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血。」金翅大鵬雕眨眨眼,做出一副萌萌的模樣,想要博取他的好感。
軒轅雲燁半信半疑,但還是用劍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劍,鮮血滲出。
金翅大鵬雕見著血,兩眼瞪時放亮,一下子就撲倒在了軒轅雲燁的身上,猛喝他身上的血,但也只是飲血而已,並沒有傷害他。
軒轅雲燁大呼上當,正欲與它搏鬥,這時候聽到金翅大鵬雕口吐人言道:「我以金翅大鵬雕的先祖之靈發誓,我的主人,我將成為您終身的奴隸,一生服從您的命令……」
金翅大鵬雕的話音落,軒轅雲燁立即感覺到了一股暖意在身體內流竄,他的修為快速增漲,一下子就連跳了五級,躍升至墨階六等!
他激動萬分。
「我也對天發誓,你以後都會是我最好的戰友和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金翅大鵬雕眼圈裡淚水打轉,它從前的主人,一直都將它當作奴隸般使喚,只把它當作工具使用,所以它隨意地背棄它的主人,你不仁我不義,它根本毫無負擔。但軒轅雲燁的誓言真正感動了它,它低頭伸出舌頭在軒轅雲燁俊逸的臉龐上狠舔了幾口,以示它的順從。
它的舌頭上還殘留著血腥味,軒轅雲燁腹中一陣作嘔,實在受不起它如此的厚愛。
這時候,百里向竹迷迷糊糊地醒來,側頭,剛好看到這一幕。他大驚,以為金翅大鵬雕要吃了軒轅雲燁,他兩眼一翻白,再次被嚇暈了過去。
試煉外,來自迦葉寶地的五位使者還在等待,沒有離開。
地面的劇烈震晃讓五人全變了臉色。
「莫非試煉要崩塌了?」略顯沉穩的年輕白袍男子說道,他的眼睛逐漸深邃幽暗,若有所思。
「他們在試煉裡邊,算起來也有十二個時辰了吧?看樣子,他們是真的要全軍覆沒了。」其中一名黑袍男子說道。
五人望向山洞方向,各有所思,一時沉默下來。
隆隆隆――
這時候,山洞的另一頭傳出了巨大的聲響。
五人驚奇地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飛身奔去察看。
「這裡真有機關!難道這裡就是試煉的出口?」
「這麼說來,試煉沒有坍塌,所以他們真的闖關成功,打開了試煉的出口?」
五人的神情都有些難以置信。
「走,下去看看!」五人陸續跳進了從地縫裂開的口子,沿著裡面布滿青苔的濕滑階梯,一步步走下。
昏暗的試煉,塵土飛揚,砂石累累。
這裡是最後一層試煉,昏暗的光線下,五人勉強能看清空間內大部分的區域被砂石掩埋,現場一片混亂。
機關閥門處有兩個人昏迷倒在地上,他們差不多有一半的身體掩埋在了砂石當中,唯有兩人的手都死死抓在了機關閥門上,一上一下,互不相讓。
除了這兩人的身影,現場放眼望去全是砂石塵土和斷壁殘垣,看不見其他人。
「景姑娘?!」蘇牧秦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人。
他身後的另一名白袍男子眼睛微眯,一雙鳳目出奇的冷峻和高貴,顯然,他也認出了景妍,眼底湧起一輪輪的漩渦,神秘莫測。
「師兄,快看!是景姑娘!」蘇牧秦將景妍從砂石中扒了出來,她全身上下很狼狽,臉上、身上有多處傷口。
宇文修的視線掠過景妍,落在了離她不遠處砂石堆中,彎身撿起了散落在其中的十件神器。他並不知道那就是神器,只是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螢光吸引了他。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十大家族的神器?」白袍老者一把搶過了宇文修手中的神器,如獲至寶,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沒錯!肯定就是這十件神器了!老夫很早之前,就聽說過有關於十大家族十件神器的來源,聽說它出自景族一位天才靈尊武者之手,唯有十大家族嫡傳血脈才能啟動它的力量……」
「可為什麼看起來都是女人的飾品?」蘇牧秦撈起一件神器細細觀察了番,十分好奇。
白袍老者道:「那是因為景族的這位天才武者本身就是個女子,所以她才會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煉製神器。」
「原來這世上還有這麼變態的女人!」蘇牧秦聳了聳肩,一陣唏噓,原本就覺得景妍身為一個女人已經夠變態了,誰想景姓家族當中還有一個比景妍更變態的高手存在,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溫長老,依你的說法,只有十大家族嫡傳血脈才能啟開神器的力量,那麼為什麼神器會在她的手上?」宇文修一語點醒眾人。
「她也姓景,莫非是那位天才至尊武者的嫡傳後人,所以她也擁有能開啟神器力量的能力?」溫長老,也即是白袍老者,訝異地說道。
「我們想這麼多幹什麼?只要確定她就是使用神器之人,我們將她帶回迦葉寶地,讓她接受長老會的仲裁,不就可以了嗎?」兩名黑袍男子當中的一人冷酷的口吻說道。
「沒錯!只要我們將她帶回去,交給長老會的長老們仲裁,那麼無量仙海的人有意包庇擅自使用神器之人的罪名就再也無法推託了,看到時候月典要如何向長老會的人交待。」
三位老者皆是會心一笑,笑聲格外陰惻。
同時,蘇牧秦和宇文修也對視了一眼,前者露出擔憂之色,後者則眼神深邃,讓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溫長老,那他怎麼辦?」蘇牧秦指了指同樣陷入昏迷中的水月教教主。
溫長老眯眼沉思道:「想必他就是水月教教主了,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咱們將他一同帶回去,長老會的長老們自會對他作出仲裁。蘇牧秦、宇文修,你們二人負責押送他們,不得有失!」
「是,溫長老!」蘇牧秦和宇文修兩人齊齊應道,隨後一人扛起一個,出了試煉的出口,原路返回。
五人離開後,過了許久,司馬轍等人自第十二層試煉的入口處闖入,見著眼前的情景,幾人都陷入了訝異當中。方才那一陣的劇烈震晃,他們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但這影響與身處第十二層試煉的人來說,要遠遠小得多。
「人呢?怎麼都不見了?」雪護法環顧了一下,不由地擔憂起來,尊上和夫人同時失去了蹤跡,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