性。】
陸晉川選擇這個資質的原因也十分簡單。
一方面,它是未來下水捕獲二品炁種的關鍵。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有了這個資質,外加自己圓滿級的《辨炁訣》,想要在洗鍊池中賺取貢獻點,簡直就如探囊取物一樣容易。
是獲取起步資金不可或缺的一個步驟。
而不選修為的原因也如之前一般,會被發現。
「如今秦涯不過鍊氣五層,而主持儀式的司雲不過鍊氣六層,其他幾人修為大概也在鍊氣五層左右。」
「大概只有到了鍊氣後期以後,配合著某些炁種秘術,才能真正將修為隱藏,不露出一絲破綻。」
忽地,陸晉川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季玄戈。
陸晉川對此人的感受十分莫名。
一方面,他們二人實際上不算太熟,自己對他也談不上什麼信任。
但另一方面,季玄戈又確實救了自己一命,並且最後因自己而死。
「也罷,今生送你一場機緣,算是還上前世糾葛。」
「至於別的,暫且看看再說。」
陸晉川對此世的規劃也漸漸明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兩個字。
內門!
前世,陸晉川已經深刻的意識到——
在宗門中,一步慢,便是步步慢。
低品炁種者,便是突破鍊氣六層達到鍊氣後期都十分費勁。
他們這些沒有根底凡夫的唯一出路,便是在最開始獲取一門高品炁種,然後進入內門。
進了內門,才算真正進入了宗門的體系中。
如若只是低品炁種,那在外門一輩子都可以說沒有什麼出路。
這是陸晉川前世十餘年下來,血的教訓。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就是一輩子。
但對陸晉川來說……
「幸好,我還有的是機會。」
所以,這一世他不打算再從外門開始。
他要直接搶一枚高品炁種,直接一步踏入內門!
隨即陸晉川閉目養神,靜候片刻。
「開天門,迎炁種!」
陸晉川倏然睜眼,目光凝視天空。
「九品、九品、九品、八品、七品、九品……」
他死死盯著空中霞光,片刻,猛然瞪大雙眼,找到了此次大會中屈指可數的四品炁種。
「四品,太陰炁!」
這是陸晉川為數不多認識的上品炁種。
因為辨炁決中只是詳細的介紹了七至九品,只是略略描述了一下幾門上品。
陸晉川猛地扯開步子,直直衝向那道銀白色的炁種。
但還未到炁種處,便在途中見到了原本炁種的主人,顧月明。
顧月明本以為只有自己才能分辨出這道炁種,然而沒有想到居然此時還有人膽敢與他爭搶。
「找死!」
見有人與他爭奪機緣,他原本清秀的臉龐頓時顯出一絲猙獰。
隨後兩指一併,猛然指向陸晉川。
陸晉川頓時感覺胸口一痛,低頭一看,胸膛處已經破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若非他有『厚土』資質護體,換作常人的話,此刻怕是已經被貫穿胸膛。
原本陸晉川還想放他一馬,但現在看來——
「你若活著,未來指不定也和我一樣,在關鍵時刻壞了大事。」
「既然如此,便留你不得。」
斬草除根的念頭在陸晉川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現在的重點還是炁種。
顧月明見陸晉川硬吃了一擊穿雲勁指後,居然宛若無事發生一般,心中頓時大驚。
「怎麼可能?我苦練十年的內力居然無法破他皮膚,他又是哪家的仙苗?」
顧月明頓時有些怕了,也不敢再繼續與陸晉川爭奪炁種,而是扭頭去了另一地方。
「現在你倒想跑,晚了。」
暗暗記下他的方位,隨即陸晉川一躍而起,直直跳上了半空,將炁種接了下來。
在炁種入體的一瞬間——
「裝備。」
【裝備成功】
獲取炁種之後,陸晉川看向顧月明,發現他又瞄準了一道五品炁種正要過去。
陸晉川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隨即轉身奔到一白衣公子——季玄戈身後。
季玄戈原本正注視著一道青色霞光,正在他必經途徑上站著,靜待這枚炁種即將落入自己體內。
忽然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握力。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莫名騰飛了起來,在空中撞上另一個炁種。
而一旁的顧月明,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原本即將入體的炁種,被一個莫名飛來的貨色搶奪。
雙目瞬間發紅。
「我要殺了……」
看著還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的季玄戈,顧月明正欲動手。
卻不知,陸晉川此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聒噪。」
聽到耳旁的低語,顧月明雙目圓睜,正要開口求饒。
下一瞬,伴隨著一聲悶響,顧月明的屍體軟軟癱倒在地。
「有意思……」
高台之上,秦涯似乎見到了什麼有趣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在他一旁的中年修士司雲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秦涯觀察的方向,便道:
「與我無關。」
說罷便扭開頭看向別處,完全不在意場中廝殺。
秦涯笑容微微一斂:
「也是,顧家自大,又沒給咱們上供,管他作甚?」
說罷,他也看向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