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婁曉娥除了開蒙時，讀過兩年家塾外，後面就沒讀過書。
這肯定不是譚雅麗不讓閨女讀，而是婁半城那邊要求的，
按照婁家大房那邊的說法，女孩子讀書讀多了，想法難免會多，容易變得不正經。
這些年，婁曉娥學的知識，都是譚雅麗偷偷教她的。
何成也瞭然，不讓她們讀書，這是婁家想著掌控偏房子女的腦子。
至於前世譚雅麗轉正之後，婁曉娥有沒有再讀書，何成是真不清楚。
但他現在有這個條件，對未來的生活也充滿希望，自然要送小丫頭正正經經的去上個學。
「木嘛……」小丫頭興奮之下，爬上何成的大腿，摟著他的脖頸，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真好！」譚雅麗也是難得的眼眶紅了。
她閨女終於踏出了正常生活的第一步。
把婁曉娥哄睡，何成拉著一臉怯意的秦淮茹進了臥室。
譚雅麗剛才就有點醉醺醺的了，還是他扶進來的。
他這個大被同眠的賊心，前幾天就有了。
男人嘛！
在這個上面，沒幾個是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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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今天過年他倒是想嘗試一下。
「姐姐要知道了會罵死我的？」秦淮茹俏臉緋紅，低聲說道。
「沒事，有我呢。」何成現在就是那個騙無知少女看金魚的鹹濕佬。
「我怕！」秦淮茹哪怕被何成已經抱到了床上，卻還是一副嬌羞狀。
「早早晚晚的事，咱們仨是夫妻。」何成現在為了那點刺激，連臉皮都不要了。
譚雅麗單獨一個被窩，背對著這邊。
不過何成卻是覺得這娘們該是醒著的。
他跟秦淮茹唇齒相接的時候，伸手往裡面那個被窩探入。
「嘶……」冷嘶一聲，又被掐了。
不過何成並沒有退縮，而是繼續把他的鹹豬手伸了過去。
「何成，你到底想幹嘛？你不要太過分了。」譚雅麗猛然回過頭，惱羞的瞪著他這邊。
「想！」何成說完這個字，就對著譚雅麗撲了過去。
第二天，何成下床的時候，不由揉了揉老腰，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
把譚雅麗吻著動情之後，那娘們倒是配合他玩了一些花樣。
但他終歸只是個俗人，不是戰神，雖然堅持了下來，最後圓滿。
但今早醒來，不可避免的感覺腰酸乏力。
一個潤，另一個更潤……
他是沒想到，譚雅麗瘋起來，那是相當癲狂……
「啪……往裡面睡睡！半個屁股都露外面了。」何成下床時，在秦淮茹翹臀上抽了一巴掌。
「唔……當家的，我馬上起來做飯。」秦淮茹爬坐了起來，衣衫凌亂。
這還是她昨兒事情結束以後，起床打熱水清理，才穿上的。
不然，她也是頭小光豬。
被何成吃得乾乾淨淨。
「行了，你躺一會吧！
今兒早飯我去做。」何成大願得償，相當溫柔。
等到何成出去，秦淮茹羞臊的看著身上的凌亂，下意識往譚雅麗那邊瞅了一眼。
卻看到一雙美眸也是直愣愣的看向了她。
「姐姐！····昨兒，我···」秦淮茹想著解釋，卻不知道從哪說出口。
「行了，行了，總歸沒便宜給外人。
淮茹，咱們姐倆說說知心話。
····
我就一個閨女，以後能不能再有，也是看老天爺賞不賞這個福氣了。
以後，給他傳宗接代的事，總歸還是指望你的。
你也不會擔心我嫉妒你。
咱們家雖然不算富裕，但也沒那麼多勾心鬥角。
只要你一心一意為這個家，為這個男人，我以後肯定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對待。
···
要是街道下來人問，你就說，本來你父母想著把你賣去青樓的。
是我看你可憐，把你買了下來。
你跟何成的事，他對你也沒有強逼，而是你自願跟他的。
記住了沒？
只要你記住這些，以後咱們一家子才能幸福。····」
譚雅麗語重心長的說了一番。
昨兒她是故意讓何成得逞的，不然就那點酒，想讓她醉的迷失本性，怎麼可能？
她曾經跟何成探討過後面的事情，何成是跟她把秦淮茹的事，給說通了。
也就是讓她找個機會，跟秦淮茹好好談談心。
所以，她才漏了個機會給何成。
昨兒三人赤裸相對，可以說全無隱藏。
經過這一夜癲狂，相信秦淮茹該是能真的把她當成姐姐，把何成當成丈夫了。
那樣事情就好說多了。
再說，這裡面也有她的兩手準備。
如果過幾天大軍進城，社會的發展，並不像何成說的那樣。
那她說不定，還是想著走的事情。
不過這次，她可能一個人走，先把小娥放在這邊，等到她去南方穩定了，再接閨女過去。
畢竟，有何成守護著婁曉娥，再說通秦淮茹，好像閨女的安全以及生活已經不成問題了。
她就是擔心，換了天下，可婁家還是婁家。
這一切，連何成都不知道。
「姐姐，我記得了。」秦淮茹懵懵懂懂，卻還是認真的答應了一句。
譚雅麗並沒有說錯，就她爹給她開出的那個價格。
要是譚雅麗不買她，估計也只有青樓能買得起了。
所以實際上，就是譚雅麗把她從火坑裡面拉了出來。
再說，譚雅麗剛才可是許諾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給何成生孩子的。
就這個許諾，就值得她把譚雅麗當親姐對待。
最後，還是昨兒三人行的功勞，讓她跟譚雅麗衝破了那層生分，真覺得她們是一家人了。
「好妹妹！」譚雅麗摟住了秦淮茹。
何成自然是洋洋得意，就是出門跟鄰居寒暄時，嗓門都高了許多。
沒辦法，男人在這種事上面，累歸累，但成就感一定滿滿。
一月三十一號，何成背著婁曉娥，一手牽著一個，到了西直門這塊。
兩個娘們臉上，都被圍巾裹得嚴嚴實實。
看著一隊隊穿著黃棉衣的英武之師走進城裡，全程肅穆，何成明明沒感覺場面多壯觀，但眼眶卻是發燙。
他鬆開了自家兩個娘們的手，把自己手裡的小彩旗舉著高高的，對著進來的大軍喊道:人民JFJ萬歲！
邊上過來看熱鬧的一幫工人群體，莫名其妙間，也跟著他喊了起來。
他終於還是見證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