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伶也趴在姜承身上,似乎也在享受著這一刻,但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再次開口:「老公,今晚在家裡休息吧。」
姜承聽到這話,心裡不免苦笑,面上也只能說著:「這幾天都不行。」
只能說姜承還是姜承。
這種時候不僅是沒答應,還連帶著直接說最近幾天都不行。
許雙伶聞言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她顯然早就預料到了這點,只是對此心裡肯定還是不舒服的,說了句:「你還真是一手同仁呢。」
話裡帶著點不滿。
姜承則大大方方應道:「到時候我也一樣會陪著你。」
「然後也會一樣結婚第二天去哄齊挽嬋?」許雙伶這麼問著。
姜承不說話了。
許雙伶沉默了片刻,坐起身來,拉著姜承就往樓上臥室走。
姜承懵了下:「老婆?」
許雙伶頭也不回:「不過夜可以,但別想就這麼去齊挽嬋那裡,要去也要帶著我的味道回去!」
說實在的,姜承人聽傻了,真是沒想到許雙伶居然還有這種想法。
咳,挺變態啊。
當然了,許雙伶自然是沒有什麼真的變態的想法,只不過是心裡氣不過罷了,或者說故意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心裡舒服一些。
那姜承也不可能拒絕啊,不然許雙伶真得炸了。
於是,樓上的客房裡,還沒有真睡下的何夢玲本來還在擔心姜承和許雙伶談不好會吵架什麼的。
然後擔心著擔心著,就聽到了一點點異樣的聲音。
其實房間的隔音是非常好的,但誰讓許雙伶心裡真有火呢,壓根就沒有控制自己,所以還是有一點點聲音讓何夢玲聽到了。
何夢玲先是微怔,然後臉頰瞬間紅透了,低聲說了句:「這兩口子真是,真是……」她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
等到晚上九點多,姜承才從麗水灣離開。
最讓姜承無語的是他本來想洗個澡的,但許雙伶不准,讓他回齊挽嬋那邊去洗。
那姜承怎麼可能真回去再洗啊,只能是出了麗水灣後,在附近找了個酒店先洗澡了。
這邊,姜承走後,許雙伶倒是沒有太多睡意,她心裡的氣其實已經出得差不多了,現在反倒是覺得有些餓了。
從昨天到現在,許雙伶確實是沒有怎麼吃東西的。
這會兒氣消了,心情也好了不少,自然也就感覺到肚子餓了,所以許雙伶洗漱後乾脆下樓讓王阿姨給自己弄了些吃的。
何夢玲聽到了動靜,猶豫了下也下樓來了,見著只有許雙伶在吃東西,她就走過去笑道:「在補充體力呀?」
嗯,這話裡帶著明顯的揶揄。
許雙伶聞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應道:「這兩天沒怎麼吃東西,有些餓了。」
「這樣啊。」何夢玲笑得古怪,也沒有繼續揶揄許雙伶,而是坐了下來,認真問:「你倆和好了?」
許雙伶白了她一眼:「本來也沒吵架,說什麼和好。」
何夢玲笑道:「懂了。」她心裡則是想著,姜承是真特麼厲害啊,就回來這一趟就給雙伶哄好了。
嗯,估計也有睡服的原因在吧?
…………
姜承回到松月台的時候,差不多九點半多了。
齊挽嬋自然是還在等著他的,見著姜承回來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句:「怎麼這麼晚呀老公。」
姜承笑著走過去抱著她,應道:「嗯,事情有些麻煩,多耽擱了一會兒。」
齊挽嬋聞言心裡嘀咕了句,應該是許雙伶那個女人不好哄才耽擱了會兒吧?
當然這話,齊挽嬋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主要也沒必要,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真擺明說了出來既然沒什麼意義,也讓自己心情不好,更讓姜承煩躁。
所以,忍一忍就好了。
反正齊挽嬋是這麼想的,但她很快就忍不了了。
因為齊挽嬋靠在姜承懷裡後,忽然像是嗅到了什麼似的,又湊到姜承脖子邊聞了聞。
她這動作把姜承嚇了一跳。
不是,剛才已經仔細洗過澡了啊,不能還有什麼味道吧?
而且剛才許雙伶到底還是有些分寸,沒在姜承身上種草莓的,而且知道姜承回這邊的路上肯定會去洗澡。
「老婆,怎麼了?」姜承開口問著。
齊挽嬋抬起頭看著姜承,精緻好看的臉上表情已經有點難看了,她問:「你洗澡了?」
怎麼說呢,齊挽嬋對姜承去看看許雙伶,乃至哄哄她什麼的,那她都能夠忍一下,因為想到自己以後也會有這個情況嘛。
但哄一哄是可以的,哄到床上就過分了啊!
