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火護法和冷護法緊趕慢趕,終於回到了鏡花閣,他們有十分重要的消息準備匯報。
「尊上,我們打探到司馬家上一任家主司馬轍剛剛閉關出來,得知孫女竟被人追殺,憤怒至極,直接暴走,將司馬家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通通處理了。他主動找到屬下,言明對尊上的感激之情,並想親自拜訪,接回小小姐。」
軒轅雲蒼思忖片刻,點頭道:「司馬轍這人,本尊有些印象,他擔任司馬家家主期間,從未主動挑釁,將司馬家族治理得井井有條,實力突飛猛進,倒是個值得尊重的人。小凝若是跟著他,應該會得到妥善的照顧。而且,我們近日接連殺了水月教三名使者,水月教教主定不肯善罷甘休,不日必將有一場惡戰,小凝若跟著司馬老家主回去,也能更安全些。」
「尊上說的是。」火護法和冷護法點頭表示同意。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尊上,不好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見雪護法匆匆忙忙趕來,軒轅雲蒼問道。
氣都沒喘勻的雪護法,忙跑到軒轅雲蒼耳旁對他小聲說道:「尊上……百里向亭和夫人今晚約好在房間見面!」
仿若閃電一閃而過,眨眼之間,軒轅雲蒼竟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雪護法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臉龐一陣風吹過,剛剛站在自己旁邊的人是尊上嗎?
「尊上……我話還沒說完呢。」
一旁的火護法和冷護法沒有聽清雪護法說了什麼,連忙好奇湊上前問。
得知百里向亭竟要和夫人子時相會,兩人眼睛皆是目瞪口呆。
雪護法撓了撓頭:「我覺得夫人還是有分寸的,她不會做出背叛尊上的事的。」
房間內一片安寧,窗戶微微掩著,一陣微風吹過,午後的涼意蔓延。
景妍靠在床邊,看著正在熟睡的司馬凝,像母親一般摸了摸她的臉蛋,又貼心為她蓋好了被子。
她是心疼司馬凝的,心疼她小小年紀卻沒有享受屬於自己的童年。不僅被家族的人追殺,還要承受家族繼承人所帶來的壓力。
輕輕嘆了口氣,景妍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大約是想到了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劫難。
身後腳步聲傳來,她剛一回頭,就已落入了個懷抱之中。
熟悉的味道傳來,她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側頭看了一眼來人:「你怎麼過來了?」
軒轅雲蒼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一手鉗住她的下巴,落下一個霸道至極的吻。
突如其來的吻令景妍應接不暇,眼神逐漸蒙上一層淡淡水霧。
他終於鬆開了她。
「怎麼了?你有點奇怪。」
軒轅雲蒼將自己下巴放在她肩:「沒什麼,只是想你了。」
放肆了一會兒,軒轅雲蒼終於冷靜些許,平復情緒,呼吸也變得平穩。
他牽住景妍的手,溫柔說道:「今天陽光正好,不如我們出去踏青吧,你不是還沒有逛遍鏡花閣嗎?」
軒轅雲蒼話題轉得太快,景妍一下沒反應過來,回頭看著他滿眼痴戀,還帶著絲絲憂鬱,此刻的他哪怕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她也不會拒絕。
「好啊。」
夏日伊始,草木蔥鬱,兩人沿著林蔭小道緩緩朝前,鏡花閣風景別樣,身處這樣的環境,心情都好了不少,景妍與軒轅雲蒼始終手牽著手,好像一對新婚的小夫妻一般。
軒轅雲蒼緊緊握住她的手掌,指尖在他掌心細細摩擦著,與她交換體溫。
「走了這麼久,累不累?」
景妍剛想搖頭,看著他滿含笑意的雙眼卻不是神差應了一聲:「有點。」
「我背你。」
他站到景妍的面前,微微彎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
景妍也不客氣,摟住他的脖子,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軒轅雲蒼雙手穩穩抄過她膝間,背著她繼續沿著林蔭小路朝前走去。
樹影斑駁,陽光穿過縫隙灑在兩人身上,遠遠望去宛若一副絕美的畫卷,令人不禁駐足。
景妍的視角,正好能看見軒轅雲蒼的側臉和耳垂,他飽滿耳垂微微泛著紅,讓人忍不住想調戲一番,景妍伸手輕輕捏了捏,感覺到男人動作一滯,耳垂變得更紅了。
此刻的軒轅雲蒼宛若初入愛河的青澀少年,只因剎那的親密交錯就害羞起來。
景妍心頭一暖,心想他未免有些太可愛了……
沿著樹蔭朝小路走去,一直到路盡頭,他們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中。
樹蔭下被草坪覆蓋其中還綴著野花朵朵,黃白相間,好不美麗。
軒轅雲蒼緩緩蹲下,景妍平穩落地,從身後將他一把囫圇抱住。
「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軒轅雲蒼緩緩回頭,一臉深情捧住她的臉,憐愛掩藏不住。
樹枝上鳥鳴陣陣,不遠處溪水潺潺,耳邊是屬於大自然悅耳的聲音,軒轅雲蒼將她拉到樹蔭之下,俯身落下了一個繾綣至極的吻。
雖然還在鏡花閣中,可環境太過清幽,天地之間好像只有他們兩個。
「妍兒,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
景妍深知,自己已經逐漸沉溺在軒轅雲蒼所給予的愛意之中。
從前她最害怕迷失自己,如今她卻心甘情願交付。是因為這個男人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