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魂魄無法超脫,莫非這牌位便是屬於景毓的?
「院長,您究竟想對我說什麼?」
「老夫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老夫有求於你。從老夫的先祖開始,便有一個遺訓代代相傳,我們千家的這位大恩人,在萬年前因某些緣故遭人陷害,魂魄被鎮壓。先祖們叮囑,歷代千家子孫,都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救出這位大恩人的魂魄,以報答她對我千家的恩情。事實上,這位大恩人與你有著一定的淵源,或者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有著血脈傳承的關係。你或許就是最有可能救出她魂魄的那個人!」
「院長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又如何肯定我就是最有可能救出她魂魄的那個人?」景妍試探著問道,此事非同小可,一個萬年前就被鎮壓的魂魄,千家歷代先祖的努力都未能將其救出,她又憑什麼能夠成功?
「首先,不死鳳凰的出現,便是一個契機。老夫無法詳細向你解釋其中的緣由,但老夫有一種預感,當不死鳳凰現世之時,便是這位大恩人順利超脫之日。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擁有神器,尋常人或許難以察覺,但老夫卻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目光投了過來,景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環。
「她便是你身上這幾件神器的主人!」千院長一語道破天機。
「老夫已經留意你很久了,你來到鳳闌學院後,幾次與人比武,包括在藏書閣助帝無疆脫險,都曾動用過神器的力量,所以老夫敢肯定你與這位大恩人有著極為密切的淵源,因為只有擁有她精純血脈傳承之人,才有可能催動神器的力量,成為神器新的主人。」千院長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景妍,等待著她的答覆。
景妍心中微動,沒想到她的一切都在千院長的掌握之中,心底不禁有些發怵,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無論她如何掩飾和隱藏,都無法逃脫他的法眼。
深吸了一口氣,景妍含笑道:「院長所言極是,我確實擁有神器,也能催動它們的力量,但您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我能完成此事嗎?你們千家歷代先祖努力了這麼久,都未能完成的事,我區區一個靈尊境的實力,又如何能夠做到?豈不是以卵擊石?」
千院長竟是點頭贊同:「不錯!以你現在的實力,你確實無法做到,但你也無需氣餒或灰心。老夫並不要求你現在就做到,老夫只是希望當你擁有足夠實力的時候,能夠幫助老夫完成這個心愿。」
景妍稍稍鬆了口氣,以她現在的實力,她確實沒有多少信心,但如果是等她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就算他不請求,她也會為了小乖它們的請求,前去完成此事的。
「那院長認為,在此之前,我能做些什麼?」
「老夫已經察覺到,你身上這幾件神器的力量在逐漸減弱,你首先要做的事,便是尋找到足夠多的龍翡石,來修復神器的力量。因為想要救出那位大恩人的魂魄,神器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千院長說道。
「龍翡石?」景妍記得,雲蒼曾經說過,想要讓龍棲閣成為真正的道器,就需要大量的龍翡石來煉製,那麼神器亦是如此。倘若真能找到無數的龍翡石,不僅可以修復神器,他們的龍棲閣也可以進一步進化成上品的道器,一舉兩得。
「院長可知何處有大量龍翡石?」
「據老夫所知,須彌大陸有三處蘊藏大量龍翡石之地,不過每一處都兇險異常,非尋常人所能涉足。目前來看,你們最有可能抵達的,便是虛無地界。」千院長緩緩說道。
「虛無地界?可是大哥手中那半張地圖所指的虛無地界?」
「正是!虛無地界雖兇險,但相較其他兩處,已算溫和。老夫建議你們先取得虛無地界的另半張地圖,再入其中尋得龍翡石,以修復神器之力。」
「院長如此篤定,莫非已知另半張地圖的下落?」
千院長輕笑一聲,點頭:「不錯!老夫三個月前便探得另半張地圖的下落,只是當時你初為人母,老夫不忍將你與孩子分離。如今孩子已滿百日,而地圖主人即將拍賣此圖,老夫擔心錯過此次機會,日後難尋,故此時告知於你。」
景妍沉吟片刻,道:「院長為何不直接告知大哥?他才是最渴望得到那半張地圖之人。」
「無疆那孩子心思深沉,將地圖看得比命還重,老夫擔心他因過於急切而失去理智。」院長道。
景妍想了想,道:「院長的意思是,此事暫不告知大哥?」
「正是。」院長道。
景妍點頭:「我明白了。還請院長告知地圖拍賣的時間和地點。」
101看書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❶0❶🅚🅚🅢.🅒🅞🅜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所有信息,老夫已寫於信箋之上,你回去細看便是。至於拍賣所需銀兩,學院資金有限,只能提供部分,其餘需你自己籌措。」千院長遞給她一封信箋。
「呃……」景妍心中暗自腹誹,這院長也太摳門了,求她辦事還不給足銀子。
「若你們真能得到地圖,進入虛無地界,屆時將獲無盡財寶,所有損失皆可彌補,不虧不虧!」千院長摸摸下巴,慈愛一笑,但在景妍眼中,他卻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往日裡被他那慈愛神聖的外表所騙了。
「好了,你還有何事?」
景妍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不滿,匯報:「丹盟欲邀我丹學院派遣幾名煉藥師參加煉藥師大會,我想請示院長,不知您有何看法?」
「此事你自行決定即可,不必事事徵詢老夫。你若離開鳳闌學院,你的親人和朋友,老夫自會照看,你無需擔憂。」
他如此說,便是讓她安心離去,去做自己想做之事。
景妍想了想,道:「多謝院長,學生告退。」
離開日月宮,手握信箋,景妍心緒凝重。一旦接下此任務,便意味著她將與兒女暫別,相處三個月,她已有些懈怠。是該出去闖蕩一番,磨礪自己了,否則遲早會被這安逸的生活所淹沒。
思索片刻,她拆開信箋,只見上面寫著:「三月十七,漠北城,納寶閣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