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來再睡覺。
這話言外之意還是挺明顯的,姜承要是今晚不回來,那齊挽嬋就不睡覺了。
姜承心裡好笑,也沒多說其他的,應道:「好。」
隨後,姜承是直接出了門。
齊挽嬋送著他到了家門口,等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後才關上了門,然後抿了抿紅唇,低聲自語:「真有事,還是去找許雙伶?」
對此,齊挽嬋心裡是很清楚的,但她顯然沒有過於在意,因為姜承說了今晚會回來的。
只要姜承今晚回這邊,那齊挽嬋就是可以忍受的。
畢竟齊挽嬋也要考慮到自己以後的情況,到時候姜承和許雙伶結婚了,他要是能第二天就回來看看自己,哪怕不過夜,齊挽嬋也是挺開心的。
這一刻的齊挽嬋,似乎也對許雙伶現在的情況有些感同身受。
畢竟大家都會經歷相似的情況和心境的。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齊挽嬋自然不可能說因此就能和許雙伶多好了。
…………
這邊,姜承是開著車一路回了麗水灣。
別墅里。
何夢玲和許雙伶是剛吃過了晚飯,正在沙發上聊著天,投影開著,在隨意放著節目。
何夢玲大概也猜到了姜承估計要過來,看了眼許雙伶有些出神的冷艷面容,笑著道:「雙伶,你在想啥?」
許雙伶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沒想什麼。」
何夢玲笑道:「還說沒想什麼呢,你從回來就開始時不時走神,是不是在想姜承今晚會不會回來呀?」
聽到這話,許雙伶反應很快,看著何夢玲,問:「他和你說了要回來?」
何夢玲笑道:「倒是沒有和我說,但他剛才問了下我們今天的情況。」
猶豫了下,何夢玲又道:「嗯,他還是很在意你的。」
許雙伶聞言笑了笑沒說話,她當然知道姜承也是在意自己的,只是這份在意,許雙伶也知道不是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因此,許雙伶自然有些心情複雜了。
「他肯定會過來的,估計這會兒都快到了吧。」何夢玲笑著又道:「等會他來了,我就上樓休息咯,不打擾你們了。」
稍頓,何夢玲甚至揶揄的又說了句:「你們晚上動靜小點哈,我可是單手狗,聽不得的。」
聽到這話,許雙伶先是有些無語的白了她一眼,然後又搖了搖頭:「他就算回來,也不會在家裡過夜的。」
「哎?」何夢玲先是一愣,然後問:「為什麼,他都回來了,還不過夜?」
許雙伶點點頭:「嗯,你不了解他。」
「額……」何夢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了想,還是只能道:「那他,他今天能回來找你,也,也已經很不錯了。」
「我知道。」許雙伶淺笑了下,只是這笑中也不知帶了幾分高興幾分複雜難言。
正說著呢,就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
自然是姜承回來了,他走進客廳,就看到了許雙伶跟何夢玲坐在沙發上。
姜承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許雙伶,小兩口目光交匯在了起來。
許雙伶眼眸中帶著複雜和歡喜,姜承呢,則更多是平靜,或者說看不出來他這個時候在想些什麼。
這個瞬間,兩人是都沒有說話的。
何夢玲見狀,還是站起身小聲說:「那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上樓休息了。」
說完,何夢玲就快步跑上了樓,只是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想著:「應該不會吵起來吧?」
等到何夢玲上樓後,許雙伶才有了反應,她冷哼了聲,扭過去頭不看姜承了。
姜承見她如此,不免啞然失笑,走過去坐下來,伸手摟住了許雙伶。
許雙伶倒是沒抗拒姜承的摟抱,只是輕哼了聲:「某有婦之夫,這樣抱著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得,這還是鬧了脾氣。
不過姜承也難得見著許雙伶這般小女兒姿態,忍著笑意,說道:「我抱著的是我老婆啊。」
「呵。」許雙伶冷笑了聲:「那你抱錯人了呢,你現在的合法老婆可不是我。」
姜承能說什麼,肯定不能順著這個話題去聊啊,只能轉移話題:「好了老婆,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
許雙伶這才轉頭看著姜承,冷艷的臉上還是帶著怒意的說著:「我怎麼樣都會生氣!那你去問齊挽嬋,我和你結婚的時候,她能不能不生氣?」
姜承嘆了口氣:「我知道,但這件事情……」
許雙伶打斷了他的話,說著:「這件事情是我同意的,你想說這個?」
姜承沉默。
許雙伶咬著牙:「所以我是為什麼會同意呀,問題的根源在我,是不是?」
「不是,是我的問題。」姜承肯定是老老實實承認錯誤啊。
許雙伶越說越氣,又道:「那既然是你的問題,我還不能生氣了嗎?」
「可以生氣,只是我不想你生氣,所以想要哄好你。」姜承也沒說什麼其他的話,顯得平鋪直述。
「哄不好!」許雙伶瞪了姜承一眼。
其實吧,兩口子現在這個狀態,已經可以說是姜承在哄著,而許雙伶被哄著了。
「那你在我身上出氣。」姜承這麼說著。
許雙伶張了張嘴,露出整齊白淨的貝齒,然後說著:「好啊,你讓我咬一口你的臉,都怪你這張臉,我咬個疤痕出來,以後就不會招蜂引蝶了!」
姜承笑道:「我倒是都可以,不過你真捨得嗎?」
「我怎麼捨不得?我現在就咬!」
許雙伶說著,還真直接把姜承撲倒在了沙發上,然後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臉頰上。
但顯然,許雙伶是真捨不得的,除了剛下嘴的時候稍稍用了點力,後面就沒什麼力道了。
並且許雙伶咬著咬著,就逐漸偏移了位置,然後兩口子就吻在了一起。
得虧何夢玲上樓得快哦。
好一會兒後,許雙伶才輕輕喘著氣,趴在姜承的胸膛上,說著:「我也是不爭氣!」
姜承聞言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
「你笑什麼!」許雙伶聽到他這麼笑,真是又羞又惱:「不准笑,你這輩子是吃定我了是吧!?」
姜承聞言停住了笑聲,摟著許雙伶的腰肢,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著:「不是,是你這輩子吃定我了。」
瞬間,許雙伶先是微楞,然後臉頰染紅,痴痴的看著姜承,最後嘆了口氣:「唉,到底還是讓你哄好了。」
姜承沒有再多說什麼,安靜地摟著許雙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