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莊可心又想撲進陳陽的懷裡。
「打住!打住!」
陳陽嚇得趕緊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一臉的哭笑不得。
「可心妹妹,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啊,消受不起,真的消受不起!」
這丫頭不僅思想前衛,行動力還這麼強,再讓她說下去,自己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媽治病!」
陳陽丟下這句話,落荒而逃般衝出了臥室。
「陳陽哥哥,你別跑啊!你還沒回答我呢!」
身後,還傳來莊可心那不甘心的嬌嗔。
陳陽頭也不回,心裡直呼「惹不起惹不起」。
他來到客廳,只見柳芸正焦急地在原地踱步,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陳陽,可心她……怎麼樣了?」柳芸滿臉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柳阿姨,毒已經解了,就是身體還有點虛,休息一下就好。」陳陽解釋道。
聽到女兒沒事,柳芸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卻覺得眼前一黑。
「我……我也不行了……」
她體內的毒素,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陳陽知道再耽擱下去,柳芸就真的危險了。
他抱起柳芸,快步走進了另一間空著的客房,將她平放在床上。
「柳阿姨,得罪了!」
陳陽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為柳芸進行治療。
相比於莊可心,柳芸中毒的時間更長,毒素也更深。
治療的過程,自然也更加兇險和複雜。
陳陽不敢大意,他將金針渡穴和推拿按摩,結合起來。
點、按、揉、捏……
他的每一寸移動,都帶著一股灼熱的真氣,刺激著柳芸的穴位和經脈。
隨著陳陽的推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陰寒毒素,正在被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一點點地驅散,逼向四肢的末端。
「柳阿姨,我要開始施展逆命針法,徹底拔除你體內的毒根了,過程會非常痛苦,你一定要撐住!」
陳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柳芸還來不及回答,就感覺後心猛地一痛!
「啊!」
柳芸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是陳陽的獨門絕技——逆命針法!
此針法霸道無比,能夠逆轉陰陽,強行激發人體的生命潛能,從而達到拔除病根、起死回生的奇效。
但施針的過程,對患者來說,也是一種極致的折磨。
「撐住!守住心神!」
陳陽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柳芸的腦海中炸響。
「噗!」
柳芸猛地張嘴,又噴出了一大口漆黑的毒血。
但這口血噴出之後,她卻感覺全身一松,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暢,湧上了心頭。
「呼……」
陳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收回了金針和手掌。
他的臉色,比剛才給莊可心治病時,還要蒼白幾分。
連續施展兩次高強度的治療,對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好了,柳阿姨,你體內潛藏的毒根,已經徹底拔除了。」
陳陽擦了擦額頭的汗。
柳芸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拉過毯子裹住身體。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自己像是年輕了十歲,渾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她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卻眼神明亮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陳陽,謝謝你,阿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柳芸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柳阿姨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陳陽擺了擺手,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莊可心穿著睡衣,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媽,你沒事啦!太好了!」
看到母親恢復了血色,莊可心開心地撲了過去。
「陳陽哥哥,你辛苦了,快喝杯水。」
她把茶杯遞到陳陽面前,一雙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柳芸看著女兒這副花痴的樣子,再想起剛才在門外聽到的那些虎狼之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把將女兒拉到自己身邊,板起了臉,開始訓斥道:
「可心,你像什麼樣子!」
「陳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對他這麼沒大沒小的?還……還說那些不知廉恥的話!」
柳芸的聲音,嚴厲無比:「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女孩子家家的,要懂得矜持,要懂得自愛!」
「你怎麼能隨便就對一個男人說喜歡,還要給人家做……做那種不要名分的事情?你的臉還要不要了!」
莊可心被母親當著陳陽的面一頓訓,頓時小臉漲得通紅。
她不服氣地撅起了嘴,開始反駁: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喜歡陳陽哥哥有什麼錯?」
「他那麼優秀,那麼厲害,我喜歡他,是我的自由!」
「再說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麼不知廉恥的?」
「你……」
柳芸被女兒,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