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不想跟你提這事，因為感覺你在外邊對我是避之不及的。不過，那天由於我在李治庭面前說跟你來往是為了這部電影，你似乎不太開心，那如果我真想要跟你一起演，那些話就不算過分了吧。其實我也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幫到我。
「他們推薦最多的是韓更，可他都30歲了，根本就不合適演大學生，我一直覺得他不是電影臉，如果我跟他搭這部電影，肯定拍出來不怎麼樣。這些天我想了又想，感覺你來演應該是最好的。很多沒學過演戲的演員，出道作就拿出了生涯最好的表演之一。我覺得你也能做到。我是真的看好你的天賦，真覺得你能演好。」
范栤栤斂去笑容。
她甚至專門準備了一套說辭，來儘可能的讓曹至接受。
接受一個別人在搶著演的角色，還說是在幫她的忙。
曹至點了點頭。
「謝謝。」
《萬物生長》可能會是一部爛片，但它真正的價值是范栤栤電影的男主。
只要拿到就意味著，再去爭其他資源會很輕鬆很多很多。
就像是拿到了一張高權限的通行證。
雖然曹至相信如果拒絕，過兩三年自己也能拿到。
但少走彎路，就是珍愛生命。
范栤栤瞬間笑容滿面，不過下一刻笑容又卡了一下。
「然後呢？是謝謝接受，還是謝謝抱歉？」
她催促問。
曹至幫她把快要掉進粥里的發梢撩到肩後。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把他演好。」
「沒白讓我花心思！」
范栤栤這才開心得吻了上來。
吻分後，又偎了下來。
她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吃飯。
曹至還沒講完呢。
「先別讓壹芯知道我會演。」
「……嗯？哦，你想讓壹芯為你花費功夫爭取？這樣也好，我也能拿人情。哈~腦子果然好使，又帥又聰明又無敵，以後不知道還要迷死多少個女人~不過，現在是我的~」
她最後含混不清地得意。
晚上七點。
范栤栤依依不捨地告別曹至，準備坐車前往機場時，差點兒摔倒地上。
正值巔峰就是這樣吧。
對曹至來說，以前也沒有這樣的經歷，近一天一夜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都在純粹地放鬆，什麼別的事情都不用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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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上小學時就在熒幕上看到的形象，多年來全網轟轟烈烈宣傳超級大美女，走到哪裡都是光彩照人、艷光四射的模樣，被越來越多的擁躉奉為女神，一個月前還感覺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就那樣讓自己予取予求。
曹至從小到大都不缺美女的追求，還都是舔狗一大堆的那種，也沒有虧待過自己。
以前曹至認為自己把這種事情在生活中平衡得很好，現在，他感覺心中有些東西被徹底放大了。
一個班、一個學校的舔狗，跟無法計數的舔狗，還是有量級上的區別的。
她也太會了。
不過也有可能，這只是剛接觸到一個新世界的新鮮感，很快就能夠再次平衡得很好。
想到這裡，曹至終於讓自己混亂的思想狀態重新穩定了下來。
回歸理性！
『龍精虎猛』殘留在身心的負面作用，已經得到了最充分的解決。
新發現的問題，是『百發百中』實在太抽象了。
昨天晚上，站在潮頭，它突然在腦海中變得無比光芒璀璨，拼命提示曹至，它可以發揮作用。
真沒想到，這竟然是個結大果的天賦……
曹至沒讓它起作用。
范栤栤如今正在事業巔峰，還是曹至現在最大的靠山，她也已經對曹至足夠迷戀，沒必要再用孩子「栓」死她。
