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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詛咒後遺狀

2026-10-12 17:49:55 作者: 素食人

  高大鵬徑直來到了前院,劉言三人已經將院子裡掃乾淨了,正在洗手台前清洗。

  「劉小弟,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看。」

  高大鵬來到劉言身後,伸出了拿著灰香的那隻手,大笑道。

  劉言將水龍頭關上,轉身一看,看見了那只有些熟悉的香,

  「這是?」

  高大鵬爽朗一笑,直接將灰香塞到了劉言手中,隨即向其解釋道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劉言最後放心地接下這根香,畢竟直接從骨灰里撿出灰香的高大鵬都沒事。

  此間事了,四人就獨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去了。

  其實,整個火葬場中除了靈車回來之後的一段時間有事情做,其餘時間火葬場的人都是非常閒的,頂多就是打打衛生,

  像是被關在監獄裡,自己的命運不能把控在自己手中。

  快到正午時,白衫坐在監控室里,祝人安去到樓上查看王潤的身體狀況,高大鵬在院子裡擺好廚架,準備為其他人準備午飯,

  

  劉言站在高大鵬的身邊,好奇地看著高大鵬的這一身行頭。

  「你想親自動手?」

  高大鵬的聲音響起,劉言微微搖頭,

  「這些廚具應該不是火葬場的吧。」

  高大鵬微微一笑,說道:

  「你小子觀察得還挺仔細,我也不知道是哪的,反正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有了。」

  劉言轉頭看向案板上的那些蔬菜,再次詢問,

  「那這些食材是從哪裡找來的,不會是自己種的吧。」

  「嗯!你小子猜得真准,這些還真是火葬場旁邊一處旱田裡種的,應該也是之前的租客開荒出來的。」

  高大鵬眼睛放大,用力點頭,「你也會做飯嗎?」

  劉言微笑搖頭,「我不會,我就問問。」

  他說完,依舊待在高大鵬旁邊那,高大鵬見此,笑一笑,開始做飯了。

  劉言也跟著笑了一下,輕聲問道:「大鵬哥,你之前經歷過的九處詭域都是什麼樣的?」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太寬泛了,能不能具體一點?」高大鵬摳了摳頭皮。

  劉言聽高大鵬一反問,反應過來自己似乎也不了解詭域,「那有沒有遇見過比較特殊的事物。」

  「你這麼一問倒還真有,好像是第六還是第七處詭域的時候。」高大鵬放下手中的菜刀,思考片刻,

  「我的落點是一個名叫四江縣的地方,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嗎?別人都是躲著鬼,裡面一個猛人追著鬼殺。」

  高大彭重新拿起菜刀,對著空氣揮砍,

  「感覺和楊兄的實力都差不多了。」

  劉言後退兩步,躲開菜刀,「那猛人確定是人嗎?」

  「當然,那時候整個四江的租客都知道這人,不過我倒是沒有親眼見過,全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

  劉言點點頭,心中駭然,不禁幻想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在詭域裡這麼肆無忌憚。

  就算是的第一處詭域中遇見那四位也只是能夠避開鬼,遠遠達不到高大鵬口中那個猛人的這種水平。

  見劉言沉默下來,高大鵬突然抬手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不用灰心,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實力越強,死的越……」

  話語一停,高大鵬沒有再說下去了。

  「沒事,我向大鵬哥請教就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劉言微微點頭,笑著回應。

  「那大鵬哥先忙,我去看看王潤。」

  劉言從院子裡離開,經過監控室門口,剛想上樓,卻聽見樓上傳來兩道不同的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祝人安和臉上一道黑掌印的王潤正在下樓。

  「醒了?」

  聲音傳出,卻沒有王潤的回覆,只見他面無表情,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憂傷,他對著劉言搖搖頭,沒有開口。

  劉言雙瞳一縮,看著王潤臉上的那道掌印,並沒有什麼變化。

  等王潤和祝人安下樓後,劉言湊近一看,這才發現,黑疤的表面似乎僵化,原來皮膚的樣子再也看不出了。


  「他說一話臉上的黑疤就會開裂,只能微微張嘴。」

  祝人安向著劉言解釋道,一邊還傳來王潤的含糊不清的嗯哼聲。

  劉言轉頭對著祝人安露出一個詢問的表情,剛想開口,祝人安便搖搖頭,

  「我用了神像手中的那根香,沒用,白煙一直向上飄,不會進入黑疤,就算直接將白煙灌進王潤嘴裡,白煙還是隨著呼吸被吐出來。」

  「看來這種詛咒並沒有那麼簡單。」

  劉言嘆息一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左腳腳踝。

  高大鵬將午飯做好,推到了監控室中,五人圍坐在一起。

  其中,除王潤外的四人端著各自的飯碗,沒有說話。

  王潤也端著一個碗,但沒有開口,而是手中拿著一個木槌,不斷地在飯碗中碾著。

  他的嘴巴不能張開太大,更不能咀嚼,唯有靠這種方式將食物直接吞下。

  監控室內異常安靜,其他四人吃飯的聲音近乎沒有,王潤雙目無神地看著碗底發呆。

  眾人都知道,這種詛咒若是沒有解除或抵抗的方法,對於王潤來說,就是慢性死亡。

  當下的情勢很明顯,整個火葬場中沒有任何辦法。

  劉言此時心中有些自責,有些矛盾,若是自己直接將張倍的屍體帶回來,而不是非得捉到小孩鬼,或許王潤就不會染上詛咒,

  昨天也不應該節省那半根香,若是一直在王潤面前點燃那半根香,王潤的臉或許不會那麼嚴重。

  他很羨慕那些能夠在詭域中橫行無忌的人,不用像自己這種租客那般每時每刻擔驚受怕。

  自己是不是不該這麼激進,只需一直在心中秉持存活的最低底線就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潤的性格與原本也大不相同了,

  其實他醒後的在第二天,他便主動地和其他人交流,但因為不能發出準確的音調,他再次沉默起來。

  每天要麼坐在院子裡,要麼就是坐在監控室中等待著座機的鈴聲響起。

  而每天還沒天黑,他就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了。

  二十多天就這麼悄悄地過去,期間,座機響了四次,三次都是白天,一次夜間。

  但劉言每次都陪著王潤一同前去指定地點,但這四次都是普通人家的親屬逝去,當日便返回了。

  直到第二十三天,也就是劉言來此的一個月整,紅色座機在劉言三點時刻巡邏前響起,

  電話里傳來了三個字,安樂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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