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政瞥了面無表情的張哲涵一眼，搖了搖頭。
簽他的時候還挺滿意，現在突然就感覺哪兒哪兒都不行。
那邊繼續拍攝。
繼續比試。
靶子距離又加了十步。
這就超過了10米，應該有12左右。
不過曹至超常發揮，竟然又射中了靶心。
曹至自己都沒想到。
其他人自然更加驚嘆！
太強了！太強了！這也太強了！妹妹——哦不，是弟弟你也太強了吧！！！
於政也忍不住又走近了幾步觀看。
第三輪比試！
樓蘭王子並沒有出手，因為寇豐秀了一波蒙眼射箭，技高一籌，壓制了樓蘭王子的囂張氣焰！
……這特麼誰寫的劇本？
哦，原來是我……
於政忍不住嘆了口氣！
早知道你是真能射，這裡就至少寫打平了，就是讓樓蘭王子贏也不是不行啊！
曹至就這樣被強行落敗。
導演喊完過，這場戲剛拍完，那些群演立刻聚在一起小聲嘀咕。
「就強行讓王子輸……」
「他怎麼好意思贏的……」
「兩箭都中靶心，太強了……」
「曹至應該蒙眼也能射中吧……」
「蒙上他的眼，我再幫他瞄準，他肯定能！」
她們也是真情實感上了。
「你蒙眼能射中嗎？」
景恬十分好奇地問。
曹至搖頭。
「怎麼可能？我才剛學一天而已。」
「哇！只學了一天就這麼厲害！」
「神槍手！」
「什麼神槍手？神箭手！」
又一陣驚呼。
這樣的劇組氛圍，真融洽啊！
曹至正享受著片場的氛圍，就看到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片場的於政走了過來。
於政誇了一波大家這場戲拍得很好，還著重誇了曹至兩句。
曹至感謝完他，忽然發現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太對，明顯是在懷疑自己跟於政有什麼基情。
迪麗熱芭若有所思，像是終於明白了曹至為什麼對她不冷不熱。
景恬也是一副訝然惋惜的模樣。
不過，她們的眼神影響不了曹至坦坦蕩蕩的心態！
優秀的人被誇獎，是理所應當！
據劉靜所說，於政的下部劇已經在籌備中了，貌似叫《美人製造》，維持好跟於政的和氣，應該拿個比這個樓蘭王子戲份多不少角色不成問題。
范栤栤的資源，壹芯的資源，曹至也能有自己的資源。
晚上楊天眞給曹至打了個電話，說她已經回了國，不過有很多事情要忙，讓曹至這邊明天拍完《班淑傳奇》後坐車去京城，後天簽合約，以及聊對他的規劃。
第二天，還在拍攝時，『龍精虎猛』失效，曹至也沒有續杯，因為射完箭後，剩下的都是掛機戲份。
下午，曹至拍完了樓蘭王子的所有戲份。
『表演結束。
角色完成度：97%
天賦利用率：72%
獎勵天賦：百發百中（一發）
額外獎勵：迪麗熱芭的關愛』
還真解鎖了射箭天賦。
就是這天賦也太爛了！
這可是迄今為止，曹至唯一一個拍了兩天的角色，結果就只能射中一次。
介紹是［真的會中！］
那就只能等哪天有奇效了，比如路上遇到一個劫持人質的罪犯什麼的，讓它發揮關鍵作用。
至於額外獎勵，正常姐姐對弟弟的感情就是這樣，這兩天她在片場給了曹至不少零食吃，都能預料到是『關愛』類似的東西。
可現在她也只是新人，沒什麼資源能給曹至，也是圖一樂。
而且，因為時間還算寬裕，告別劇組之前，曹至又客串了一個宮學學生的角色當背景板。
這次列表刷新出來，顯示迪麗熱芭在金鷹視後之下的榮譽是『第23屆白玉蘭最佳女配提名《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白鳳九』，這是2017年的提名，也就是貌似她也就紅了沒幾年。
這個人脈價值有限。
不像范栤栤，刷掉一個影后，出來的還是影后。
