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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任務完成(求追讀)

2026-10-20 00:33:50 作者: 半窗清宵

  張捕頭手按住刀柄,冷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周圍捕快臉色齊變,紛紛握住刀柄、鐵尺。

  氣氛驟然緊張。

  劉彩妮嚇得抓住沈璟的胳膊:「陳大哥,我們不去府城了,好不好?」

  沈璟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朝張捕頭笑道:「在下可是良民,還是知縣老爺親自嘉獎的壯士,怎麼敢衝撞張捕頭和各位捕快大爺。」

  「嘿嘿。」張捕頭嘴角扯出冷笑,正要說話,忽地臉色一變,他的嘴,像是有根冰針在扎來扎去,又冷又痛。

  唔……他想張口說話,卻駭然發現,半邊嘴竟然已經張不開了,就像被縫住一樣。

  怎麼回事?

  他連忙伸手去摸嘴唇,就覺摸上了一塊冰,還沒有弄清楚究竟怎麼回事,手上也傳來針刺感,轉瞬之間,他的手竟和嘴粘在一起,扯不開了。

  他駭然欲死,左右張望,火紅的晨光下,只看到一雙雙驚訝、疑惑的眼神。

  「捕頭,怎麼了?」一眾捕快只看到他用手捂著嘴,眼神驚恐,只覺莫名其妙。

  唔唔唔……張捕頭急得額頭滾汗,手上青筋暴突,使勁想要將手扯下來,可惜卻無濟於事。

  下一刻,鼻翼突也像被冰針扎中,接著第二針、第三針……

  他嚇得眼珠暴突,左手趕忙伸出兩根手指插進鼻孔想要阻止,封嘴封鼻,這是想讓他死。

  然而,那無形的針線卻將他的手指也縫了進去,恰好將鼻孔封了個嚴實。

  窒息感很快傳來,張捕頭憋得臉色通紅,兩隻手拼命地往外拽。

  眾捕快看傻了眼,呆若木雞,不知所措,捕頭突然捂住嘴,然後又用手堵死鼻孔,這是要把自己憋死?

  張捕頭臉色很快憋得紫紅,頸側青筋暴起,滾倒在地。

  眾捕快終於看出不對,趕緊撲上去,有的拽嘴上的右手,有的拽鼻子上的左手。

  「捕頭,你幹什麼,快鬆手啊。」

  「捕頭,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好好說啊,先鬆手。」

  任他們死命拉扯,卻毫無用處。張捕頭已經不再掙扎,臉色漸漸青灰。

  懷中陳桐嚇得閉上了眼,劉彩妮驚得瞠目結舌,她今天真是看了個稀奇新鮮。

  一隻寬厚的手握住她的小手,將她一拉,一家三口悄然從一眾手忙腳亂的捕快身邊走過。

  唯有那小捕快,嚇得連連後退,卻不敢多說一字,他剛才分明看到陳安陽眼中的戲謔和殺機。

  ……

  秋高氣爽。

  

  城外官道旁的荒草中,藏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阿娘,爹爹怎麼還不回來?」

  「別急,再等等。」

  「阿娘,府城是不是比我們縣城還要大?大多少呢?」

  劉彩妮抿了抿唇:「我也沒去過。」

  噠噠,噠噠。

  官道上駛過來一輛馬車,劉彩妮根本沒心思看,反倒身邊的女兒興奮道:「娘,爹趕著馬車來了。」

  劉彩妮打眼一看,小嘴驚得張大。

  吁,馬車在身邊停下。

  「上來。」

  劉彩妮緊張兮兮問道:「哪來的車啊?」

  沈璟笑道:「借的,兩百里路,總不能靠腿走吧,快上來。」

  劉彩妮心說你騙鬼呢,荒郊野嶺你從哪裡借,不過她也懶得多想,抱著女兒上了車。

  車裡除了她烙的煎餅,還備了一些肉乾,還有水,比她還想得周到。

  除了吃的,還有幾個黑布大袋,劉彩妮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心中一驚,趁著陳桐不注意,悄悄地打開袋口看了一眼,金光閃得她眼睛發花。

  緩了一會,劉彩妮問向趕車的沈璟:「陳大哥,車廂里,為什麼……」

  沈璟甩了個鞭花,駿馬加快步子,他這才笑道:「這次我們去了府城,就不回來嘍,買一套好點的院子,以後過逍遙的日子。」

  劉彩妮透過前壁小窗,看著趕車的熟悉背影,一時有些痴了,分不清是夢是真。


  ……

  咕咕——

  道旁兩側黑沉沉的林中,響起悠長深遠的鳥鳴,野草沙沙,霧氣翻湧。

  夜色侵襲而下,如青煙一樣將眼前一切籠罩。車頭的馬燈只照出一小片昏黃。

  「陳大哥,小桐睡著了,夜路難走,儘量慢一些。」

  沈璟點點頭:「你也休息吧,最多半個時辰,就到昌邑縣了。到時候去客棧過夜。」

  「我睡不著,這幾天事情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對了,那個張捕頭究竟怎麼回事啊?」

  「恐怕是得了什麼怪病,我聽說有種病叫羊兒風,發作起來就是這樣。」

  將獄卒鬼縫進刀里,還剩了一小截鬼線,特意留著,正是防不時之需。沈璟心念轉動,忽地問道:「你有沒有聽過飛頭娘娘?」

  「沒有啊,怎麼了?」馬車忽然一頓停下。

  「在車裡別下來。」劉彩妮聽出聲音中的嚴肅,心中一緊,難道又出變故了,她挑開一側窗簾,往外一看。

  前路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陡地撞進眼裡,定睛去看,她就覺胸口一緊,像是被冰冷的手攥住,眼前一黑。

