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陸晉川睜開雙眼,微微活動,感受了一下身體。
「效果竟然如此顯著。」他心中感嘆。
前半夜辛勤勞作,靈力流轉,體力透支。
經過後半夜的幾輪修煉之後,體力精力不僅恢復到了巔峰,甚至還有了微微提升。
要知道,他如今已經鍊氣五層,身體強度比尋常金鐵還要強上不少。
能把鐵丸子搓得和捏橡皮泥一樣的肉身強度,
居然只經過一夜修煉,便又有些許明顯提高。
甚至不只是他,就連二女此時也精神奕奕,身體強健了不少。
陸晉川再行房中之事時,也不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可以稍微放開一點手腳。
既可以加快修行速度,又可以提升身體強度,而且還有不錯的恢復效果。
「確實是一門上佳功法。」
海棠嚶嚀一聲,睜開雙眼:
「公子……」
「你們先休息,鞏固記憶一下二經,我去參加比賽了。」
青梧二人一同起身服侍陸晉川穿上了衣物,恭送他出門。
她們對陸晉川接下來幾場比賽的結果,沒有絲毫的擔憂。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她們意料一般。
之後一周時間,陸晉川一連全勝,甚至可以說是沒有遇到一合之敵。
完全碾壓,即便是在第五輪遇到一名鍊氣五層的世家子,卻也如減速帶一樣被碾了過去。
「如今我進了前十,再勝一把便可進入前五,贏兩把便可進入前三。」
陸晉川瀏覽著參賽名單,一一看過自己即將面對的對手。
這些介紹他們攻擊方式的資料,皆是青梧二人私下收集而來。
除了他自己,幾乎沒有一個白身。
「問題應該不大。」陸晉川自信道。
這麼十幾個人,只有一人讓他感到頗為在意。
「季兄……」
看著季玄戈的名字,陸晉川也並不感到意外。
如今季玄戈也已經鍊氣五層,便是離六層也不算太遠。
再加上他所修之法,是保三爭一的熱門人選。
「看來你我二人終有一戰啊。」
陸晉川嘴角微挑,將目光從季玄戈的名字上移開,繼續掃向其餘對手。
片刻後,玉牌輕顫。
【第六輪對手:柳笛】
「柳家?」
此家族是萬靈峰一個中型家族,此家族與其所在山峰保持相同風格,皆是以御獸為主要手段。
柳笛是其家族旁系子弟,能走到如今也是不易。
陸晉川旋即走上了擂台。
到了如今這一階段的比賽,觀戰席幾乎全滿,場面盛大。
就連中上層座位也已經坐了小半,即便上位者自己不來,也會派出相應代表。
只為撈取一個上好苗子。
可以說,每一個走到此處的修士,都已經是千中無一的中流砥柱了,與各方代表有了一定的議價權。
因此,為了爭取更多話語權,場上選手也如開屏孔雀般更加賣力地表現自己。
「快看,陸晉川上場了!」
「我就喜歡看他的比賽,厲不厲害且先不說,但是真的是華麗好看。」
「聽說他把自己的秘法經營權賣出去了?」
「真的假的?」
「真的,但也不用去看了,那秘法不是咱們消費的起的。」
賽場之上議論紛紛,並且對陸晉川有了不低的評價。
陸晉川終於用一場場比賽,打出了一點自己的名聲。
陸晉川踏上擂台的時候,已經有一削瘦的年輕人站在了場上。
從開賽前到現在,幾乎沒幾個看好他的。
柳笛心中暗暗不爽。
「可惡,風頭都讓陸晉川搶去了。明明我也是前幾名的種子,怎麼沒幾個人看好我?」
不過他也知道陸晉川確實有兩把刷子,所以做了些準備。
見陸晉川上場,柳笛說道:
「道友,我知你秘法不俗,因此做了些準備,希望你不要小覷我。」
他此番話有兩層意思。
其一是為了向他人提前說明自己手段,若是贏了,免得別人說自己勝之不武。
其二是暗暗示弱,若是自己真打不過陸晉川的話,希望他能看在自己還算講道義的份上,給自己留點面子。
最起碼也不要像是顧月明那樣直接廢了丹田。
他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也已經發現,陸晉川似乎會對有禮貌的人更加手下留情。
「我明白了,多謝道友提醒。」
見陸晉川果然給面子,柳笛暗暗鬆了一口氣,做好開戰準備。
「比賽開始!」
話音一落,柳笛極速從御獸袋中釋放出了自己所養育的三頭靈獸。
其一為渾身繚繞烈焰的赤炎鴉。
其一為渾身漆黑,黑煙繚繞的豹子。
其一為一條長達二十米的金甲巨蟒。
明明它們主人不過鍊氣五層,但這三頭靈獸皆是鍊氣六層。
也算鑽了一個不大的空子。
戰鬥一開始,看似最為威猛的巨蟒卻將自己盤成一坨,將柳笛護在中間空心窩裡。
它這一身金皮比許多防禦型法寶都耐打,是柳家培育出的一種特色靈獸,既能自愈,又能成長,還有不俗的戰鬥力。
除了相對沒那麼靈活以外,幾乎完美。
與此同時,赤炎鴉與暗影豹也同時發起進攻。
而柳笛則是在金蟒的防護下安心掐訣施法,等待另兩隻靈獸打出成果。
陸晉川揮一揮衣袖,大片流光放出,接連擊打在赤炎鴉與暗影豹身上。
赤炎鴉被接連打出火花,暗影豹則是化作一團煙霧。
陸晉川的攻擊雖然對它們有一定影響,卻也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誠如柳笛所言,這幾頭靈獸確實是經過精挑細選,會對陸晉川造成一定克制的。
但當那道流光擊打在金甲巨蟒身上時,巨蟒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只覺得仿佛有無數細針擊打在自己身上。
明明沒有破開防禦,卻讓它痛得不行。
若不是被御獸牌控制,外加柳笛接連不斷的施法治療,它恐怕早就被痛跑了,而不是在此處死磕。
柳笛正考慮要不要嘲諷一番陸晉川不過如此,好漲漲威風。
然而這時,陸晉川卻從口袋中不緊不慢的掏出了一枚劍丸。
「結束了。」
他一手掐訣,掌中雷電隱現。
隨後屈指一彈。
沒有任何動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然而只在下一瞬,柳笛冷汗卻下來了。
摸了一把臉上的液體,細細一看,是血。
蛇血。
同時,正有一粒彈珠大小的劍丸穩穩停在他的脖頸處。
只差一點,這劍丸便破頸而出了。
然而,它卻遊刃有餘的急剎在自己身前,懸浮於脖頸前不到一寸距離。
直到這時,巨蛇才仿佛感受到了疼痛,發出一聲慘叫。
便是御獸牌也壓制不住它的反抗了,伴隨一道流光,它直接返回到了御獸袋中。
只剩柳笛一人站在漫天流光之中。
還不待對方發動攻擊,便聽他高呼一聲:「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