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白線宛如鋼筋一樣飛射向馮平。
噗!
白線接連貫穿馮平和站在他身後的沈峰。
「啊!」
馮平發出非人的慘嚎聲,而沈峰只是低沉地悶哼一聲。
再看沈峰,他的動作只受到了些許的干擾。
而這些許的干擾帶來的就是馮平脖頸上的一點殷紅。
「沈峰,我可沒停下能力,你的刀離我遠點!」
慘叫聲戛然而止,馮平強忍著疼痛,咬牙喊道。
身後的沈峰仍舊將水果刀抵在馮平脖頸上,沒有移動半分。
「閉嘴!老實呆著!」
馮平額頭青筋暴起:「瑪德!你瞎嗎?那個和祁昊同序列的人要殺我!要殺我啊!」
「我死了,你就能好過嗎?」
「別忘了,我死了,超凡能力也就停了!」
沈峰神色不變,冷哼一聲:「你老老實實釋放能力,還能多活一會兒,如果停下,現在就死吧!」
沈峰也是無奈,現在東風車隊中還有戰鬥力的只有他了。
而他卻被白線釘穿了身體,對面前的一切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只能將希望全部放在馬冬身上,希望冬子能看到這裡的情況,及時趕回來救援。
裁鋒匠人一拳打出了帶線針,一陣虛脫的感覺從體內傳來。
這本就是大幅消耗精氣神的招數,一天之內他用了兩次,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他咬牙撐住身體,並沒有再用裁縫匠人的能力。
用了也是白用,之前他用過,鋼針的命中率低得嚇人。
現在他要用手中刀,斬下馮平的頭顱。
雖然手中刀是竹刀,但卻是被超凡能力改造過的竹刀。
雖不如鋼刀,但在超凡者的體質下,殺一個人還是簡簡單單。
踏!踏!踏!
裁鋒匠人拖著雙腿,一步步走向馮平。
……
在另一邊,570%的血牙詭帶來的力量哪裡是普通超凡者可比?
而力量帶來的就是速度!
馬冬和面前超凡者的距離肉眼可見地縮小。
那名超凡者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咚咚」踩地聲,下意識向後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肝膽俱裂!
馬冬已經到了他身後,距離他不足三米,那兩隻鋼爪在他眼中仿佛比厲鬼還要可怕。
要死了!
不,我不想死!
這名超凡者開始了生命最後的自救。
一秒後,
馬冬在這名超凡者面前站定。
面前的超凡者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我是醫師!不要殺我!我是醫師!……」
遠處的胖子不屑地冷笑一聲:「跑什麼,不還是在投降求饒?」
馬冬伸手拎起醫師,向著胖子的方向擲去:「去,和他跪一塊,如果再跑,你沒有第二次求饒的機會!」
砰!撲通!
醫師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緊接著狠狠砸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
終於,醫師爬了起來,渾身竹甲上都是灰塵。
他老老實實地跑到胖子身旁,和胖子肩並肩跪在了一起。
「嘿,你跑個什麼勁?還不是和我【】一樣跪在這?」
「我還以為能跑來著,他就要得手了!只要他得手,咱們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醫師口中的他,便是那名裁鋒匠人。
「你以為那人傻啊?他為什麼去追你,而不是去解決他?明顯人家心中有數啊!」
話音剛落,醫師和胖子就聽到一聲慘叫聲。
……
馬冬將醫師扔了出去,看了一眼拖著雙腿,艱難走向馮平的那名裁鋒匠人,沒把他放在心上。
塵埃落定!
他緩步向回走去,腦中已經在考慮車隊的未來。
裁鋒匠人雙眼盯著馮平,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這一個人。
殺死他!
殺死他就能反敗為勝!
殺死他,我就能擁有整個車隊!
裁縫匠人的心中在吶喊。
然而,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和馮平之間。
那人的臉上滿是凝固的血珠,帶著一副黑色方框眼鏡,面帶微笑。
緊接著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和黑框眼鏡之間,這人年齡不大,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卻染了一頭白髮。
身影越來越多。
裁鋒匠人猛地晃了晃頭,環視一周。
看到的場景讓他有些驚慌,在他和馮平之間出現了六個人!
他們沒有戰鬥力!
裁鋒匠人在心中暗示自己。
唰!唰!唰!
裁鋒匠人每走一步,就有人來攔。
每個攔在他身前的人,都會被他一刀劈退。
疲憊的獅子同樣是獅子!
疲憊的超凡者仍然是超凡者!
力量,速度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更別說這名超凡者身上穿著竹甲,手握竹刀。
普通人對他造成不了半點傷勢,而他的一刀卻可以取走普通人的生命。
「咔!」
江白手持水果刀狠狠刺向裁鋒匠人的後背。
然而,水果刀只在竹甲上留下了一點白痕。
唰!
裁鋒匠人反手一刀劈來。
江白連連後退躲避。
……
唰!
裁鋒匠人又揮出一刀,顧商商抬臂格擋,手臂上卻被斬得血肉模糊。
「啊!」
顧商商驚呼一聲,捂住傷口。
裁鋒匠人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顧商商的動作將她的戰鬥經驗徹底暴露。
這雖然是個超凡,但仍是溫室中的花朵!
不知道這種人是如何在末世中生存下來的!
戰鬥中還敢發呆?
哼!
去死吧!
裁鋒匠人一刀斬向她的脖頸。
竹刀在顧商商的眼中逐漸放大,她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要死了嗎?
顧商商緊緊閉上雙眼,不敢看之後發生的事情。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
好似過去了一個世紀,什麼也沒有發生,顧商商試探著睜開眼睛。
她的眼睛剛剛睜開,就聽到一聲慘叫聲在身前響起。
「啊!」
裁鋒匠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到處打滾。
發生了什麼?
顧商商的眼睛掃過周圍。
馬冬仍在遠處,慢慢走來。
不是馬冬?
周圍的其他人臉上都帶著迷惑和不解。
也不是他們!
馮平和沈峰還被禁錮在身後,無法動彈。
也不是他們兩個!
到底是誰?
顧商商有些疑惑。
「啊!啊!啊!」
在地上到處打滾的裁鋒匠人發出非人的慘叫聲。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減輕自己身體的痛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商商望向四周,目光最終停留在沈峰的臉上。
他好像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