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獎勵?
那是不是系統承認他跟譚雅麗已經組成家庭了?
別看只是多了兩斤白面,二兩豬肉。
有這個打底,何成對以後的生活,更有把握了。
他手一揮,手中的糧食,又消失了。
找著劉大夫所在藥房,隨手掏出本子刷刷刷寫下一行字。
也就是~有藥,十點老地方。
不是何成要搞的如此神秘,跟敵特接頭似的,
而是他真不敢多寫。
這年頭,雖然簡體字已經在民間流行開了。
但書信往來,大多還是繁體。
像「藥」這個字,何成還是問的婁曉娥。
不然他也不會寫。
他上輩子要是學習好,也不會因為打架進去了。
紙條摺疊好,買了一個糖人,找著街頭上一個玩耍的孩子。
讓他給劉大夫把紙條送了過去。
他站在街角看著孩子跑進了那家小藥房,就轉身離開。
沒辦法,這個險,他必須得冒。
大丈夫,小男人,手裡都不可以說沒錢。
再說,等到社會穩定,他手裡這幾支盤尼西林,哪怕藥效再好,也是賣不上價了。
換了一條街道,在一家藥房門口轉了一圈,發現他以前找過的大夫正在店裡坐診。
他如法炮製,又是寫了一張紙條,找了個機靈的孩子,幫他傳了進去。
他準備手裡留三隻盤尼西林就行。
一家三口,有三支這個東西,暫時保命已經足夠了。
等過幾年,醫院裡面這些藥品,就不缺了。
真碰到醫院也救不了的病,那他除了僅剩的那次保命機會,其他也沒什麼辦法。
挺好的,他前世也是聽過網文的主,金手指太強大,那就跟單機遊戲差不多了。
這次他可是注意的多。
先是到了上回的交易地點,把前前後後,幾條小巷都打探了一遍。
還順手撿了十幾塊拳頭大的石頭,藏在了空間裡····
他也想過是不是要找地方搞把槍,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那種東西,就不是平頭百姓可以沾的。
搞幾支藥,還可以推到朋友頭上。
現在各個國家的洋鬼子,有錢的,有權的,都想著撤離。
給他們服務的本地人,找著機會,偷點小東西出來賣錢,也能說的過去。
哪怕就是何成被那些人堵住了,大不了就是交東西走人。
還是那句話,在瓮城附近,那些人再黑,也不敢搞出人命。
但要是搞槍,那就完全不同了。
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最後一支了,我表哥給約翰先生家做飯的,人家要走了,就給了他兩支。
眼瞅著兩邊又沒打起來,這東西我們普通百姓也用不上。
所以便宜您了,劉大夫。
市面上,真正得用的人,願意給這東西花兩根小黃魚吧?
不過你放心,我們沒那個門路,只掙我們該掙的錢。」何成交出了手上的那支盤尼西林,隨口就用了一個理由。
他現在身上穿著一身長袍,這是前幾天為了配合譚雅麗跟蹤聾老太太,在沽衣鋪買的成衣。
跟他平時身上穿的粗布短襖很是不同。
必要的偽裝,他肯定要弄一下。
防人之心不可無麼。
「哪個約翰先生?」劉大夫邊檢查藥劑,邊隨口套話。
何成的右手,一直放在大褂暗兜里,並沒有因為這次只有劉大夫一個人來的,就放鬆了警惕。
他輕笑道:「洋鬼子都長得差不多,我哪知道哪國人。
不過聽我表哥說,那個約翰先生準備去港島。
以後回不回來,也是兩說的事。」
「藥沒問題!
喏,給錢。
兄弟,下次有貨還找我。」劉大夫又拋過來一根小黃魚。
這是他今天得到的第三根了。
「告辭!」何成慌張的掏出右手接住了小黃魚,隨帶出的一個橢圓形黑色東西,讓劉大夫眼神不由一緊。
心裡那點野望,也是全部消退。
剛才何成帶起那東西的大小,以及上面的條紋,他怎麼看怎麼像手雷。
他自然不清楚,何成為了找塊跟手雷差不多的石頭,可是彎腰最少找了半個小時。
並且在賣春聯的那,花了兩個大子,才讓人家幫忙畫了個形似。
他前面兩家,跟何成買藥的人,不管有沒有那些邪念,何成都會在不經意間,把暗兜里這個『手雷』底部,『湊巧』的給露出來。
很有用,這些人眼睛也不知道怎麼長的。
明明他露出來的時間相當短,但那先頭兩幫人都像這個劉大夫一樣,就是看到了。
何成轉身就走,等他走進一條小巷。
七轉八轉,再出來時,他已經穿著一身粗布短襖,手裡拎著個口袋,縮著脖子,踏著肩膀,頭上的禮帽也是換成了氈帽。
除非特別熟悉他的人,不然大概率是認不出。
按理來說,他把大部分利潤,留給了劉大夫那些中間人,他們也不該想著趕盡殺絕。
但世界上的事,誰知道呢。
總歸是小心第一。
「肉···包兒···熱乎咧···
熱騰騰的肉包子哎。」
何成聽到這個吆喝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對著前面架著個籠屜的半大小孩招呼道:「賣包子的,給我來八個肉包子。
不是全肉不給錢啊。」
「不賣,這個價錢,哪來的全肉包子?
全肉的,我敢賣,你敢吃啊?
小心讓你吃到手指甲···
呦,何叔····
您老又拿我逗悶子。」那背對著他的半大孩子,一開始是直接拉滿了嘲諷,因為何成這番話不像是正經買包子的。
但等他轉頭,看到是何成,立馬就變了臉色。
滿臉堆笑的往何成這邊跑來。
「臭小子,小心點車子。
你是天橋底下水滸傳聽多了是吧?
還人肉包子,張著嘴巴瞎扯,要是讓吃公飯的人聽去了,小心讓你吃官司。」何成笑罵了幾句。
這個時候的傻柱,還不是那麼太執拗。
虎頭虎腦的,挺可愛的。
當然,他要是能把他滿嘴髒話,以及說話不過腦子的習慣改改,那就更好了。
「何叔,就您一人出來啊?」傻柱腆著笑臉滿不在乎何成的批評。
「嗯,外面還是有點亂,我不放心你嬸子她們出來拋頭露面。
你也趕緊回去,還剩幾個包子,全部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