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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太陰煉魂法

2026-10-19 17:53:25 作者: 風鳴鶴

  陸晉川剛一下場來到觀眾席,秦涯便迎了上來。

  「陸師弟好手段,就連斐家公子都栽在了你手上了。」

  秦涯笑著拱手,語氣真誠。

  單從外表,絲毫看不出心中複雜的思緒與妒忌。

  但陸晉川此時有些無心與他客套,考慮到之前秦涯似乎對顧家頗有些了解,便問道:

  「秦師兄,你可知顧家的鬥法路數?」

  「顧家……」

  秦涯頗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難不成你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會是顧家修士?可是現在還沒給出下一場的對戰名單。」

  「不用名單,下一場我的對手必然是顧家。」

  顧遠山對他的惡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他毫不懷疑對方會在賽程安排上動一些手腳。

  秦涯聞言,微微點頭,開始給陸晉川介紹起他所知道的一些信息。

  「顧家本家所修秘術,名為《太陰煉魂法》。

  「此法可以煉製出一道甚至幾道與本體無異的魂影。」

  「魂影並非實體,常規法術對其傷害有限,很難將其擊潰。但它卻可以無視護罩,隨時向你的神魂發動攻擊。」

  「更麻煩的是,魂影與本體可以隨時互換位置,你一時間根本分不清哪個是本體。」

  「顧家弟子或者魂影的一方,通常會配合隱匿類法術或者法器藏匿。只待你露出一絲破綻,便會發動致命一擊。」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受法力限制,鍊氣中期最多不過煉製出一道魂影。」

  陸晉川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又是一個能無視護罩的秘法,難道這是某種程度的標配麼。」

  上一個能無視護罩防禦的,可是讓他頭疼的緊。

  「可有什麼破解之法?」陸晉川問道。

  「要說破解之法,理論上倒是有三種。」

  秦涯一一說道:

  

  「第一種,便是像斐行雲一般使用神魂攻擊。只要實力差距不大,要麼破他魂影,要麼傷他本體。」

  陸晉川不語,只是暗自搖頭。

  他暫時還沒有這種手段。

  「第二種,便是使用大範圍法術,連他本體魂影一起打。」

  陸晉川若有所思。

  「第三種,就是速戰速決,在他釋放魂影前變將他擊敗。不過嘛……」

  秦涯看了陸晉川一眼,「……對你來說有點難度。」

  『廢話。』陸晉川心頭腹誹。

  他若有這本事,便不與秦涯在這磨嘴皮子了。

  忽的,秦涯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

  「對了,或許你的雷法也會對其有一定克制。」

  「雷法至剛至陽,天生克制陰魂邪祟。魂影雖是由法力凝聚,但煉製前需要分裂出一絲神魂注入其中。

  據說唯有在築基之後才會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哦?」陸晉川眉頭一挑,總算聽到了些好消息。

  但隨後,陸晉川接著問道:

  「秦師兄,我還有一事不解。」

  「何事?」

  「你為何對顧家『秘法』了解的如此透徹?仿佛……」

  陸晉川話沒說完,只見秦涯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你不知道,這些家族的秘法,都是可以從藏經閣種兌換到的嗎?」

  「什麼?!」

  陸晉川確實愣了一下。

  見陸晉川似乎真不知道這點常識,秦涯心中莫名有些爽感,隨後才解釋道:

  「基本上,藏經閣中所有秘法,都是在過去伐宗之戰中的戰利品。」

  「除了一層任何人都可以進,從二層起,每層都需要對應權限。」

  「而像顧家這樣能用到築基,甚至足以撐起家族傳承的秘法,大概率都是在藏經閣三層及以上。」

  「雖然一時看不到具體內容,但是要大體了解一番倒是沒有什麼難度。」


  說著,秦涯沉默一瞬才接著道:

  「我當年也吃過類似的虧,所以研究的仔細了些。」

  對此,陸晉川倒也不意外。

  幾乎每一個依靠自己成長起來的弟子,背後都有一段甚至幾段被對付的經歷。

  拱手向秦涯道謝,陸晉川轉身回到觀眾席。

  海棠一見到他就興奮地撲了上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公子可太厲害了!就連斐家都不是公子的對手!」

  青梧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說話注意點場合,隨後面帶微笑地朝陸晉川微微欠身:「恭喜公子。」

  這場比試之後,有一周的休整時間。

  陸晉川帶著兩人離開觀眾席,回到洞府。

  回到洞府之後,海棠還沉浸在一榮俱榮的興奮中,暢想著陸晉川接下來繼續大殺四方,拿下前十甚至前三名的好成績。

  青梧相比於妹妹穩重了許多,雖然一樣很高興,卻也隱隱有幾分憂慮。

  畢竟,剛才陸晉川贏得並不容易,她也看在了眼裡。

  她想勸陸晉川幾句,讓他小心,但話卡在嘴裡又咽了下去。




  而陸晉川任由一旁海棠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如此,才能稍微舒緩一下他心中的壓力。

  陸晉川心裡很清楚,自己如今已經站在了一個十分危險的位置上。

  顧家必定不會放過他,而擂台上生死各安天命,正是對方出手的一個最佳時機。

  雖然他可以直接認輸。

  但那樣只會讓顧家覺得他好欺負,往後的麻煩只會更多。

  既然如此,不如再擂台上堂堂正正把事情解決了。

  正待陸晉川思慮之際。

  海棠眉眼如絲,輕伏在陸晉川身後,溫熱的呼吸吹在了陸晉川脖頸上:

  「公子為何又露出如此模樣,讓奴家心疼。」

  「不如……讓奴家,幫公子……」

  她的聲音軟糯,雙手不老實的緩緩向下探索。

  感受著背後的溫熱,陸晉川撇了她一眼,難得沒有板著臉訓斥。

  摁住她不老實的雙手,轉過身,抬手在她額上輕輕一彈:

  「等我活著從擂台上下來再說吧。」

  陸晉川再三拒絕了海棠邀請,將自己關到了靜室之中。

  徒留下捂著額頭的海棠,又是委屈又是擔心地站在原地。

  「公子……」

  青梧看著緊閉的石門,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她咬了咬嘴唇,想要幫助自家公子,卻又不知到自己能做些什麼。

  大概唯一能做的,就是別再添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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