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曹至更想演袁客師的父親袁天罡，這可是歷史上最有名的神棍之一。
但於政說袁天罡只會露了個臉，就沒了。
其實這樣也很好。
可曹至只要這樣的醬油，於政肯定會覺得不給他面子。
現在於政就皺眉了。
「真的嗎？袁客師人設很爛，還是反派。」
「我覺得挺好玩的，也想挑戰演演反派。」
「……好吧！這個是最後大結局單元的角色，其實也蠻重要的。小至你來坐鎮，我更放心了。」
於政感覺這位曹至真是琢磨不透。
接戲只看好不好玩？
那也算赤子之心了，難得啊！
不過，曹至放著好角色不要，也可能說明他還是決定跟壹芯簽約。
或者，剛他專門問了開機時間，是壹芯給他的其它資源跟這部劇檔期衝突了。
「壹芯那邊……」
於政把話帶出來。
曹至也沒有迴避。
還推心置腹地講了壹芯給自己的合約條件。
講完後，於政沉默良久。
「這條件……我理解你了，小至。你配得上啊！是我給不起。不過，小至，剛進娛樂圈的時候，有好作品能演，比合約更重要。不然蹉跎幾年，合約寬鬆的好處沒享受到多少還是次要的，自己的青春耽誤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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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壹芯那邊也說在幫我爭取，我也想給他們時間再看看。畢竟，我之前就口頭同意了跟他們簽約。」
曹至語帶歉意。
於政不甘心地問。
「什麼戲？」
「電影男主。」
曹至說。
於政又沉默了片刻，嘆息一笑。
「行吧！歡愉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以後有適合的角色，我還會找你演，你可一定要給面子！當然，前提是壹芯承諾的資源真的能給到，那樣也不枉我跟她楊天眞打了一架！」
「嗯！於老師你這樣說也太客氣了，能演你的劇是我的榮幸。」
「小至你說話也太好聽了。就是還叫於老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喊于謙老師呢，喊我哥就行！」
「行，政哥。」
與人為善，互相給面子就是這樣。
在曹至有能力自己組局定製角色之前，於政這個編劇還是很有用的。
隔天在攝影棚，曹至見到了頭巾纏臉的楊天眞。
這麼來看，那天應該是於政打贏了。
楊天眞的噸位竟然沒占到便宜。
她到了後一直就在安靜地旁觀曹至化妝、拍攝，時不時回復幾條消息，一直等到拍攝結束後，才再次走上前。
「我問了冰冰，她對你演《萬物生長》的提議是有興趣的，說要考慮。等她從巴黎回來，我就會跟三土（陸堯）、陳結，還有你，一起跟她約頓飯，我們整個公司會盡全力幫你把這部電影拿下，她沒有直接回絕，我就感覺希望還是很大的。如果拿不下來，你也不用擔心，我也能保證最晚明年給你運作一部男主戲，這一點可以寫到合約里。
「然後，明天我想親自帶著你去試鏡個角色，就是那個《匆匆那年》里的喬燃，先把他拿下。這兩天我又看了看他們的劇本，還是覺得做得非常好，很值得演。最重要的是，能幫你積累演學生的經驗。網劇的拍攝周期很短，最多兩個月就能拍完。還有一點，《匆匆那年》電影大概率上年底的賀歲檔，那麼這部網劇就很大可能會在電影上映前播出。也就是會作為你的第一部作品在今年年內就播出，順利的話，你今年就能迅速紅起來。你覺得呢？」
楊天眞語氣不溫不火的，可能是打了一架後累覺不愛了。
但她說得挺有道理。
而且之前使用『巧舌如簧』時，都沒能拿到的男主劇保障，在於政這個競爭對手突然殺出來後，她也讓步同意了。
這一點提醒了曹至，不能覺得使用天賦後，就達到了自己的能力上限。
本質上仍然事在人為。
曹至很欣慰楊天眞和於政在打了一架後，雙方都變得更理性了。
終於認可了她的態度。
「也行。不過，你這樣不會有影響嗎？」
曹至說的是她臉上的傷。
楊天眞苦笑了下。
「輕傷不下火線嘛，只有劉靜出面不穩。最主要是這部劇已經開始了選角，隨時都會定下來開機，晚一天就會有變數。也許明天我就好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見到她的時候，看上去還真好多了。
臉上基本上看不出跟人打架的痕跡，曹至十分懷疑她昨天是故意裹成那樣賣慘。
路上楊天眞又聊了一路對曹至的發展規劃。
比起那天，講得細緻了太多太多。
曹至也同意了，如果拿下《匆匆那年》，就再一起去積極爭取《花千骨》殺阡陌那個角色，以確定下來近幾個月曹至檔期的大框架。
《匆匆那年》是搜弧視頻委託給小糖仁影視做的，這家公司的老總朱震華是從搜弧影視製作部出來的，他們相當於還是一家人。
楊天眞這位壹芯創始人和CEO親自帶著曹至出馬，果然效果非凡。
楊天眞這塊壹芯擺上來的招牌主打的就是擅長宣傳，對一部幾乎不會有什麼宣傳資源的小網劇來說，這一點很有競爭力。
不過，曹至的外形也足夠一錘定音，剛走進門的那一刻，導演和製片眼睛裡就都怦然閃動了光彩。
試了一段戲，差強人意，但綜合競爭力也已然遙遙領先。
「其實最大的問題是過于帥了，當然，這不是缺點。」
姚亭亭導演笑道。
她是一位很少見的女導演。
曹至剛走進來，她就感覺整個房間都亮了，這樣一眼驚艷的少年，如果錯過，不知要遺憾多久，就算他完全不會演戲，都非常願意親自一點一滴得把他調教出來。
這還是一位211大學的真校園學霸男神！
昨天她還覺得有位被推薦過來的素人白敬庭很不錯，幾乎就確定由他出演喬燃。
可現在姚亭亭已經把白敬庭完全忘在了腦後。
他們當場拍板，就由曹至來演喬燃。
開機時間大概在3月20日左右，還有17天的時間，拍攝預計60天的時間，也就是到5月底，剛好差不多能接上《花千骨》的檔期。
比起《匆匆那年》一部網劇的男二，《花千骨》這部大製作的男三，競爭激烈程度要超出不止一個級別。
男主是正處於事業巔峰的一線實力派演員霍建樺，女主是去年憑藉《陸貞傳奇》一炮而紅的趙麗影，導演又是林雨芬這樣執導出來過《仙劍3》的劇圈名導，原著小說也是女頻大IP。
楊天眞專門找了造型師給曹至事先做了仙氣飄飄的古裝造型，帶妝造去試鏡。
妝造做完的那一刻，『雌雄莫辯』天賦全開，風華絕代的六界第一美男讓化妝室的所有人失語。
走進試鏡的會議室時，也同樣像是給他們嘴上塞了消聲器，每張臉上都大寫著驚艷！
完全是殺阡陌本人從書里跑了出來！
憑藉一個扮相，曹至就直接拿下角色！
跟在曹至身邊的楊天眞終於鬆了口氣。
這樣的曹至，初步證明了她幾乎不顧一切的押寶，會是值得的。
兩個角色拿下，一直到暑期，曹至的檔期都有了安排。
3月4日，曹至終於抽出空返回了學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