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汐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又接著問:「還有呢,繼續說。」
景妍想了想道:「我的愛好都和錢分不開,除了剛才說的那兩種,我最愛的還是金子,如果有堆積如山的金子的話,我肯定會特別開心。」
隨汐始終看著景妍的眼睛,聽她說完後輕輕點了點頭,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淡淡說:「我記下了,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為你找來,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會一一滿足。」
兩人離得太近,近到景妍已經無法看清他的臉,近到失了焦,只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噴薄在自己的臉上,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如此近的距離,景妍不僅沒有絲毫心動,反而覺得有些噁心,心想這人追人的手段也太幼稚了吧。
而景妍此刻驚訝嫌棄的表情落在隨汐的眼中,竟成了緊張,成了心動時的害羞。
他有些得意,心想果然沒人能抗拒得了自己的魅力,只要他稍微用些手段,對方一定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他已經勝券在握,只要是軒轅雲蒼的,他一定會親手搶過來,景妍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想要打敗軒轅雲蒼的執念已經伴隨他很多年,從小他便一直被忽略,只因軒轅雲蒼太過耀眼,兩人站在一起,他永遠是被冷落的那一個。他恨,他不甘心,明明自己的實力和魅力都不在他之下,為什麼所有人都只能看到他,忽略自己?
隨汐想不通,當年水月教教主最喜歡的亦是軒轅雲蒼,水月教的弟子最崇拜敬畏的也是軒轅雲蒼,甚至連龍玄大陸的百姓交口稱讚的也都是天月使者,他想不明白為何自己要受此冷遇?為何要一輩子都活在軒轅雲蒼的陰影之下?
想到這裡,他眼神流露出一抹冷色,隱藏不住的是他對軒轅雲蒼深深的恨意。
如今軒轅雲蒼最愛的女子,他一定要親手搶過來,然後再好好欣賞他被自己打敗之後痛不欲生的模樣。
想及此處,他立馬起身出了房間。
「看好她,任何人未經我的允許不准進去。」
「是的,公子。」一名侍女緩緩走入房內,她步伐輕盈,一看便是習武之人。
見隨汐終於離開了,景妍深深舒了一口氣,剛剛那股噁心的感覺還殘留在胸口,她連喝了好幾口茶才壓了下去。
這人果然不自量力,而且自戀到了極致!
這有了對比,景妍就更加想念軒轅雲蒼,他不僅長相勝過那男人千百,連追女子的手段都要更加清爽。
想到軒轅雲蒼的好,景妍頓時有些內疚,他又有錢又專一,而且長得又帥,對自己還萬般溫柔,自己究竟為什麼要想不開和他鬧彆扭呢?
如果不是和他鬧彆扭,自己怎麼會惹上這個自戀又幼稚的怪男人……想到這裡,景妍簡直後悔得要死,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輕易和他吵架了。
心裡默默祈禱著軒轅雲蒼趕快過來,她實在不想整日面對這個噁心的男人。
回憶起和軒轅雲蒼的點點滴滴,景妍愈發惆悵,她趴在床上開始盤算著該如何擺脫這個猥瑣的男人。
「雲蒼,你趕快過來吧,如果你現在過來,我立馬就答應嫁給你!」
景妍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守在外面的侍女趴在門口,聽著景妍在房間裡嘟囔著什麼,零碎的片段傳進耳朵,她聽得雲裡霧裡,心想這女子莫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公子口味實在怪異,竟會對這樣的女子上心……
另一頭的軒轅雲蒼已召集鏡花閣的弟子,正在到處尋找景妍的下落。
來人回報,卻並不是好消息:「報告尊上,我們已經搜遍全城,沒有發現夫人的蹤影。」
軒轅雲蒼知道景妍已經中了隨汐的圈套,又聽到弟子回來稟報,沒有找到她,頓時心煩意亂:「確定已經搜遍全城了嗎?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隨汐和自己的梁子早已經結下了,從小他便把自己當成假想敵,做一切事都想贏了自己,如今他把妍兒綁去,一定是想用妍兒來報復自己。
究竟如何報復,軒轅雲蒼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為隨汐這人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瘋子,沒有任何底線,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給本尊繼續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夫人的下落!」軒轅雲蒼對手下命令道,他從未有如此著急過,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若景妍真的出了事,他該如何向元寶交代……
弟子接收命令後紛紛離開,只剩下雪護法守在軒轅雲蒼旁邊,他一眼便看出尊上此刻的焦急,向來冷靜從容的尊上竟也會流露出如此焦急萬分的模樣。
「尊上莫要擔心,隨汐將夫人綁走定有他的目的,他與夫人無冤無仇,定是想用夫人做籌碼來要挾尊上,所以他現在肯定不會對夫人怎麼樣,再等一等,或許他會主動送上門來,與尊上談條件。」
軒轅雲蒼努力使自己冷靜,他點了點頭,也認同雪護法說的話:「你說的沒錯,他帶走妍兒,定是想要用她威脅本尊。」
「尊上不必擔心,在隨汐沒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前,屬下相信,夫人會是安全的。」
軒轅雲蒼點了點頭,又問雪護法道:「元寶他們現在在鏡花閣情況如何?沒出什麼亂子吧?」
「回尊上,小少主一直與二公子在一起,都安然無恙。現在冷護法和火護法他們已經將司馬家族在各處的勢力一網打盡,正在回鏡花閣的路上,雨護法也飛鴿傳書,說過幾日便能回來。屆時我們的人全部集中在一塊,哪怕那隨汐心懷鬼胎,也必然先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
軒轅雲蒼低頭揉著太陽穴,疲憊說道:「此次隨汐來北慶國一定帶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派人去查一查,近日程中有何異動?回來向我稟報。」
雪護法連忙應道:「屬下遵令!」
景妍獨自在房間內,借著四顆寶珠的靈氣,身體終於恢復了些許,隨汐剛剛已經給她服下解藥,使她有力氣下床行走,可這人留了個心眼,封住了她的經脈,令她短時間內武功喪失,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