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們究竟在做什麼?放肆!!」隨岩剛換上的乾淨衣裳又被淋了個透,可這次比上次還要嚴重,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尿騷味,熏得他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滾滾在一旁將隨岩的窘態盡收眼底,簡直大快人心!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他把自己帶進龍池裡面關的全都是同類神龍,大家團結一心,怎麼可能讓他有好果子吃!
「哈哈哈哈哈!讓你使壞!暈過去了吧!活該!」滾滾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籠子裡的神龍們也跟著一起慶祝,龍吟聲高亢且興奮。
月典和皇甫言在暗處看見隨岩這副窘相,也不由露出笑容。
「滾滾,你又在惡作劇了吧?」月典忍不住調侃道,朝滾滾走去。
神龍聽見龍池內竟然還有其他人在,頓時變得警惕。
沒想到在龍池裡竟碰到熟人,滾滾驚喜萬分,扒著籠子道:「癲姥姥!真的是你!滾滾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目光一轉,滾滾又見到月典懷裡的景元元,先是驚喜,發現景元元昏迷不醒的時候語氣又變為焦急:「元寶你怎麼了?元寶!滾滾在這裡呢!你看看滾滾啊!」
月典不由分說,將全部內力集中在手上,一掌劈下去,鐵籠直接碎成兩半,她將滾滾救了出來,順便還收了那張銀網。
滾滾終於重獲自由,第一件事便是跳進景元元懷裡,一臉關切地望著景元元,眼眶被淚水充滿:「元寶,元寶,你醒醒啊!癲姥姥,元寶到底怎麼了?他怎麼一直閉著眼睛?」
隨著元寶一哭,困在籠中的十幾條神龍也應聲落淚,整個龍池陷入悲傷的氛圍里,哀嚎陣陣。
由於神龍體積太大,一滴眼淚都快比常人一壺茶的分量還多了,它們這麼一哭,整個龍池仿佛下起暴雨,月典和皇甫言渾身都被淋透了。
「滾滾,別哭了,元寶只是昏迷,很快就能醒過來了。」月典安慰它道。
滾滾還在不停抽泣,道:「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仔細觀察起來,景元元窩在月典的懷裡,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轉動,嘴巴張張合合,好像在說些什麼。
滾滾將小腦袋湊近細細聽,終於聽清了他的話。
「滾滾……救滾滾……」
不聽還好,一聽滾滾的情緒又開始失控,哇得一聲大哭起來,沒想到元寶在昏迷的時候還牽掛著自己!隨著他哭聲一響,周圍的神龍也開始痛哭起來。
龍池又下起了雨。
月典見此情此景,有些哭笑不得,元寶還沒怎麼著呢,怎麼大家都哭成一片了?看著滾滾,她突然想到,或許可以用滾滾的血來治療元寶!滾滾是未來的龍族之王,沒有任何的神龍比它的精血更加純粹!
「滾滾,現在有一個辦法能夠治好元寶,你願意幫忙嗎?」
滾滾毫不猶豫點頭道:「只要能讓元寶醒過來,讓滾滾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好!元寶現在昏迷不醒,急需至精至純的龍族血液,你願意用自己的血救活元寶嗎?」
滾滾連忙伸出小爪子慷慨說道:「快來吧!只要元寶能醒過來,滾滾的血,隨便你用!」
「好!」月典轉頭對皇甫言道,「你先去門口守著,一有情況馬上通知我!」
皇甫言守在佛堂外,身手利落,將所有前來巡視的水月教弟子通通擊倒,沒想到百密一疏,交替的三隊人馬中竟有一名弟子因為上茅廁而落隊,因此躲過一劫,正好將皇甫言攻擊其他弟子的場面看了個清清楚楚。
「啊!快來人啊!」
皇甫言用最快速度將人制服,卻已經晚了,那人的驚呼聲引來了其他巡視的弟子。
皇甫言無奈之下只能回到龍池,提醒癲姥姥:「有人發現我們了!」
正是最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半途而廢,月典調動全身內力,將靈氣和龍血源源不斷輸送進景元元的身體,同時也將靈氣緩緩渡給滾滾,以免滾滾在輸血的過程中體力不支。
「快!他們一會就進來了!」滾滾此刻已經極度虛弱。
所有人都在為景元元而努力,皇甫言已經做好背水一戰的準備,若他們真的闖了進來,哪怕自己丟了性命,也要護他們周全。
他一把扛起隨岩,除了龍池,轉動開關,將密室關閉。
月典眼見著皇甫言出去,心中不甚擔憂,水月教的人如狼似虎,人多勢眾,光憑那小子,恐怕很難贏下這一局。
可眼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她必須心無旁騖!
此時佛堂外已經聚集了眾多守衛,他們將皇甫言團團圍住。
皇甫言將隨岩扔到佛堂內側,隻身挺劍矗立於佛堂的正門前,周圍瀰漫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他張揚恣意,宛如一尊戰無不勝的戰神,殺氣四溢。
「爾等何人,竟敢偷闖龍池禁地!看來是不想活了!」
「兄弟們,上!給我將他拿下!」
一聲令下,水月教弟子紛紛提劍而上,朝皇甫言發出猛烈的攻擊。
而皇甫言卻依舊淡定,手中的長劍劍氣凜凜,劍尖不住顫抖,發出類似蜂鳴之聲,他的周遭被強大的氣勢籠罩!
醞釀片刻,他身形猛地一展,緊握的長劍猶如夜空中銀星驟現,劃出一道冷冽的劍芒,以他為核心,勾勒出一個宏大的圓弧軌跡,其勢迅猛,勢不可擋!
隨著劍芒的掠過,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水月教的弟子們紛紛受傷,鮮血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噴涌而出,肆意飛濺。
原本庄嚴神聖的佛堂之前,瞬間被染上了觸目驚心的血色,仿佛變成了一片血色的湖泊,令人心悸不已。
剩下的弟子們不敢再輕舉妄動,紛紛朝後退去,身形顫抖,被嚇得不輕。
「快!快去稟報教主,有人擅闖龍池!」
靜謐的夜色之下,一道道血光劃向天際,水月教的弟子們根本不是皇甫言的對手,被他打得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這場戰鬥中,皇甫言是唯一的戰士,他誓死守衛著密室里的人,不讓任何水月教弟子接近密室!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