畢竟昨天她才和姜承結婚啊,這簡直太過分了點吧?
姜承聞言都是沒想到齊挽嬋會突然這麼問,也反應了過來,媽的光想著洗掉味道了,忘記了洗完澡回來這件事情本身也不對勁啊。
最重要的是,酒店用的沐浴露什麼的,香味還挺濃的,再加上齊挽嬋懷孕後嗅覺多少有點被強化了,能聞出來不對勁就很正常了。
姜承想了想,剛想說什麼呢,齊挽嬋就咬著牙道:「她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得了,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齊挽嬋心裡已經是確認了某些事情,那姜承再解釋也沒用了啊。
如此之下,姜承選擇不說話。
齊挽嬋則又道:「她肯定是故意氣我的吧,真是,真是好樣的啊。」
「不行,我要打電話罵她!」齊挽嬋顯然氣不過,直接拿起了手機來。
因為之前許雙伶給齊挽嬋打過電話,因此她還是有號碼的。
姜承連忙伸手攔著:「好了,你倆別真吵起來了,你要注意自己的情緒。」
畢竟懷著孕呢。
齊挽嬋卻不依:「老公!你不准說話,這是我和她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她強迫你的吧?所以我才不能忍啊,這要是還忍,我得氣出結節不可!」
姜承:「…………」那什麼,他肯定說不上是被強迫的啊。
當然,確實也不是主動的就是了。
齊挽嬋也是明白這點,所以沒有氣姜承,更多是氣許雙伶。
這麼說著,齊挽嬋已經是撥通了許雙伶的電話。
姜承見狀有些無奈,但也也沒有繼續阻攔。
主要是姜承心裡清楚得很,以後這種類似的事情在幾個女人中間會時常發生的,他自己也得習慣。
就還是那句話,幾個女人之間的爭鬥,只要不過火,姜承都無所謂了。
剛才攔一下也是考慮到齊挽嬋懷孕的情緒問題,但既然她說再忍,自己會氣出結節什麼的,也就隨她去了。
麗水灣這邊。
許雙伶剛吃完東西,正跟何夢玲上樓準備休息的時候,手機就響了起來。
聽到手機鈴聲,許雙伶只是隨意看了眼,然後就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雙伶?」何夢玲見狀不妙疑惑的問。
許雙伶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看著手機上來電顯示的號碼。
許雙伶當然是沒有存齊挽嬋的電話號碼,但她卻是記得這個號碼的。
「呵。」許雙伶冷笑了聲,心裡是想著那個女人倒也是敏感,顯然是知道老公今晚回麗水灣和自己做過什麼了。
但許雙伶沒想到的是齊挽嬋會自己給自己打電話過來。
「也好。」許雙伶輕哼了聲,直接接通了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到手機里傳來齊挽嬋明顯帶著怒意的聲音:「許雙伶!你還要不要臉了?」
好傢夥,上來直接開始攻擊,絲毫鋪墊都沒有。
因為何夢玲現在就在許雙伶旁邊,再加上齊挽嬋的聲音也挺大的,她也聽到手機里的聲音,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什麼鬼!?
還有人敢這麼罵雙伶的啊?
許雙伶也是瞬間秒變戰鬥臉:「嘴巴放乾淨點,聲音這麼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潑婦?」
齊挽嬋:「我是潑婦也比你這個凼婦好啊!剛才居然強迫我老公,你覺得你要臉嗎?」
許雙伶直接回罵:「賤人,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你才是賤人,偷別人老公!」
「我偷?我們兩個誰是偷,你這個賤人心裡比我清楚吧?你要不是運氣好懷孕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啊齊挽嬋?」
臥槽。
何夢玲眼睛都瞪大了,原來是齊挽嬋打來的電話,另外她還真是第一次見著這個樣子的許雙伶。
罵起人來,真,真是和她平時冷艷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啊。
嗯,許雙伶確實是反差的,連在這方面也是相當反差的。
就還是之前那句話啊,許雙伶在這方面確實是能文能武,恐怖如斯!
但齊挽嬋顯然戰鬥力不弱,立刻回懟:「你扯以前有什麼用?那我和我老公十多年感情呢,你不是後來者?你不是小偷?賤人就是賤人,別扯以前,現在我就是我老公的合法妻子,你就是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