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丹得到滿意的結果,這件事才算是翻篇。
之後的時間,只要她去上工,就將王三拖著。
剛經歷了一頓暴揍,王三也收斂了很多,儘管心中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件事傳到林晚晴的耳中,也僅僅是笑了笑,並不打算過多的評價。
每天還是按時的上工,做自己的工作。
等到沒事的時候,就教秦峰看書識字,日子倒也過得舒服。
這一天,一大早晨剛起來,推開門,就看見劉梅倚著知青點的門,跟外面的人說著什麼話。
隔著有點遠,聽不清楚,走近了幾步,就聽見劉梅不耐煩地聲音。
「我說了林知青不在這裡,你去別處找去吧。」
找她的?
林晚晴疑惑。
「劉知青,那你知道林知青去了哪裡嘞?」
熟悉的聲音,讓林晚晴瞬間就知道來人的身份。
正是之前救治的那個孩子的娘。
「劉知青要是閒著沒事,就早點去隊上干點活,而不是在這裡跟大黃搶活干。」
對於劉梅,林晚晴完全沒打算客氣。
幾次三番的陷害,設計,她又不是軟柿子,任由揉捏。
「大黃?」
劉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林晚晴這是在罵她是狗呢。
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好狗不擋路,讓開。」
嫌棄的瞪了一眼劉梅,轉頭笑著看向目瞪口呆的栓子娘。
「栓子娘,你過來找我,是有事嗎?」
栓子娘回神,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林知青,俺這次來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嘞?」
林晚晴想到秦隊長昨天通知大家,最近除草的速度很快,今天上午可以休息一上午。
等到下午的時候安排點別的工作。
想到這,林晚晴點了點頭。
「你是有事?」
栓子娘又一次搓了搓手,尷尬的看著林晚晴,「就是,就是俺婆婆最近出了點狀況,林知青,您,您要是不介意,希望您去幫忙看看。」
王寡婦?
林晚晴可沒忘記,那個老太太上次就是在這個地方,準備誣陷她的樣子。
那靈活的動作,比狼嚎還要大的嗓門,明顯就是中氣十足。
可看不出一點像是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她有什麼反應,你先跟我說說看?」
經歷了這麼久,到現在衛生所也僅僅是允許她在能力範圍內看點小問題。
這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對她可沒有好處。
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
栓子娘一臉為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
「就是,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她老實說身上疼,哪裡都疼,至今還能下地,現在別說是幹活嘞,就連上個茅廁,都需要人扶著嘞。」
許是擔心林晚晴會多想,栓子娘趕緊解釋。
「這照顧婆婆本來就是俺一個兒媳婦做的事情,俺沒意見,但是看著她老人家每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俺也實在是有點心疼嘞。」
林晚晴看著栓子娘點了點頭,「這個症狀發生多久了?」
「半個多月嘞,自打上次,上次的事情發生後,回到家,俺當家的就跟她大吵了一架,之後就這個樣子嘞。」
栓子娘也是無奈。
這個婆婆,每天就這樣離不開人,家裡的能賺工分的人本來就不多。
現在她躺下了,而自己又必須跟著照顧。
一下子少了兩個賺工分的人,家裡本來就不是很富裕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再加上老人家的身子不舒服,各種各樣的藥一點沒少吃,可就是不見什麼作用。
沒辦法。
栓子娘只能硬著頭皮來找林晚晴,希望能有點辦法。
「你先別著急,具體的進來說吧。」
讓開身邊的位置,側身讓栓子娘進了知青點。
至於一直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憤怒表情的劉梅,看見也懶得理會。
「林知青,這裡可是知青點,不是你家後花園,隨便帶外人進來,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打個招呼?」
劉梅酸溜溜的開口,語氣中滿滿都是嫌棄。
「這要是在帶來點什麼病菌,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
栓子娘臉上閃過一絲難為情,低著頭,搓著手,一隻腳在門內,一隻腳在門外。
是進也不是,不進來也不是。
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劉知青,你要是蘿蔔吃多了,就滾遠點,嘴巴那麼臭,知道的是你天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跟屎殼郎搶食物了呢。」
「林知青你?」
「閉嘴吧,看不出我煩你嗎?」
林晚晴可沒時間去聽劉梅那些廢話,瞪了一眼,帶著栓子娘進了她的房間。
「林知青,照顧老人俺沒意見,就是看著老人家每天那麼遭罪,俺是真的不忍心嘞,你,你要是有點什麼止疼的藥,也是好的。」
林晚晴點頭,對於栓子娘的話,她很理解。
在隊上,很多人要是有點這疼那疼的小毛病,基本上都是吃止痛藥硬扛著。
完全不知道,這樣的硬抗,其實就是自己在折磨自己。
「你是說你婆婆就是因為跟你家男人吵了一架之後就感覺渾身疼是嗎?」
栓子娘點頭。
「那她除了身上疼,還有沒有別的地方與之前不同?」
栓子娘想了想,「雙腿沒有一點力氣算不算,現在只要走一步路都需要人扶著嘞。」
林晚晴點頭,「那飲食方面呢,與之前有區別嗎?」
栓子娘搖頭,「這個還真的沒有,林知青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
「之前俺婆婆的飯量就很大,每頓飯都能吃上兩個饅頭,最近這段時間,依然是這樣,就好像受傷了也沒有影響她的食慾一般勒。」
林晚晴又一次點了點頭,心中多少有點理解了。
「那晚上呢,也是你在照顧她嗎?」
提到這一點,栓子娘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搖了搖頭。
「沒有,這件事說來也是奇怪,俺婆婆她白天的時候全天都離不開人,可要是到了晚上嘞,就完全不同嘞。」
「根本就不用俺照顧,吃完晚飯就讓俺回去休息,說是照顧俺家當家的,這事按理說很正常,然而之前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