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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用五菱宏光秒殺超跑,這才是真正的技術

2026-10-12 10:29:22 作者: 朗朗8

  重低音音響的震動順著水泥地傳過來。

  震得蘇木腳下的塑料拖鞋微微發麻。

  他沒有理會板寸頭的挑釁。

  轉身走向空地邊緣。

  那裡有個賣炒餅和熱湯麵的夜宵攤子。

  攤主是個滿臉油光的中年大叔,腰裡繫著髒兮兮的圍裙。

  大叔正舉著漏勺,看熱鬧看得入神。

  麵湯鍋里的水咕嚕嚕翻滾,冒著白氣。

  攤子旁邊停著一輛銀灰色的五菱宏光麵包車。

  車漆剝落了好幾塊,露出裡面生鏽的鐵皮。

  後車窗上貼著「專業疏通下水道」的褪色GG紙。

  蘇木走過去。

  他從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里掏出一把現金。

  這是下午買水剩下的,大概千把塊錢。

  他把錢拍在黏糊糊的摺疊小桌上。

  「老闆,車借我跑一圈。」

  大叔嚇了一跳。

  手裡的漏勺噹啷一聲掉在不鏽鋼鍋沿上。

  他看看桌上的紅鈔票,又看看旁邊那輛隨時會散架的麵包車。

  乾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車門。

  「鑰匙在車上沒拔。」

  蘇木走過去拉開車門。

  門軸缺油,發出一聲刺耳的乾嚎。

  車廂里飄出一股陳年機油混著大蒜的餿味。

  他坐進駕駛室。

  座椅的織物早就磨破了,露出裡面發黃的海綿。

  

  蘇木伸手去拉座椅調節杆,拉杆卡死了。

  他皺了下眉,腳踩著底盤用力往後一蹬,座椅這才嘎噔一下滑出空間。

  空地中央。

  幾個混混看著蘇木把那輛破五菱宏光開過來。

  全笑得直不起腰。

  有人把手裡的空啤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這窮逼想靠這破車贏拉法拉利?」

  「他要是能跑完全程不散架,老子把這地上的玻璃吃了!」

  板寸頭坐在火紅色的超跑里。

  單手抓著碳纖維方向盤,不屑地吐掉嘴裡的牙籤。

  牙籤掉在車窗外。

  他轟了一腳油門。

  V12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排氣管噴出一團幽藍色的火苗。

  五菱宏光停在拉法拉利旁邊。

  銀色的破舊車身在紅色流線型的超跑面前,顯得寒酸又滑稽。

  引擎蓋底下發出拖拉機一樣的噠噠聲。

  怠速抖得連後視鏡都在晃。

  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太妹走到兩車中間。

  手裡舉著一件紅色的螢光背心。

  她高高舉起手臂,猛地往下揮。

  板寸頭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寬大的熱熔胎在水泥地上瘋狂摩擦,捲起漫天白煙。

  拉法拉利像一發出膛的炮彈,瞬間彈射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把他死死按在賽車椅上。

  蘇木踩下離合,右手掛入一擋。

  破舊的變速箱齒輪咬合不暢,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他手腕發力,硬生生把擋位推進去。

