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陽!
聽到這個聲音,莊國棟一家三口,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是陳先生!是陳陽哥哥!」
莊可心第一個反應過來,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一雙雪白的小腳丫,就朝著門口飛奔而去。
柳芸和莊國棟,也是激動得熱淚盈眶,緊隨其後。
「咔嚓。」
大門打開。
只見陳陽正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煙,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沾染了些許塵土,還隱隱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但除此之外,他看起來毫髮無傷。
「陳陽哥哥!你沒事!你真的沒事!太好了!」
莊可心再也忍不住,直接撲進了陳陽的懷裡,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著他,放聲大哭起來。
少女柔軟的嬌軀,帶著一絲淡淡的體香,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貼了上來,讓陳陽都愣了一下。
「咳咳……可心啊,男女授受不親,你先鬆開,你爸還看著呢。」
陳陽有些尷尬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柳芸見狀,連忙上前拉開了女兒,嗔怪道:「你這孩子,像什麼樣子!也不怕陳先生笑話。」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看向陳陽的目光中,卻充滿了感激與慶幸。
「陳先生,快……快請進!」
莊國棟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扔掉手裡的槍,親自把陳陽迎了進來。
一家三口,將陳陽圍在沙發中央,噓寒問暖,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熱情得讓陳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莊市首,柳夫人,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陳陽喝了一口水,看著三人那副劫後餘生的樣子,笑著說道:「事情都解決了,從今晚開始,天海市,再無黑龍商會。」
轟!
雖然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但當親耳聽到陳陽說出這句話時,莊國棟一家,還是被深深地撼了!
再無黑龍商會!
這是何等霸氣的一句話!
那個盤踞天南數十年,連他這個市首,都感到棘手無比的地下毒瘤……
就這麼被陳陽,一個晚上就給連根拔起了?
「那個東瀛劍聖源武藏,還有德川家族的人……」莊國棟小心翼翼地問道。
「哦,你說那個老頭啊。」
陳陽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腳踩死了。」
「至於德川家那個什麼少主,也順手捏死了。」
……
咕咚!
莊國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腳踩死?
順手捏死?
那可是東瀛第一劍聖!是東瀛頂級門閥的繼承人啊!
在陳陽嘴裡,怎麼就跟踩死一隻螞蟻,捏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柳芸和莊可心,更是用一種看神仙的目光,崇拜地看著陳陽。
這個男人,到底還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恐怖實力?
「陳先生……大恩不言謝!」
莊國棟猛地站起身,對著陳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莊國棟,我莊家,最大的恩人!」
「只要您一句話,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我莊國棟,絕不皺一下眉頭!」
看著莊國棟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陳陽擺了擺手笑道:
「莊市首言重了,我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以後天南這邊的生意,還需要你多多關照呢。」
他這次來天海,可不單單是為了殺人。
黑龍商會倒台後,留下的巨大權力真空和利益蛋糕,天神殿自然要順理成章地接手。
而有莊國棟這個天海市首的配合,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得多。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莊國棟連連點頭,心中狂喜。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就算是徹底抱上了陳陽這條大腿了!
有了這尊大神做靠山,他未來的仕途,必將一片光明!
……
解決了天海市的所有麻煩,陳陽婉拒了莊國棟一家熱情的挽留,連夜驅車,回到了東海。
當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駛入濱江壹號小區的地下車庫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陳陽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
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覺,也依舊精神抖擻。
但昨晚那一戰,又是殺人又是裝逼,還要應付市首一家子,精神上還是有點疲憊的。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老婆蘇雲妃,陳陽的心裡,就湧起一股暖意。
說來也怪,以前在海外,過著刀口舔血、醉生夢死的日子,他從來沒有過「家」的概念。
可自從回到東海,每天和蘇雲妃鬥鬥嘴,看看她那張俏臉,他反倒覺得,這種平淡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
陳陽打開濱江壹號的大門,走到主臥,大喊一聲:「老婆,我回來了,想我了沒?」
床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蘇雲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睡眼惺忪。
臉頰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紅暈,那模樣簡直誘人到了極點。
「陳陽?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雲妃看清來人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便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她趕緊掀開被子下床,跑到陳陽面前,有些擔心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沒事吧?天南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江家……沒有為難你吧?」
雖然陳陽走的時候說得輕鬆,但蘇雲妃這兩天,心裡一直都懸著。
她知道江家,是省城的大豪門,生怕陳陽去了會吃虧。
看著自家老婆那一臉關切的可愛模樣,陳陽心裡一暖,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就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哎呀,你幹嘛!」
蘇雲妃俏臉一紅,象徵性地推了他一下,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嘿嘿,想你了唄。」
陳陽抱著她不撒手,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一臉得意地吹噓道:
「放心吧,你老公我一出馬,還有什麼搞不定的事?」
「別說區區一個江家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乖乖俯首稱臣!」
蘇雲妃被他這副臭屁的樣子,給逗笑了,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你就吹牛吧。江家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你沒跟他們起衝突吧?」
「衝突?那哪能叫衝突啊。」
陳陽咂了咂嘴,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就是過去,跟他們講了講道理,擺了擺事實。江家老爺子深明大義,當場就表示,以前都是他們江家的不對。」
「現在啊,江家上下對我,那叫一個尊敬!一口一個『陳先生』地叫著,就差把我當祖宗供起來了。」
蘇雲妃聽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江家那麼好說話?」
「那當然!」
陳陽拍著胸脯,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胡扯:「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我王霸之氣一放,誰敢不服?」
「不止是江家,就連那個什麼京城來的君家大少,還有那個什麼東瀛的黑龍商會,見到我,都嚇得屁滾尿流,哭著喊著求我饒命呢。」
陳陽越說越來勁,說得跟真的一樣。
「現在,天海市的市首莊國棟,那是我鐵哥們!」
「我倆拜了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以後你在天南省,完全可以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