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說,這間房待會兒這家酒店的經理,得跪著求我入住。」
這話一出,全場先是一靜。
下一秒,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聽到沒有?他說經理會跪著求他住?」
「這小子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玫瑰酒店的經理是什麼人物?那可是索托城有頭有臉的人,背後據說還有大勢力撐腰,跪著求他?」
「哈哈哈,的確,這是今天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時夢聽著四周的嘲笑,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果然,不管是到了哪裡,都少不了這些嘴碎的路人。
胡列娜皺了皺眉,
相處這麼多年,她太了解自己這位師弟了,他從不說什麼大話。
難道說……他買下了這家酒店?
不可能啊,小師弟這一路都跟自己在一起,哪來的時間辦這種事?
不過,小師弟既然敢說,就一定能做到。
先看看。
就在眾人取笑時夢的時候,酒店外又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藍發少年,衣著樸素,面色沉靜;另一個是留著蠍尾辮的少女,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靈動又可愛。
101看書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全手打無錯站
正是從諾丁學院前來索托城的小舞與唐三。
剛邁進大堂,小舞的腳步就頓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她無比熟悉的人。
是時夢!
小舞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記憶里的時夢,此刻應該出現在史萊克學院才對,怎麼會在玫瑰酒店?
而且,他身邊站著的那個紫發女子是……
胡列娜?!
小舞的眼眸眯了眯。
前世,這個胡列娜也喜歡時夢,是自己的頭號情敵之一。
這一世,她怎麼會跟時夢一起來?
難道她……
看著兩人的距離,小舞忍不住癟了癟嘴。
靠這麼近,也太刻意了吧!
小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而後默默地退到了人群後面。
她現在還不能和時夢相認。
雖然,時夢和胡列娜一起出現在玫瑰酒店,這事怎麼想都不對勁。
可她也沒法確認,時夢是不是也重生了。
就在這時,她頭頂的那對兔耳朵,忽然動了一下。
不對!二樓,有動靜!
小舞不動聲色地抬頭掃了一眼,卻發現二樓欄杆前空無一人。
怎麼不見了?
她的直覺不會錯的。
剛才一定有人在那裡,暗中窺探時夢。
唐三站掃了眼時夢,又掃了眼戴沐白,微微搖了搖頭。
這種口舌之爭毫無意義,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賭鬥上。
時夢是吧,名字倒是不錯,可惜人太浮誇了。
大堂里的對賭還在繼續。
戴沐白環顧四周,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行,小子,既然你這麼狂,那本少爺就陪你玩玩。」
「今天各位都看到了,是這小子自己找的。」
「咱們開個賭局,誰贏了,這間房歸誰,誰怕了,誰就從里滾出去!」
「至於賭注?你們贏了想要什麼?」
時夢偏頭看了胡列娜一眼。
胡列娜心領神會,往前一步,下巴微揚。
「我們贏了,房間歸我們。」
「然後呢?」
胡列娜伸出兩根手指。
「你,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給我師弟跪下,磕頭,叫爺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到戴沐白的臉色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戴沐白是什麼人?星羅帝國皇子,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怕區區一個賭約不成?
想到這,他打量了一眼胡列娜,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我答應,不過如果你們輸了的話,這小子滾蛋,你跟我加入史萊克學院,如何?」
胡列娜聞言,臉上非但沒有表現出半分慌亂,甚至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行啊。」
剛才她就注意到了,這戴沐白,在見到自己後,時不時就會朝自己這邊撇兩眼。
那偷偷摸摸的眼神,別人或許看不清,但她卻看得真切,那眼神里,分明滿是對自己的覬覦。
輸了去史萊克學院?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了。
不過既然對方想玩兒,那她就和時夢陪他玩玩。
畢竟,她的小師弟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會輸?
而且,就算真輸了,先不說時夢如今是四十九級魂宗,她胡列娜也早已四十七級,還怕戴沐白一個小小魂尊?
他們武魂殿辦事,就是這麼蠻不講理。
不服?不服憋著!
小舞站在人群里,聽到這個賭注,也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她太瞭解時夢的實力了。
前世時夢十二歲就已經強得離譜了,戴沐白這是純純在給自己挖坑。
小舞已經能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了。
她前世就看戴沐白不順眼了,所以她十分期待,期待看到戴沐白吃癟,那一定會非常爽的。
唐三站在小舞邊上,看著場中的情況,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小舞同學,那個人看來可能只是在說大話,這裡的老闆顯然跟那個戴沐白認識,他憑什麼讓老闆求他?」
小舞只是搖了搖頭,繼續看向時夢。
唐三見小舞不理自己,也就沒再多問,只當是普通的糾紛。
但在心裡,他已經給時夢下了判斷。
不知天高地厚,此子必死無疑。
賭約成立,戴沐白就迫不及待想要看時夢出醜了。
只見他轉身看向前台:
「去,把你們經理叫出來。」
前台侍者不敢怠慢,連忙跑去找經理。
很快,一個身材圓胖、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從後堂快步走了出來。
他看到戴沐白,臉上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容。
「戴少,您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這次您來,還是老規矩?」
戴沐白指了指時夢:
「這小子要跟我搶房呢,還說你會跪著求他住經理,你覺得呢?」
經理聞言,一臉怒容地看向時夢:
「小子,你很狂啊,還敢讓本經理向你跪下?你什麼身份?我什麼地位?我玫瑰酒店背後站著的可是七寶琉璃宗,你惹得起嗎?惹不起就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叫人把你們扔出去!」
「什麼?玫瑰酒店是七寶琉璃宗的?」
雖然在場有見識的並不多,但是七寶琉璃宗作為大陸上三宗之一,豈能不認識?
沒想到,這酒店的背景居然這麼硬。
「看吧,經理跟戴少是熟人,這小子完了。」
「不知天高地厚,這下踢到鐵板了。」
唐三嘆了口氣。
果然,這人就是在自取其辱。
戴沐白雙手抱胸,似乎是覺得賭注還不夠狠,於是他決定再加了一個:
「誰輸了,除了剛才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