  松離合,踩油門。

  五菱宏光頓挫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地衝出起跑線。

  起步就落後了整整五十米。

  九盤山的盤山公路沒有路燈。

  兩旁是茂密的野樹林,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山谷。

  夜風順著半開的車窗灌進來。

  蘇木的表情毫無波瀾。

  那雙拿著破舊方向盤的手,卻穩得像一台精密的機械。

  方向盤上包著劣質的皮套,沾滿了油污,有些滑手。


  蘇木的手指死死扣住皮套邊緣。

  指骨因為用力泛出慘白色。

  腦海中,神級賽車手的肌肉記憶全面爆發。

  每一個彎道的角度,每一寸輪胎的抓地力極限,都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中。

  第一個急彎。

  拉法拉利的尾燈已經在彎道盡頭閃爍。

  蘇木沒有踩剎車。

  他的右腳死死踩在油門踏板上,把這台只有一百多匹馬力的發動機逼到了極限。

  轉速表指針直逼紅線。

  水溫表開始緩慢爬升。

  車頭直挺挺地沖向彎道邊緣的水泥墩。

  就在即將撞上的瞬間。

  蘇木雙手猛地一打方向盤。

  左腳重重踩在離合器上,右手閃電般降擋。

  後輪瞬間失去抓地力,車尾向外側瘋狂甩出。

  五菱宏光高高的車身發生劇烈傾斜。

  右側的兩個車輪直接離開了地面,懸在半空。

  蘇木順勢將車頭切入內線。

  左前輪精準無比地掉進了山道內側的排水溝里。

  「砰!」

  廉價的橡膠輪胎死死咬住水泥溝渠的邊緣。

  排水溝成了一條天然的軌道,硬生生拉住了這輛即將失控的麵包車。

  巨大的離心力把蘇木甩向車門。

  肩膀狠狠撞在硬塑料門板上,震得他半邊膀子發麻。

  他咬著牙,強忍著骨頭裡的酸痛。

  油門到底。

  五菱宏光順著排水溝,以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高速,直接切過了這個急彎。

  出彎的瞬間,車頭猛地一抬。

  右側車輪重重砸回地面,減震器發出痛苦的呻吟。

  速度沒有丟失分毫。

  連續的幾個發卡彎。

  蘇木像一個幽靈,駕駛著這台破銅爛鐵在山道上貼地飛行。

  車廂里的塑料內飾被震得嘩啦亂響。

  一股濃烈的離合器燒焦味瀰漫開來,嗆得人嗓子發乾。

  前方的直道上。

  板寸頭看了一眼後視鏡。

  兩束昏黃髮暗的鹵素燈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近。

  他頭皮一炸,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見鬼了!」

  他大罵一聲,手心全是冷汗,死死握住方向盤。

  在直道上,拉法拉利的絕對動力優勢爆發,距離再次被拉開。

  但直道很快結束。

  前面是九盤山最出名的死亡彎道。

  一個沒有護欄的U型回頭彎,外側就是百米高的懸崖。

  板寸頭重踩剎車。

  碳陶瓷剎車盤在黑暗中摩擦出暗紅色的火光。

  他準備走一個標準的外內外走線。

  就在他向內側打方向的瞬間。

  刺眼的鹵素大燈直接照亮了他的後視鏡。

  五菱宏光根本沒有減速。

  帶著發動機即將報廢的悽厲嘶吼,直接從內線硬插了進來。

  車身距離拉法拉利的側門只有不到十厘米。

  板寸頭透過車窗,看到了蘇木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強烈的死亡恐懼瞬間擊穿了他的神經。

  如果撞上,兩輛車都會翻下懸崖。

  他驚恐地大叫,本能地往外側猛打方向盤。

  拉法拉利寬大的車身瞬間失控。

  車尾向外側瘋狂甩去,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大股的白煙。

  碎石子被捲起,雨點般砸在底盤上。

  跑車在懸崖邊緣堪堪停住。

  右側的後輪有一半已經懸空。

  底下的深谷像一張黑漆漆的大嘴。


  板寸頭癱在座椅上,大口喘氣。

  衣服被冷汗完全濕透,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一陣風颳過。

  銀灰色的五菱宏光帶著燒焦的糊味,穩穩掠過彎心。

  揚長而去。

  山腳下的空地上。

  所有人都墊著腳尖看向終點線的方向。

  王浩趴在地上,連臉上的血都顧不上擦。

  一束昏黃的車燈刺破黑暗。

  伴隨著破舊排氣管的突突聲。

  五菱宏光衝過終點線,剎停在空地中央。

  前引擎蓋縫隙里往外冒著白煙,水箱已經開鍋了。

  全場鴉雀無聲。

  混混們手裡的啤酒瓶僵在半空。

  蘇木推開車門。

  車門軸發出一聲疲憊的嘎吱聲。

  他邁出腿,藍色的塑料拖鞋踩在碎石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沒管周圍見鬼一樣的目光。

  伸手揉了揉被撞得發酸的左邊肩膀。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那輛火紅色的拉法拉利才慢吞吞地開出山口。

  前保險槓蹭掉了一大塊漆,底盤發出輕微的異響。

  車子猛地剎停在五菱宏光對面。

  板寸頭一腳踹開剪刀門。

  車門砰的一聲彈起。

  他跌跌撞撞地衝下車,臉上滿是暴怒和劫後餘生的扭曲。

  兩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急了的野獸。

  他反手伸進駕駛室的座椅後面。

  掏出一把鋸短了槍管的土製雙管獵槍。

  單手握住槍身,用力一甩。

  「咔嗒」一聲清脆的金屬上膛聲,在死寂的空地上炸開。

  黑洞洞的雙管槍口,直接對準了蘇木的胸口。

  「老子今天弄死你!」

  板寸頭歇斯底里地狂吼,唾沫星子亂飛。

  「我的錢,今天誰也別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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