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材料陸晉川也沒有浪費,而是一鼓作氣將其也煉製成了一枚劍丸。
雖然一人只能內煉一枚本命劍丸,但外煉劍丸卻沒有那麼多限制了。
內煉的好處便是與主人心神相接,性命交融,可以隨著主人的修為與煉化不斷獲得提升。
外煉的劍丸雖然沒有那麼如臂使指,也很難繼續將其升級,但也可如尋常法寶一般操作。
最關鍵的是,外煉劍丸不再限制數量。
若是擁有足夠的貢獻點與法力,抬手間就是甩出一把劍丸也無不可。
內煉劍丸開始進入了長時間的溫養之中,短時間內無法驅使。
但這段時間陸晉川也沒有閒著。
他將另一枚劍丸祭煉之後,嘗試將其與自己開發出的雷金秘法結合。
相較於之前的金屬彈丸,如今祭煉出的外煉劍丸有了更快的速度、更強的穿透性與操作空間。
唯一的缺點,便是攻擊頻率相較而言慢了一籌。
為了將這枚外煉彈丸的特性發揮到極致,陸晉川又從藏經閣中精心挑選了一個法術。
《藏鋒吐煞訣》
此法要以神識牽引金行靈力,沿鼻吸入肺將其留存於肺腑而不外泄。
待肺中金氣累積到一定程度,便會形成金煞。
(請記住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將這股金煞在肺中反覆淬鍊到極致後,可以一口吐出一道幾乎凝為實質的金色鋒芒。
殺傷強悍,堪比同階法器全力一擊。
這門秘法的前半部分與《靈樞含光劍玉笈》的前半部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顯得相對溫和。
而金煞練到極致以後,吐出的鋒芒也可攜物而行。
於是陸晉川便將外煉劍丸含於舌下,使其金行靈力養於肺部。
待需要時,便可將金煞與劍丸一同吐出用於偷襲,也算沒有浪費自己練出的一副鐵肺。
…………
九九八十一日後。
陸晉川於靜室中五心朝天,內視丹田。
只見臍下三寸靈力凝結之處,有一團淡金色的光團,這就是他一直溫養著的劍胎。
而在這淡金色劍胎中心,還躺著一枚不大的劍丸。
在陸晉川呼吸吐納,靈力一出一進間,體內劍胎也仿佛呼吸般微微閃動。
如此循環往復,劍胎與劍丸的融合也越來越深。
忽然,仿佛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劍胎驟然一震,淡金色光芒瞬間大盛,緩緩化作無數細小光點,融於劍丸之中。
在此刻,劍胎與劍丸終於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陸晉川能清楚地感覺到,這枚劍丸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如臂使指,心念相通。
並且伴隨著劍種的融合完善,陸晉川體內靈力也開始節節攀升,瞬間突破某種屏障。
倏忽間,陸晉川猛然睜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只是劍完成了,憑藉著劍胎與劍丸融合時的靈力衝擊,陸晉川體內的屏障也被衝破。
陸晉川順勢突破到了鍊氣五層。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陸晉川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感嘆。
在外人看來,如今距離他進宗門,不過區區兩年半的時間。
如此速度,已經超越宗內九成五以上的弟子。
陸晉川心念一動,一粒彈丸盤旋於他的身前。
只見這枚劍丸色如淡金,通體溫潤,內藏鋒芒隱而不發,此刻看著不過彈珠大小。
陸晉川單手掐訣,這劍丸卻仿佛迎風而漲,化作一把三寸長的短匕。
伴隨著靈力輸入,這把短匕也越來越長。
從三寸長到五寸,五寸長到七寸,最終成型時已經是一把三尺長的飛劍。
單論外表,任誰也想不到它是由一枚不過寸許的劍丸。
陸晉川心意一轉,訣法稍變。
只見那三尺長劍,宛若驟然劍迸散開來,化作一道金色流霞。
這道霞光不見劍尖,不見劍脊,只有燦燦霞光翻湧,縷縷光絲皆含劍氣。
待他收束心神,四散霞光又緩緩歸攏,重新凝聚為那粒不過彈珠大小的淡金色劍丸。
「不錯。」
陸晉川重新將劍丸咽下,臉上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
「沒有白白浪費我諸多貢獻點。」
陸晉川推門走出靜室,正欲去演武場試試看這枚劍丸的威力。
卻見青梧此時正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見陸晉川出來,她匆忙開口道:
「公子,不好了。」
「扶道會那邊說,以後不能再代售您的符籙了。」
青梧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嗯?」
聞言,陸晉川出門動作微微一頓:
「怎麼回事?這群人有錢都不賺了……不像是他們的風格。」
「據他們說……是顧家的威壓。」
青梧輕聲道:
「有顧家修士向他們發出警告,若是再敢出售您繪製的符籙,便會遭到顧家的擠兌打擊。扶道會那邊迫於壓力便答應了。」
「王師兄讓我代他向您賠個不是。」
陸晉川聽罷,瞬間火上心頭。
隨即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緩緩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青梧離去,陸晉川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顧月明……你找死。」
他的收入組成中,書符雖然算不上大頭,但也是重要來源之一。
未來更是能提供近乎三分之一的貢獻點收入。
如今這一收入來源相當於直接被一把斬斷,也難怪陸晉川此刻憤怒。
「果然,當初還是應該把他一把捏死。」
即便當初與顧家為敵時,不過謹防他們暗襲,而非像顧月明這般使些小絆子。
偏偏這招反倒確實噁心到了陸晉川。
「如今顧月明既然敢斷我財路,就說明他已經盯上我了。」
「即便再換個渠道,也還是會被繼續騷擾。」
陸晉川隨即想到,直接暗中將顧月明宰了。
只是這個念頭轉瞬便被他壓了下去。
「不行,顧家在宗門內勢力不小,若是暗中動手,反倒給他們留下把柄。」
「如此看來,只能在小比中正大光明的廢了他。」
即便是將他殺了,都是在與顧家結仇。
但若在比賽中裝作無意間把他廢了,反倒顯得是顧月明無能,受到的敵視也會相對少一些。
「顧月明,你最好祈禱在賽場上別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