而且在曹至的預想中，自己可能要到35歲之後，才會開始考慮要不要孩子。
曹至也不可能用它去幫誰治生不出孩子的病。
純粹的雞肋。
只能希望射箭的時候依然有用，繼續等待時機發揮作用。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楊天眞打來了電話。
「怎麼樣？」
她的笑聲十分猥瑣。
曹至嘆了口氣。
「什麼怎麼樣？」
「冰冰啊，你們怎麼談的？」
「沒談事情。」
「沒談？哦哦哦，我懂了，唉！你真的、你應該抓住機會啊！其實你是學金融的，應該知道有個詞叫沉沒成本吧，你要讓她在你身上投入得足夠多——」
「學習沉沒成本，是告訴你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呃，是嗎？反正，唉！你怎麼就……」
「你想讓我演，怎麼就不替我問她呢？你不是我經紀人嗎？」
「你不是我們還沒簽約嗎？」
「好吧，於政的電話打過來了，我先掛了。」
「哎，哎你——」
說掛就掛，並且直接打給於政。
楊天眞絕對是能直接問范栤栤的。
她就是還想試探曹至。
真是被於政打得輕了！
說起來，剛才曹至上網衝浪的時候，在微博上刷到有人昨天爆料說於政和楊天眞打架了，雙雙進了醫院。
於政此前就因為抄襲爭議被很多人討厭，楊天眞這段時間瘋狂營銷自己如何為范栤栤設計宣傳，也讓很多人對她煩得不行，這個爆料堪稱大快人心，都在問是不是兩個都沒搶救過來？
爆料里還說他們是為了一個超級美少年打起來的，因此，曹至感覺是咖啡館員工爆料的。
因為有人在問美少年是哪個明星嗎？爆料人回覆說好像是還沒進圈的素人。也有人在質疑，這是炒作新人的方式。
昨天曹至正忙的時候，於政就打來電話，讓曹至忙完了回給他。
曹至現在忙完了。
手機里還沒響兩聲，於政就接起了電話。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打過來電話了。」
他語氣還挺幽怨。
曹至解釋了下。
「我昨天確實特別忙。」
「那現在呢？我們當面聊聊吧。」
「行。」
於政約了個茶館。
曹至先去律師事務所看了下合約。
期間又接到楊天眞好幾個電話，直到曹至答應明天去攝影棚拍正式的寫真照和視頻後，她才暫時作罷。
到了茶館，仍然有些鼻青臉腫的於政展示了他的誠意。
上來他就先把《美人製造》中的所有男配角介紹了一遍，讓曹至隨便選。
「我最推薦你演狄姜這個角色，人設最好，他是一位少年將軍，文武雙全，跟公主相戀，最後雙宿雙飛。這是這部劇開場後第二個單元的男主，十分重要，我還可以讓袁珊珊跟你搭戲。或者，張易之這個角色，從戲份上來講，是男三，幾乎從頭到尾每個單元都會出場。」
這部劇是單元劇的形式，一共有10個單元講十個故事，串起來的主線是武則天時期，男主賀蘭鈞和他的徒弟裴雲天使用易容術鬥法。
別說，曹至還真有點兒想再演次張易之。
范栤栤現在的表現，『大結果聖體』多少被正名了些。
《美人製造》這個張易之戲份這麼多，估計能存好幾個『大結果』在身上，以後向上社交的時候，遇到好的人選就結結果。
但問題也在於張易之的戲份太多了，還零零碎碎的，要一直在劇組待命。
於政預計這部劇在七月份拍攝。
而理想中能夠先後拿下的《萬物生長》和《左耳》都還沒有確定開機時間，如果《左耳》確定用陳都琳，那麼幾乎必然會在暑期拍攝。
檔期就會有衝突。
曹至接這兩部電影外的其他戲，都只是為了填中間的檔期而已。
那麼就只能演一個戲份少的角色。
狄姜這個少年將軍確實還行，但聽劇情介紹，雖然也有表現他在救公主時勇武的戲份，可後邊竟然還會被個搞易容的裴雲天偷襲綁架了，用來威脅公主，這也太菜了。
只是單元劇的少量戲份，估計也難解鎖永久『龍精虎猛』。
因此，曹至指著一個名字。
「就袁客師吧。」
這個角色很有趣，他是位催眠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