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隊中,誰不知道祁茂才是個什麼樣的人?
貪婪,好色,依仗有個超凡者親戚胡作非為!
車隊中被他看上的女人往往都會遭遇非人的折磨,被他玩膩後又會像垃圾一樣被拋棄。
當沈峰聽到祁茂才向自己妹妹提親,哪裡還不知道這頭肥豬的真正想法?火氣頓時就涌了上來。
「滾!滾出去!」
原本笑眯眯的祁茂才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
以往他想要女人,別人就算是不想同意,往往也會賠上笑臉。
他堂哥如果單論武力,那可是車隊三大超凡之首。
他自己也坐上了管事之位,掌管整個車隊的物資分配,車隊中誰敢不給他面子。
只需要他筆尖一晃,或者隨便說一句話,就可以讓車隊中的任何一家活不下去。
祁茂才沒想到在今天竟然被人折了面子。
頓時,祁茂才的臉色陰沉下來,臉部的肌肉劇烈抽動。
「你讓我滾?」
正所謂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沈禾便是沈峰的逆鱗!
沈峰伸手指向帳篷門口:「現在立馬滾!不然讓你連滾都滾不了!」
祁茂才正要發怒,卻突然和沈峰的雙目相對,那似乎能吃人的眼神瞬間讓他全身寒毛炸起。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祁茂才當管事這半年來養起來的傲氣還是讓他放了一句狠話,才灰溜溜地向帳篷外走去。
卻不知就是這句狠話讓沈峰心底最後一絲理智崩潰。
祁茂才只感覺背後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就被踹飛出去,一張肥臉在地面上摩擦出去半米,這才停了下來。
不待他起身,就感覺身體猛然一沉,仿佛有什麼重物壓在了自己身上。
再接著,就是一個個冰雹般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堂哥是祁昊!你死定了!」
「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祁茂才語無倫次地不斷慘嚎。
他不是沒有掙扎,而是沒有力氣掙扎,他在車隊中養尊處優慣了,多走兩步路都會大喘氣。
面對半年來一直靠自己雙腳跟上車隊的沈峰,祁茂才沒有半分掙脫的餘地。
而沈峰卻恍若未聞,兩隻拳頭砸出了殘影,一雙血色的瞳孔仿佛要吞噬看到的一切。
沈禾在一旁不斷呼喊著:「哥,不要打了!」
可是沈峰卻好像聽不到任何聲音一樣,只管對著面前的頭顱機械般地一拳拳砸下。
咻!
比微風還微弱的破風聲響起。
沈峰頓時失去了身體的控制,向一邊倒下。
沈禾愣了一下,她甚至有種還在夢中的錯覺,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哥哥,只在一瞬間,就像死了一樣,躺倒在一旁。
沈禾忍不住撲到沈峰身旁,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
「哥哥,你怎麼了?」
「哥哥,你醒醒啊!」
「哥哥,你不要丟下小禾一個人啊!」
……
原本在地面上哀嚎的祁茂才感覺身上的壓力大減,喘著粗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祁茂才見到像死屍一樣躺在地上的沈峰,雙眼露出了凶芒。
他向前走了一步,眼前仿佛又出現了沈峰那能吃人的眼神,腳步不自禁向後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祁茂才看了過去,正是三四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的眼中的恐懼消失了。
祁茂才伸手一指:「給我打!」
四名壯漢衝到了沈峰身邊,拳腳像雨點一樣落下。
沈禾用瘦弱身體攔在沈峰身前,將原本要落在沈峰身上的拳腳扛了下來。
拳腳一記記落在身上,沈禾卻恍若未覺。
祁茂才感受到了復仇之後才有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愉悅,但卻遠未達到頂峰。
而他想要徹底滿足自己的欲望。
祁茂才看向用身體護住沈峰的沈禾。
此時的沈禾渾身青紫,已經讓他提不起半點性慾。
然而,卻可以讓他將復仇的快感推至頂峰。
祁茂才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全都給我住手!」
一聲暴怒的聲音響起,祁茂才和四名壯漢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一個女人!
但這個女人的話,他們得聽。
因為這個女人是顧商商。
車隊中最重要的超凡者。
四名壯漢停下了拳腳,站在了一旁。
顧商商看向渾身青紫的沈禾,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在做什麼?」
沒人回答。
祁茂才呵呵笑了一聲:「這不是商商姐嘛,怎麼?要打抱不平嗎?我被打的時候你又在哪?」
顧商商看向祁茂才,祁茂才的確傷勢不輕。
她頓時不知道如何接話。
沈禾卻仿佛視周圍的一切如無物,無喜無悲,用自己那纖細的身體背起沈峰那壯碩的軀體,一步一步向帳篷中走去,鮮血一直滴落到帳篷門口。
顧商商抿了抿嘴唇:「你們都回自己的位置,不許再來找這兩人的麻煩!」
祁茂才打了個哈哈,向四名壯漢使了個顏色:「商商姐你都開口了,我們自然不會再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祁茂才轉身離去,眼中卻露出了一絲火熱。
顧商商也是一個美人胚子,自己已經垂涎許久了,只是礙於對方的超凡能力,沒有辦法用強。
等自己堂哥將她拿下,再等堂哥把她玩膩,到那時候,自己就有機會了。
至於沈禾?
祁茂才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今晚,就在今晚!
顧商商看著祁茂才帶著四名壯漢離開,快步走入沈家兄妹的帳篷中。
沈禾已經將沈峰平放在防潮墊上,正在用搜集來的藥粉在沈峰身上青紫的地方塗抹著。
顧商商開口:「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人回應她。
「對不起,是我沒有阻止他們。」
依舊沒人回應。
「你哥哥…應該沒事…是祁昊動用了超凡能力…我發現晚了…祁茂才不會再來打擾你們…我已經說過他們了…」
這次有人回應了。
「如果祁茂才過來,你又能做什麼?」
沈禾的聲音平靜無比,根本不像一個剛受委屈的小女孩。
顧商商頓時啞口無言。
她沒有戰鬥能力。
她什麼也做不了。
顧商商沉默地離開了帳篷。
沈禾的眼神中滿是堅毅。
車隊的意義在於抱團取暖,現在抱團了,可是溫暖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