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很快被人拍下來,傳到了網上。
雲州萬達商圈門口,國民大少王撕蔥當眾跪地,主動喊一名神秘年輕人為蕭哥。
短短几分鐘,相關視頻便衝上了熱搜。
「王撕蔥這是遇到誰了?」
「剛才不是還喊人家叫哥嗎?怎麼轉頭自己跪了?」
「那輛布加迪全球僅此一台,車主絕對不簡單。」
「能讓王少服軟,這位蕭哥的身份恐怕比想像中還要誇張。」
會所包間裡,王撕蔥親自給蕭凱倒茶。
「蕭哥,剛才我真不是故意試探你。」
「我就是第一次見面,想活躍一下氣氛。」
「嗯。」
蕭凱端起茶杯。
王撕蔥見他沒有計較,終於鬆了一口氣。
「蕭哥,你到底是怎麼起家的?」
「網上只說你創辦了耀世集團,可那些資料太簡單了。」
蕭凱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早年在海外炒股,賺到第一桶金以後,開始做投資。」
「後來涉及科技、能源、金融和消費行業,慢慢搭建出現在的商業版圖。」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做過幾次普通投資。
可王撕蔥聽完,心裡卻一陣發麻。
海外炒股起家,隨後布局多個行業,最後建立覆蓋全球的商業體系。
這哪是普通創業?
分明是從資本市場殺出來的頂級大佬。
「蕭哥,您早期炒股的時候,投的都是哪些市場?」
「看機會。」
「看機會就能賺到第一桶金?」
「運氣和判斷都重要。」
王撕蔥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發現,自己和蕭凱之間最大的差距,不只是資產數字,而是對方說起幾十億、幾百億時,完全沒有炫耀的興趣。
所有東西到了蕭凱嘴裡,都像是順手做成的。
兩人聊了片刻,王撕蔥重新恢復了幾分活躍。
「蕭哥,晚上有個豪門飯局,雲州不少富二代和千金都會過去。」
「我帶幾個網紅模特給您撐撐場面,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不去。」
蕭凱回答得很乾脆。
王撕蔥愣了一下。
「飯局不去,圈層聚餐呢?」
「可以。」
「那我重新安排,只叫真正做生意的人。」
「嗯。」
王撕蔥點頭,隨即壓低聲音。
「蕭哥,我最近手裡的資金有點緊,國寶直播那邊虧了不少。」
「遠東集團的股份,可以抄底。」
蕭凱看向他。
「全力買入。」
王撕蔥呼吸一滯。
「現在?」
「現在遠東的股價被外部資本打壓,短期內波動會很大,但兩個月之內,我會幫你把國寶直播的虧損全部補回來。」
王撕蔥怔怔看著蕭凱。
「蕭哥,您是說真的?」
「我沒有開玩笑。」
「那我馬上調資金。」
「記住,消息不能外傳。」
蕭凱的語氣沉了幾分。
「只買你自己的份額,不要拿這件事去拉人。」
王撕蔥立即點頭。
「我明白。」
他雖然不知道蕭凱具體準備怎麼做,卻已經完全相信這句話。
一句兩個月幫他彌補全部虧損,換成別人說出來,他只會覺得對方瘋了。
可這句話從蕭凱嘴裡說出來,他沒有任何懷疑。
下午接近四點,王撕蔥忽然又提起了賽車場。
「蕭哥,雲州國際賽車場這幾天有HAC超跑俱樂部的私局。」
「正好F1華夏分站賽事開始,副賽道被我們拿到了使用權限。」
「您要不要去玩玩?」
蕭凱點頭。
「可以。」
王撕蔥立即來了精神。
「那我安排車。」
「您要是沒車入場,我那輛限量柯尼塞格可以借給您。」
「我自己有車。」
「您那輛布加迪太高調了,私局裡不方便。」
蕭凱沒有解釋。
兩人很快來到車庫。
王撕蔥指著自己的限量柯尼塞格,滿臉得意。
「蕭哥,這輛車全球限量,國內能買到的只有這一輛。」
「我平時參加聚會,基本都開它。」
「不錯。」
蕭凱隨口應了一句。
王撕蔥原本還準備多介紹幾句,忽然發現旁邊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超跑。
車身線條極其特殊,黑色漆面像是覆蓋著一層冷光,車頭設計充滿攻擊性,整個車庫的燈光落在上面,幾乎找不到任何多餘裝飾。
王撕蔥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慢慢轉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是布加迪黑色之子?」
蕭凱沒有回答。
王撕蔥快步走到車旁,甚至忘了自己剛才還在炫耀柯尼塞格。
他俯身查看車身細節,又繞著車輛走了一圈。
「全球唯一一台?」
「傳聞價值一億三千萬?」
助理跟在旁邊,臉色同樣發白。
「王少,這台車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我知道!」
王撕蔥盯著黑色車身,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收藏過不少豪車,可那些車和眼前這台相比,根本不是一個層級。
「蕭哥,這車是誰的?」
蕭凱走到車旁,抬手按在車門附近。
一道藍色光線掃過。
車門無聲解鎖。
車庫裡瞬間安靜。
王撕蔥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震撼再也掩飾不住。
「你的?」
「嗯。」
蕭凱拉開車門。
王撕蔥盯著駕駛位,喉結不斷滾動。
「蕭哥,讓我開一圈。」
「不行。」
「就一圈!」
「不行。」
「半圈也行!」
「你自己不是有車?」
王撕蔥直接繞到副駕駛旁邊,語氣都變得像是在撒嬌。
「我的車和這個不一樣。」
「我從小就喜歡黑色之子,今天好不容易見到真車,您讓我體驗一下。」
他見蕭凱沒有答應,又補充道:「我保證小心開,絕對不超速,不急剎,不碰任何地方。」
蕭凱看了他片刻。
「只在賽車場開。」
「沒問題!」
王撕蔥立即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閉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蕭哥,這座椅,這內飾,還有這個方向盤……」
他伸手摸了摸,激動得聲音發顫。
「太誇張了。」
蕭凱坐進駕駛位,將車輛啟動。
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庫裡迴蕩,王撕蔥的身體跟著一震,整張臉都紅了。
來到賽車場後,王撕蔥迫不及待拍下幾張照片,發了一條動態。
「今天借蕭哥的車玩玩,全球唯一布加迪黑色之子,確實不一樣。」
配圖正是他坐在駕駛位上的照片。
動態發布不到一分鐘,評論區直接爆炸。
「這是王撕蔥的車?」
「全球唯一的黑色之子不是早就有主人了嗎?」
「蕭哥是誰?」
「王撕蔥居然管別人叫哥,還借對方的車開?」
「能讓國民大少俯首稱臣,這個蕭哥到底是什麼身份?」
網絡熱度不斷攀升。
與此同時,另一處昏暗的出租屋裡,葉雨萌死死盯著手機上的熱搜。
她如今已經失去記者工作,簡歷投出去之後沒有任何媒體願意接收。
昔日那些稱兄道弟的同事,也都避她如蛇蠍。
這一切,她全部算在了蕭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