這次表演，曹至用了飾演宮學女傅班淑的景恬的好萊塢國際獎做配菜，得到了『景恬的期許』和『聞一知十』（一次）。
［聽到一，就知道十。］
這是說學習能力強的意思，但看介紹，似乎是取了字面意思，也許是能夠分析推測出一些情報。
這種天賦，可比『百發百中』這種天賦實用多了。
而且『景恬的期許』剛獎勵出來，景恬就主動問曹至要了微信，在微信上鼓勁——
【我感覺你肯定會紅，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微笑]】
像是能給曹至推薦資源的樣子。
也不知道真推薦了，她背後的人會不會生氣啊。
《班淑傳奇》的這兩次表演結果，花功夫多的反而獎勵不如隨便打醬油的。
不過也有可能『聞一知十』只會給些沒卵用的信息，而『百發百中』如果真必定中，就是因果律級別的了。
總之，曹至結束了橫店掃圖之旅。
前往杭城，再坐車轉京城。
路上整理一波橫店掃圖後的天賦——
『雌雄莫辨』
『白月光·初級』
『龍精虎猛』（四次）
『百發百中』（一發）
『巧舌如簧』（一次）
『聞一知十』（一次）
『大結果聖體』（已失效）
直觀上是『龍精虎猛』最好，戲裡戲外都用得上，不過其它天賦有時會有奇效。
『雌雄莫辨』對氣質的影響，曹至已經控制得越來越有心得，可以說是收放自如，但那股陰柔的底色只有藉助『龍精虎猛』才能完全壓制。
在解鎖永久『龍精虎猛』之前，曹至只希望儘量通過努力把它修正成溫潤如玉的感覺。
至於『白月光·初級』，這個天賦除非是要演完全不適合這種氣質的角色，曹至就放任它發揮作用了。
到京城已經是深夜。
睡醒洗了個澡，吃了頓早飯，換上身整潔的衣服，曹至就前往一家咖啡館。
在那裡，曹至見到了楊天眞和壹芯的另外兩位合伙人，陸堯和陳結。
一個個子不高異常鬆弛的男人，和一個戴著眼鏡，氣質安靜但眼神泛著絲凌厲的女人。
壹芯真正當家做主的人，和他關係親密的夥伴。
陸堯在為陳克辛做宣傳時，就與當時在桉樂影業的陳結交情不淺。
楊天眞只是台前做宣傳的，接觸不到壹芯的核心資源。另一位合伙人陳佳穎，則是並不參與公司經營，她從王景花的十八經紀出來，只是提供那邊的人脈資源。
這些都是於政告訴曹至的，比劉靜打聽的要清楚太多。現在曹至也能感受到，陸堯是那個最核心的人物。
林殊和樓蘭王子這兩個角色，曹至都沒有通過壹芯的名義與劇組簽訂正式的表演合同。
於政就是覺察到這一點後，猜測曹至還沒有跟壹芯正式簽約，因此昨天下午，在曹至前往京城的路上，他聯繫上曹至，提出了想要在壹芯之前簽下曹至的想法。
於政承諾曹至，只要跟他們歡愉簽約，就保證會給曹至一部他寫的男主劇，最晚明年就開機。他還希望，曹至無論如何都不要今天就在壹芯的合約上簽字，他已經買了前往京城的機票，希望曹至跟他當面談過之後再做決定。
曹至進包間後，目光就先放在了陸堯和陳結身上，他倆也第一時間就在心中審視著曹至。
今天其實在本質上是一場面試。
在共同成立壹芯時，他們有過口頭約定，公司簽人要經過三人的一致認可，但楊天眞在決定簽曹至的時候，只是通知了他們一聲，讓面試走個形式後補，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跟曹至簽訂合約，他倆心中也多少有些不快。
楊天眞在話里把曹至的資質夸上了天，他們看照片和視頻感覺也只是還好。
現在曹至站在了他們面前，他們心中至少認可了楊天眞的那一句吹噓——
「你們見到曹至後，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也會是要簽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