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被譚雅麗趕出了臥室,他欲哭無淚。
事情不是他挑起來的,結果最後卻是說他一天到晚盡想那點事。
這讓他找誰說理去。
何成走過堂屋的時候,貓著身子,不然下面緊繃繃的,不雅觀。
等到了廚房,他從背後抱著秦淮茹,也不管她在幹啥,一頓蹂躪。
等他鬆開手的時候,秦淮茹要不是扶住灶台,肯定是站不穩了。
「姐夫,怎麼這麼大火氣?」姑娘嬌滴滴的說道,那小臉上,滿是魅惑。
「沒事了,你做飯吧!」何成這個時候倒是正經了起來。
秦淮茹可不管,一把抱住了他,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姐姐要不在,我就幫你去去火了,咯咯咯……」
又是一個妖精。
何成掀開帘子,站在家門口,讓自己冷靜了一下。
眼瞅著屋檐之上,白雪皚皚,整個院子都是安靜。
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裡那點躁動壓了下去。
新世界,新生活。
男子漢,大豆腐,不能只顧著那點男歡女愛。
一下午,他就在堂屋監督著自家閨女看書識字。
沒搭理湊一起縫補衣服的兩娘們。
等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家家戶戶炊煙起了,齊三領著他老婆過來道謝。
沒什麼事情,也就是街道營房處,有些漏風,街道喊著胡同里一幫匠人們去維修了一下。
果真像何成說的那樣,到晚上收工時,街道直接把他的報酬,換成了糧食,這才讓他回家的。
其實,街道來人喊著齊三這些匠人,在胡同里集中的時候,就把事情給他們說清楚了。
什麼活,需要干幾天,多少報酬,都說的清清楚楚。
是齊三著急出去幹活,沒跟家裡交代清楚。
所以才鬧了這個誤會。
何成笑得很是歡愉,連說沒事就好,一副熱心鄰居的模樣。
今天這一碼事,肯定給何成在院子裡挽回了不少形象。
他總不能一輩子頂著一個窩囊廢的名聲過日子。
再加上譚雅麗的強,是強在內心,是強在有邏輯。
哪怕她前面布置了十多年的逃生計劃,失敗的一塌糊塗。
但說實話,哪個女人經過十來年的圈養?
還會想著逃的可能?
並且在這十來年裡,一直在為逃跑而布局。
她只是手上資源太少,信錯了人。
而不是她這個事辦錯了。
這種人,經管家庭,長遠謀劃生意,該是很好的當家娘子。
但在大雜院這種環境裡,就不一定適合了。
或者說,她需要適應的時間。
像是這種院子裡,就適合賴五媳婦那種,大嗓門,暴脾氣,跟鄰居開得起玩笑,也能扯著嗓子罵娘的主。
譚雅麗這個上面還是差了點。
所以何家,還得靠著何成去支撐。
聾老太太的事情,第二天,何成腳軟的去街上閒逛的時候,被閆埠貴拉住閒聊了一番。
按照閆埠貴說的,聾老太太啥責任沒擔上。
畢竟把東西藏在聾老太太這邊的那個人,是她的乾兒子,不是親兒子。
聾老太太也就當年幫著那個姓甘的傢伙接過生,認了個乾娘。
後面,她在這邊置辦家業以後,遇到地痞流氓過來鬧事,想著從她頭上敲一筆,聾老太太去街面上求人的時候,碰到了那時當漢奸的那個乾兒子。
人家幫著她出了個頭,料理了那些地痞流氓。
這才兩邊走動了起來。
後來小日子投降,那個乾兒子留了這些東西在她這兒,說是過一段時間回來拿,卻是沒回來過。
她一個孤寡老太太,也不懂這些···
「···街道就她冒認革命群眾的事,批評了她兩句。
讓她一禮拜去街道做一次思想匯報。
連夜就把她放回來了。
何師傅,您說我這不是白做惡人了麼?」閆埠貴苦著臉,一臉晦氣。
何成輕笑著搖搖頭,壓著嗓門說道:「你怎麼確認她那個乾兒子沒回來過?」
「她說的啊!」閆埠貴隨口回道。
不過他說完這句,也是皺眉深思了起來。
「呵呵··」何成不需要給出自己的猜測了。
「難不成那人還在四九城?」閆埠貴低聲的嘀咕道。
「你就說,那個老太太自從小日子投降後,有沒有人過來想著謀她這幾間房子不?
一個孤寡老太太,開銷的錢,可能是以前存的。
但到今天沒人惦記她的這點東西,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這是不是你這個治保員該管的事情?
要是查出點什麼,是不是你的功勞。
不過就算什麼都沒查出來,閆老師,您也不虧。
有這個治保員的名頭,您在街面上走動,腰板都能挺直一點。
再說,以後這個老太太估計在你們院子,沒人家願意沾惹了吧?」何成說了不少對閆埠貴有利的方面。
其實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聾老太太肯定有問題,閆埠貴還得繼續跟她成敵人。
有閆埠貴盯著聾老太太,何成也就不怕她出來鬧什麼么蛾子了。
昨兒何成進院子後,也觀察了一下「敵情」。
易家跟劉家還沒進95號院,所以這個時候院子裡的氛圍,還是比較正常的。
現在何成把聾老太太的名聲搞臭了,以後這老虔婆也就裝不成她的老祖宗。
要是能把傻柱的思想扳過來,那就算易中海還想著把95號院,打造成為一個大家庭的模式,估計也缺了兩個最強的助力。
何成從來不認為95號院的思想歪,就是95號院一家的事。
必然是影響到整條胡同的。
而且在何成的認知里,95號院最壞的那個人,並不是賈家,也不是傻柱許大茂,而是一臉和藹可親,憨厚待人的易中海。
就是這個老登,把95號院的風氣搞歪的。
何成還是第一次,連一個人的面都沒見到,就如此討厭他的。
如果有可能,何成會把易中海往死里搞。
……
何成一番說法,把閆埠貴說得眉開眼笑。
這個摳神主動的在身上摸索了起來。
這很明顯,是想著給何成打煙。
何成其實已經摸到口袋裡的哈德門了。
但眼瞅著閆埠貴準備掏煙,他就停住了動作。
閆埠貴「自摸」了一會,尷尬的跟何成對視著:「不好意思,何師傅,煙忘家裡了,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