  那是兩個無頭的鬼影。

  鏘的一聲,迷濛中,她好像聽到了刀出鞘的聲音。

  鬼刀的陰氣扎進手心,沈璟手臂起了一層寒慄,提刀邁步走前,淡淡笑道:「二位別來無恙啊。」

  「無恙你祖奶奶,格老子的,一會擰掉你的腦袋。」

  「陳安陽,把我們的頭還回來。否則讓你受盡痛苦而死。」

  兩個無頭鬼影殺氣騰騰,一步步逼近。

  沈璟卻踏步迎上,笑道:「恕我直言,二位生前是手下敗將,變成鬼了,照樣不是我的對手。」

  「放你的狗臭屁!」沒了頭的金虎,肚腹中一聲悶吼,張手便撲。

  唰!一道寒森森的練光破空斬下。

  哧!

  好似裂帛之聲,金虎鬼軀上斬開一道長口,一聲痛叫,倒退了幾步,驚怒道:「這是什麼刀,為什麼能傷到我?」

  「鬼刀,自然能斬鬼。」沈璟掣刀在手,身似鬼魅,刀光如駭空驚電,只斬得二鬼哀叫連連,節節敗退。

  金虎、王彬二鬼半路劫道,本想雪恨報仇,卻不料正應了沈璟所言,生前不是對手,做鬼了也要被斬。

  不過,鬼刀威力有限,雖能傷卻無法徹底將二鬼斬殺。

  「二哥,此獠太過厲害,我們先退,到時聯繫大哥他們,再來找他報仇。」

  「他奶奶的,氣煞我也!」金虎兩隻手捶著胸口,嗷嗷怪叫,卻又無可奈何。

  沈璟轉腕收刀,冷道:「二位想逃,恐怕來不及了。」

  王彬哼道:「除了這把刀,難道你還有什麼手段不成?」

  他話剛說完,便覺渾身一震,一股極致的痛苦猛然爆發,就像是抽筋吸髓一樣,從他身上緩緩飛出一道鬼線。

  「格老子的,你搞的什麼鬼?老子……」

  「你你你,你趕快把我們鬆開。」

  沈璟微笑道:「一世人兩兄弟,以後你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金虎肚腹蠕動,悶聲大罵:「操你祖宗十八代,你簡直不當人啊。」

  「看來二位鬼兄對這個面對面的姿勢不滿意,那要不一前一後?」

  「你他奶奶的,給我等著。」二鬼做豪邁擁抱狀,跌跌撞撞倉皇逃走。

  車上有妻兒在,沈璟也不敢托大,正要回到車上繼續趕路——

  模糊光線陡然扭曲,倏爾,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那竟是個撐著暖黃油紙傘,只拿背影對著他的女人,只聽她悅耳的輕笑:「你這手段挺有意思的嘛。」

  沈璟目光一凝,這女人旁邊虛空血字流淌。

  「可收錄卡片【鍾妹】,品質紫色。」

  紫卡。他不由得握緊了刀柄:「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也是鬼。」

  沈璟沉眉問道:「什麼意思?」

  「我本來是個人,但陪著哥哥在地府待久了,也就變成了鬼。」


  沈璟心念電轉,驚道:「你是鍾馗的妹妹?」

  「咦?你倒是挺有見識的,連我都知道。」

  沈璟心微微放下,笑道:「那不知鍾姑娘攔住去路,所為何事?」

  「本要死於刑殺的人,卻逆天改命活了下來,反而殺了該殺的人,所以我代表那些受鬼八仙所害的冤魂來謝謝你。」

  「原來如此,那倒是不必了,我也是自保而已。」

  「我本來想出手幫你的,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喏,這個給你。」

  沈璟伸手接了,卻是一張紫金請帖。

  「它能護你一路周全,要是有危險,把它點燃,會有人來幫你的。」

  「多謝。」話剛出口,傘下那抹倩影已然消失無蹤。

  沈璟暗自可惜,根本找不到機會把這張紫卡給收了。

  ……

  第二天,風和日麗。

  官道上行人漸多,眼看已快到了萊州府城。

  陳桐撥開車簾,興奮地東張西望:「爹爹,我們以後住在大城裡嗎?」

  「嗯。以後我們住大城,住大房子。」

  劉彩妮挑開車簾,看到了前方的城池,高興道:「我從出生就沒來過州府,想不到連城門都這麼高啊。」

  駕!一匹快馬迎面而來,馬上騎士身穿無袖短褂、頭扎紅巾,一見到沈璟,連忙長吁一聲,勒停馬兒。

  「師兄!」

  沈璟哈哈一笑:「錢二五,你這是去哪裡啊?」

  錢二五興奮道:「師兄,我正準備去濰縣找你啊,沒想到你來了,你沒事吧?」

  沈璟搖頭一笑:「我這不是好好的。」

  錢二五調轉馬頭,跟在車邊:「師傅聽說你有事,特意派我去看看,走,我們去見師傅。」

  沈璟點頭,正要說話,眼前一切突然靜止,鮮活的色彩慢慢褪去,變成了一幅明末的水墨畫卷。

  任務完成了?

  我還沒見到金刀師傅,他的刀法,還有那把金刀,另外還有漂亮的小師妹袁巧娘。

  可惜,眼前提示文字已如飛瀑直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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