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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交易中ing

2026-10-11 15:39:02 作者: 梵鈴聲響鴿驚飛

  長沙吳府。

  吳老狗一大早就抱著兩隻巴掌大的小奶狗,不時逗弄兩下。

  「今天是個好日子,沒人來煩我,有時間陪陪你們這些小傢伙……」

  一身低調唐裝的吳老狗喃喃自語。

  跟著他身邊的下人都見怪不怪,家主這偶爾跟狗說話的習慣,存在多年,府里上上下下就沒人是不知道吳老狗這癖好的。

  「老爺,老爺。」

  抱著小狗玩得正盡興的吳老狗眉頭微蹙,面色又很快恢復正常,調侃著急匆匆跑回來的管家,「老曲,你也是,跟了我這麼多年,還學不會穩重嗎?」

  「今年這天比往年冷一些,你們去廚房弄碗薑湯,再弄個手爐給老曲暖暖,別明天給凍病了,我可是離不了老曲在身邊。」吳老狗不著痕跡地將小花園中的兩名下人支開。

  老曲此刻呼吸急促,額頭上還冒著些細汗,哪裡有被凍到的樣子。

  「咳咳,謝謝老爺。」

  一主一仆兩人相伴多年,對方在想什麼,一個眼神就懂。

  待到小花園中只剩下他們二人,吳老狗繼續用手摸著小奶狗的腦袋,聲音放的很輕,「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我今日回來時,看到了四爺。」老曲低聲道。

  「成皮?前年淘沙子淘到現在才回來,不少人都以為他死了,回來也好,他們成家的動亂也能平息些了。」吳老狗不以為意。

  成皮這個人,行事陰險狠辣,這趟出去這麼久才得以歸來,怕是吃了大虧。

  「老爺,我無意中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四爺,」老曲頓了頓,覺得這個描述不妥,補充道:「應該是長沙城內多了許多暗哨,整個長沙城內,只要是生面孔都會被上,像是在防備著什麼。」

  「我還發現,九門各家盤口,也多了些人在暗中盯梢。」

  老曲將自已觀察到的事情告訴吳老狗。

  九門各家堂口,每一家都會派人去盯梢,也沒什麼目的,主要就是弄清楚對方到底在忙什麼,有個大概就好,也不用那麼詳細。

  這幾乎是每個當家人預設的事情。

  手底下的人,真發現了,也不會上前刻意攀談,權當做沒看到。

  「生面孔?」吳老狗心中立馬警覺起來,嘴上卻說著,「會不會是哪家派了新人,你正好沒見過?」

  

  「這……」老曲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一會派兩個信得過的生面孔,暗中盯著成家的舉動,別打草驚蛇了。」吳老狗神色不變,從容不迫地吩咐事情。

  兩個下人分頭各自去拿了東西,幾乎是前後腳回來。

  而在他們一來一回的這短短功夫,吳老狗已經將事情了解完並且做出處理。

  沒人知道,此刻吳老狗後背的汗毛幾乎要豎起來。

  那是一種對即將到來的危所產生的直覺。

  ……

  五幾年的國內,絕大部分老百姓都沒有夜生活。

  冬季天黑得快,寒風呼呼吹著,三十多個人抬著木頭箱子不斷往安府後門而去。

  穿著整齊的九門張傢伙計,兩兩抬著一個箱子,另有一人在他們身側幫忙舉著火把照明。

  火焰被風吹得明明滅滅,整個隊伍中,除了風聲,便只餘眾人的陣腳步聲。

  張喬山帶來人守在安府後門,在他身邊,是面色蒼白虛弱的張鈤山。

  「你們……真的不怕嗎?」張鈤山此時看起來無比平靜,沒有即將被救的喜悅,更沒有被囚禁一年多的憤怒。

  「現在不是舊時代,家族那套對現在的佛爺來說,起不了作用。」張鈤山繼續自顧自說著,「身手再厲害,能抗得過槍炮嗎?」

  「你話很多,」張喬山沒興趣聽他怎麼吹噓張起山。

  在他眼裡,張起山根本不配姓張。

  張鈤山:「……」

  其餘張家人都默默蹲守在自已崗位,沒有任何人發言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直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 守在門口的張家人開啟門,便迎上了張起山手下的審視目光。


  「把人帶過來,」張喬山一句吩咐,立馬有人拉著張鈤山到前面來,與此同時,張鈤山的脖子上還抵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姓安的什麼意思?這是要出爾反爾?」為首的張傢伙計立馬不悅起來。

  「小姐叮囑我們,要先驗過貨,」張喬山半步不退,語帶戲謔,「當然,這期間你們也可以檢查一下,這個張鈤山是不是被人假扮的。」

  「去,看看我是不是張副官。」為首那人知道其中貓膩,立馬吩咐了手底下兩個比較擅長易容之術的上前檢查。

  與此同時,張喬山也派了人親自檢查那一個個箱子當中裝著的武器。

  木倉支一類武器,張家人基本都碰過,或在前幾年戰亂時期,或在國外執行任務時,隨身攜帶。

  想要在這些上面隱瞞他們,幾乎不可能做到。

  張起山知道安娜手底下這些保鏢,每個人都是有真本事的張家人,在這方面根本不敢輕易造假。

  他不想因這些雞毛蒜皮沒小事,從而讓張鈤山再受波折。

  每個箱子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動任何手腳,這才沖著張喬山點點頭。

  「現在可以繼續交易了,讓你們的人從箱子邊離開,退到三米開外。」張喬山秉承著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念頭,再次提出要求。

  為首張傢伙計剛想反駁,張鈤山的脖子上立馬就多了一道淡淡血痕,在火把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怎麼,」張喬山聲音溫和,眉眼在夜色下染上些許鋒利之色,「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你……」帶隊的夥計還想說什麼。

  卻見架在張鈤山脖子上的匕首,往脖頸處愈發深入了幾分。

  拿著匕首的張家人手很穩,更清楚匕首要刺入多少才能使人斃命。

  使用冷兵器這一方面。

  張家人稱第二,誰又敢排在他們前面?

  張喬山目的從來都是這批武器,張鈤山的死活於而言,對他們來說不重要。

  即便是張鈤山死在這裡,這批武器也只能落到他們手中。

  至於這些礙事的人……

  把他們變為死人,就不會阻礙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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