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53章 突破

第53章 突破

2026-10-19 17:58:50 作者: 風鳴鶴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陸晉川將絕大多數時間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靈樞含光劍玉笈》雖已達到熟練階段,但還未至精通。

  所以陸晉川一時間沒有貿然將其與雷法結合,內煉劍丸依舊在丹田溫養著。

  隨著內煉劍丸的溫養,他愈發能感受到那一絲絲不可名狀的劍道意味。

  與此同時,陸晉川在雷法與《藏鋒吐煞訣》的結合上有了重大突破。

  在《上清玉府五雷大法》中,本就有五臟凝聚雷氣的法門。

  肺屬金,可凝庚金雷。

  於是,陸晉川驚喜地發現,兩者居然能夠完美地結合。

  原本吐出的不過是金色煞氣,如今卻變成了纏繞著雷光的庚金雷煞。

  威力提升何止翻倍,這還是在不計算外煉劍丸的情況下。

  「這招已經可以作為底牌之一了。」

  陸晉川心中欣喜。

  他在演武場中測試過幾次,每次光是庚金雷煞,便可輕易將靶子摧毀。

  含於舌下的劍丸若是擊中這些靶子,就像熱刀切黃油一般毫無阻力,完全測試不出它的傷害上限。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招出手極其迅速,幾乎沒有任何前置動作。

  只需叩齒三通,便可口聚雷力,將舌下劍丸加強後一口吐出。

  猝不及防之下,任誰也招架不住。

  「如此一來,說不得我還真有機會衝擊前五,乃至前三。」

  陸晉川眼中現出一絲熱切。

  「而前三名的獎勵,凝液丹,正是我所需要的。」

  過去實力不濟,他還不敢多想。

  如今確是可以將其列入打算了。

  鍊氣中期與鍊氣後期最大的差距,便是體內靈力的變化。

  鍊氣中期,雖上下丹田形成循環,靈力上限與恢復速度獲得極大程度提升。

  

  但相較於體內靈力聚氣成液,如溪流般在經脈間緩緩流淌的鍊氣後期修士來說,卻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體內靈力凝液以後,無論是靈氣質量、數量還是恢復速度上,與從前都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隨手釋放一個法術,威力相較之前都是指數級增長。

  可以說二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最關鍵的是,凝液丹無法依靠貢獻點兌換,只能是高價從黑市購買,或者自備材料去找人煉製。

  市面上每當有一顆凝液丹流出,便會被一群老牌鍊氣中期搶破腦袋。

  就算是對於家族來講,也算是稀缺資源。

  不過家族修士通常有著一些固定的收穫渠道,心中有點盼頭,但尋常修士想要獲取就難了。

  因此,幾乎絕大多數尋常修士都是依靠時間與炁種,外加一點點的運氣硬磨上去的。

  正是因為凝液丹的稀缺性,導致小比獎勵顯得格外珍貴,引得家族也介入爭搶行列。

  於是,在一年年的內卷之下——

  明明只是一場給入門弟子檢驗成果的小比。

  結果現在就連鍊氣六層的狠人都干出來了,而且不是個例。

  「這一枚凝液丹,至少能省我二三十年的水磨功夫。」

  陸晉川心中暗道。

  鍊氣初期壽120,鍊氣中期壽150,而到了鍊氣後期壽180。

  若是待鍊氣大圓滿,行天地大醮,鑄就法體、道體以後,壽二百二。

  那時,就已經勉強可稱之為長生了。

  不過這些都是理想狀態下的壽元。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修士還沒等壽元耗盡便在種種意外中喪生。

  真能壽終正寢的修士,少之又少。

  尤其是在太一宗更是如此。

  要麼步步高升,要麼被淘汰進入凡塵,要麼死於中途。

  幾乎沒有第四條路。

  「若是不能在此次比賽中奪得前三,那大比更加沒有希望。」

  單看如今小比,陸晉川已經能想到十年一屆大比的「盛況」。


  大比的獎勵雖不知具體內容,但可以肯定的是對築基有著直接好處。

  到時,那群人怕不是得打出狗腦子來。

  再一想到如今被斷了一條財路,甚至可能影響到未來的競爭。

  陸晉川更是對顧月明恨得牙痒痒。

  ……

  顧家,顧月明府。

  「堂兄,你說那陸晉川現在是不是氣的要死?」

  顧月明斜靠軟榻之上,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想那散修收入有限,如今卻被再斷一臂,也算是讓他知道知道顧家的厲害。」

  「將來若是識相也就罷了,若還是不識相……」

  說著,他清秀的臉龐顯得有些陰狠起來。

  對面,顧遠山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

  「一個散修罷了,你有功夫考慮他,不如想想怎麼才能提升一下自己的排名。」

  顧月明聞言,心中暗暗對這個堂兄有些不屑。

  『你入門三年,最高成績不過第五,也有臉說我?』

  不過,他倒也沒有把心中想法體現出來,只是說道:

  「若非他搗鬼,季玄戈那枚太陰炁種本該是我的。」

  「說不定……說不定……」

  自從知道季玄戈成為雲台峰親傳以後,他的心態就有些崩了。

  覺得季玄戈能成為親傳,皆是因為他有太陰炁種,而太陰炁種本應是自己的。

  是季玄戈偷走了自己的機緣。

  而歸根結底,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陸晉川!

  一念及此,顧月明心中對二人更是暗恨不已。

  他雖然沒膽子報復親傳,但報復一個區區執事的膽子還是有的,不光有,而且很大。

  「不止如此。」

  「我還要在擂台上親手打斷他雙手雙腳,廢去他炁種,卻留他性命。」

  「讓他知道,這世上有些人是他惹不得的。」

  顧遠山看著自己堂弟這副嘴臉德行,暗中撇了撇嘴。

  在他看來,顧月明的水平甚至趕不上一年前的自己。

  當初與陸晉川一戰以後,擂台上還沒有什麼感覺。

  私底下詳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法器。

  越是觀察,越是心驚。

  當初陸晉川不過秘法初成,便可將上品法器砸出裂痕。

  而且細細想想,在場上他也明顯沒有使出全力,顯得較為遊刃有餘。

  如今一年過去,陸晉川說不得又會有怎樣的成長。

  便是陸晉川水平不變,顧月明也未必能占得了多大優勢。

  不過顧遠山也知道,自己這堂弟眼高手低,腦子也算不得好使。

  於是嘴上也沒有繼續潑冷水,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那小子攻擊方式很古怪,上了擂台不要掉以輕心,全力以赴。」

  顧月明滿不在乎地應了一句:

  「在擂台上,我自會讓他好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