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小心!」
血落在我臉上時,還是溫的。
我來不及喊出那個名字,就看見那冷冰冰卻比誰都赤誠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唐三背後偷襲,殺死了時夢!
而他們的目的,從來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把我變成屬於唐三的魂環。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時夢死了,我也不想獨活。
我強行解開了自己一切的力量,也要拼著被燃燒殆盡,也要拉著唐昊與唐三同歸於盡。
而自爆的最後,我向下看了一眼。
那個高高在上的比比東,此刻像失去孩子的母親一樣,抱著時夢痛哭。
我忽然想。
如果有來世……
我不想再做唐三的妹妹。
我只願永遠追隨守護時夢,就像他當初守護我一樣。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
小舞緩緩睜開了雙眼。
七舍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
六歲。
距離和時夢初識,還有六年。
六年,她等得起。
不過……
小舞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掃了一眼坐在床上恢復臉上傷勢的唐三。
上輩子認他當哥,是因為她以為他值得。
可從他殺時夢的那一刻起,她和他,就是仇人了。
這一世,她不需要哥哥,她只需要時夢。
小舞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是武魂殿所在的方位。
她很想去,很想現在就去找他。
可她不能。
時夢現在是武魂殿的人,而且是聖子。
此刻的他還不認識自己。
貿然前往,危險的只會是自己。
更為關鍵的是,小舞知道,自己其實從進入諾丁學院開始,那躲在暗處的唐昊,便將自己當做給自己兒子的禮物,圈養了起來。
唐昊,唐三的父親,昊天斗羅。
他一直在暗中保護唐三,順帶盯著自己。
如果表現出一絲異常,等待她的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這六年,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提升實力。
拼命提升實力!
等到十二歲,等到足夠強大,等到時夢出現。
到時候,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
小舞攥了攥拳頭:「這一世,我只為守護時夢而活。」
六年,時夢,等我。
……
「師姐,你確定今晚要住這裡?」
索托城。
時夢站在門口,看著那招牌上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不是不知道這家酒店在原著里是什麼劇情觸發點。
正因為知道,才不想來。
可胡列娜不樂意。
「整個索托城就這家酒店最氣派嘛,怎麼?小師弟~師姐我趕了一天的路,你忍心讓我住那種破破爛爛的小旅館嘛~」
胡列娜說著,抬手在眼角虛抹了一把,作著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樣。
時夢見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不是不知道這家酒店在原著里是什麼劇情的觸發點。
正因為知道,他才不想來的。
能少點麻煩就少點麻煩。
可既然師姐強烈要求了,那入住便入住吧。
不過是區區一個戴沐白和一個小癟三,還能翻了天不成?
自己可是武魂殿當今聖子,實力遠超所有人,背後更是有著菊鬼兩位斗羅護道!
剛走進大堂,一個前台侍者就滿臉歉意地迎了上來:
「這位客人,實在對不住,本店只剩最後一間套房了。」
時夢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極其張揚的聲音:
「最後一間?那正好,本少爺要了。」
時夢回過頭,就見一個金色齊腰長發、雙瞳異色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左右各摟著一個穿著清涼的雙胞胎少女,滿臉寫著「我是大爺」。
時夢嘴角抽了一下。
好嘛,和原著劇情里出場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人是戴沐白無疑了。
「不好意思,這間房是我們先要的。」
胡列娜往前一步,眉頭微蹙,看向戴沐白的眼神里滿是嫌棄。
戴沐白掃了她一眼,眼前一亮。
AUV?這妞長得還真帶勁兒啊?
比身邊這對雙胞胎可強太多了。
但他戴沐白是何等人物?
星羅帝國三皇子,史萊克學院的老大,泡妞自然要講究耐心。
尤其是如此質量的妞。
「這位姑娘,先來後到也得看誰出得起價。這間套房,我出三倍。」
戴沐白說著,身旁那對雙胞胎也跟著幫腔。
「就是就是,戴少什麼身份,你們也配跟戴少搶?」
「小姑娘,識相點就讓了吧,戴少可不是好惹的。」
胡列娜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三倍?
就這?
她胡列娜可是武魂殿聖女,教皇比比東的親傳弟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三倍價錢就想她讓?
「何須三倍,這間房我們要定了,你要不服,就劃下道來作過一場?」
胡列娜話一出口,酒店內外已經聚集來了不少人。
有住在酒店裡的客人,也有路過的魂師。
有人一眼就認出了戴沐白:
「那不是戴少嗎?玫瑰酒店的常客,聽說還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
「史萊克?那個只收怪物的學院?」
「戴少年紀輕輕便已達到了三十七級,這份天賦,絕不是常人可比的。」
「是啊,那這兩個小孩不是找死嗎?看著才多大啊,等級一定不高。」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少人已經開始給戴沐白站隊了。
「戴少,教訓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
「就是,敢跟戴少搶房,也不打聽打聽戴少是誰。」
戴沐白聽著周圍的奉承,嘴角越翹越高。
他瞥了一眼時夢,
這小白臉,看著年紀不大,長得倒是挺帥的,也難怪這姑娘會跟在時夢。
「小子,聽到了吧?本少爺武魂白虎,魂力三十七級,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識相點趕緊滾!」
胡列娜正要發作,卻被時夢伸手攔住。
「師姐。」
胡列娜愣了一下,轉頭卻看到時夢往前邁出了一步,
戴沐白挑了挑眉,然後笑了:
「哦?終於捨得站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躲在女人身後。」
時夢將雙手抱在胸前,眼裡滿是懶散之色,看起來絲毫沒有將戴沐白放在眼裡樣子。
「這種小事,何須出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戴沐白臉色一沉。
時夢打了個哈欠: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