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好好幹活。」何成壓著嗓門在秦淮茹耳邊輕笑著叮囑了一句。
剛才就差一點,他就手掌往上探索了。
這種事,他裝什么正人君子?
譚雅麗給他花錢了。
他就是對秦淮茹相敬如賓,然後等到市面穩定,再把她送回去。
別人也不會信他對這姑娘沒動過手腳。
都要背那個名聲了,那他乾脆占了便宜再說。
「你在外面幹嘛呢?」進了裡屋,譚雅麗坐倚在床靠背上,一張俏臉上紅潤泛光,連聲音都像是摻了幾斤蜂蜜似的。
正常,昨兒晚上,她被何成餵飽了嘛。
「掏煤爐,順便教了教那個姑娘該注意點什麼。」何成上前,坐在了床邊,在譚雅麗腦門上親了一口。
他並沒有想著隱瞞什麼。
「占人家姑娘便宜了?」譚雅麗揶揄的問道。
「老婆付錢讓我上青樓,我要是像個正人君子,你信啊?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
你要是看她不順眼,立馬把她送走,我也不心疼。」何成不光是說,還把譚雅麗摟在了懷裡。
剛才在秦淮茹身上沒摸到的地方,在自己媳婦身上,那是隨便摸。
「我呸,你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你真捨得?
那姑娘我見猶憐呢。」譚雅麗哪怕知道何成心裡什麼想法,卻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遍。
昨兒到今,何成已經說過兩遍要把秦淮茹送走了。
說明他在這個上面不是假客氣,而是真動了這個念頭。
何成搖搖頭,輕笑著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這個想法。
有些人適合當老婆,過日子。
可以同甘共苦,我可以放心把我的所有都交給你。
因為我知道,你雖然有點小笨,容易輕信人,但你還是很會管家的。
而有些人,則不適合了。
不是因為壞,而是因為蠢。
那個姑娘,就是這樣一個蠢人。」
「怎麼說?」譚雅麗詫異道。
「長成這個樣子,這麼大了,還在挑肥揀瘦,這不是等著邊上饞肉的人惦記麼?
她沒說過她定人家了吧?
說明她還想挑好的。
你要是男兒身,是她村里那個地主,這樣的漂亮閨女,你惦記不惦記?
她家的倒霉,是不是她,或者她父母自找的?
這就像讓一個小孩子抱著一塊金磚站在大街上是一樣的。」何成輕飄飄的就拋出了一番言論,以此證明秦淮茹的蠢。
「瞎說。
你以為你算命先生啊?」譚雅麗細想了一番,卻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當然,讓她承認何成說的完全正確,她心裡也不願意。
何成剛才說她容易輕信人呢。
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細想想秦淮茹的那種水靈,就算天生麗質,後天也必然是被父母當成珍寶般疼惜。
她父母為了什麼,那就不清楚了。
也許是真的疼愛閨女,也許就是想要把閨女換個好價錢。
就像秦淮茹老子,一開始跟譚雅麗開高價一樣。
明明現在四九城周邊,模樣周正的黃花大閨女市場價,最多也就十幾個大洋。
這是正經賣出去給人家當丫鬟,或者當媳婦的價格。
但秦父開出的天價,已經是往青樓送的價格了。
以秦淮茹的長相,如果送去青樓,一百來個大洋說不定都有人要。
秦父是在市面上給秦淮茹尋良人,卻是開了個賣斷價。
正經人家買丫鬟使用,捨不得這個價錢。
如果譚雅麗是二道販子,那說不得秦淮茹的命運會相當悲慘。
譚雅麗搖搖頭,她不願想的太深。而是抓住了何成的鹹豬手,面色羞紅的對著他問道:「你幫我想想,我該怎麼處置她?」
「你在問一頭餓狼,這頭小豬,你說我應不應該給她放生……」何成仍舊是不正經。
私密空間,他跟譚雅麗又算得上新婚燕爾,就正經不起來。
「哎呀,你別鬧,要是小娥看到,我就沒臉活了。
我跟你說正經話呢。」女人都是會掐人的。
何成手上就被掐了一下。
「嘶,你謀殺親夫呢!」他大驚小怪,故意扯著嗓子喊。
這有什麼辦法。
他現在每天最好的安排,就是出去「買」一下一家人一天的日常用品。
~柴米油鹽。
然後回家逗逗老婆閨女。
其他事情,其實他都做不了。
總要等大軍進城,市面上穩定之後,才能想著去找一份正經工作。
所以跟譚雅麗打情罵俏,就是他最大的消遣。
「你再嚷,你再嚷……」譚雅麗跟何成打鬧了起來。
何成疼沒疼,她不知道,但她便宜肯定被占了不少。
最後,何成握住了她的雙手,給她把小衣往中間拉了一下。
剛才譚雅麗春光外泄了。
他認真說道:「你想做好事呢,就把這姑娘養幾天,然後在周邊尋個好人,把她嫁出去。
你要想著害她呢,就把她送回家。
說不定就給她爸媽再賣一回。
好了,起來洗漱,
還有,以後除了臥室,身上這個睡衣不許再穿了。
讓別人看去,我就吃虧了。……
我出去看看,要是有糧食我就多買點。
再打聽打聽情況。」
何成不是玩笑,而是真的起身,已經往外走去了。
沒辦法,哪怕他知道社會如何發展。
但譚雅麗不知道。
為了不讓她每天活在提心弔膽當中,他必須要多打聽打聽情況。
何成洗漱過後,仍舊是包裹嚴實了,拎著個布口袋往外走去。
昨兒那位劉大夫,做事還算靠譜,他準備找機會,再跟他做一筆買賣。
其他人那也要詢問一下。
到了一個偏僻巷子,他前後看看沒人。
對著系統默念了幾句話,看著出現在手裡的東西,他又懵逼了。
「……特補發昨日家庭獎勵,麵粉三斤,豬肉三兩……」
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里浮現。
東西變多了。
他有點搞不懂了,為啥東西會變多。
他昨天幹嘛了?
也就是收了個秦淮茹,然後跟譚雅麗圓房了。
那麼這多出來的兩斤麵粉,二兩豬肉是給誰的?
是譚雅麗?
那為啥原來沒有。
他跟譚雅麗母女也是相處好幾天了,也沒見多給過他一兩白面。
「家庭獎勵?
家庭獎勵!……」何成咧嘴笑了起來,
他終於弄懂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