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田震養在外面的女人,呂萌也是很失敗的一個。
她聽從田震的話,可卻從田震這裡只能得到大餅。
如今田震似乎有了倒台的跡象,她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記錄儀完整的將田震養著呂萌的事情記錄下來。
童顏則是敲了敲桌子,緩緩開口道,「你都交代完了嗎?」
「你是證人,但除此以外,還得有足夠的證據才行,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
「你不是也收集了一下關于田震的罪證嗎?」
聽到這話,呂萌更加的震驚了。
怎麼對方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恐怕上面的人想要對付田震不是一天兩天,是真的早有準備了。
所以連自己手中掌握的證據他們都能夠調查到。
此時此刻,呂萌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
當下再也沒有絲毫的隱瞞,把所有的東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等到準確的訊息之後,童顏立刻派人前往呂萌家裡,準備獲取呂萌所搜集的關于田震的一些犯罪證據。
而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了。
李修走出走廊,不放心的打給了陳志勇等人。
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
賈濤以及他的幾個狗腿子,在得到齊軍的匯報之後,立刻聚集到了邢露家裡。
他們強行砸掉了邢露家的門,衝進了邢露家裡意圖對邢露不軌。
而這一切,都被陳志勇等人親眼所見,華雪在旁邊拍攝下來完整的錄影。
最後,在曲傑的行動之下,賈濤以及一眾狗腿子,全部被抓住,現在關押在了青陽鄉派出所內。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李修微微點頭,而後道,「陳局長,接下來就讓曲傑按照流程處理。」
「我們這邊,也調查的很順利,正在取田震的相關罪狀。」
陳志勇鬆了口氣,同時開口道,「放心吧,李鄉長,我心裡有數。」
「如果田震出面,我會第一時間抗住壓力的。」
「好。」
李修應了一聲,這才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跟童顏交換了一下情報之後,童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多虧了有你,才讓我們的調查進展如此迅速。」
李修卻是搖了搖頭,「童主任,我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田震的罪證雖然掌握了,可還沒有掌握趙明國的足夠罪證。」
「這個趙明菲和趙明國兩人之間的證據,我們還沒有掌握。」
「這件事情,可就交給你們省紀委了。」
李修的意思其實很明白了。
他能做的只有這些。
畢竟對於他來講,他跟趙明國之間的不愉快,還不足以讓趙明國暴露出他的那些犯罪證據。
李修之前之所以出手幫忙,那是因為邢露一家是青陽鄉人。
現在賈濤被抓,就等於李修幫助省紀委手中掌握住了一部分趙明菲的軟肋。
又順便幫紀委找到了田震的罪證。
可在接下來應對趙明國的行動,李修就無法參與了。
童顏對此表示惋惜。
她輕輕點頭,也知道到現在為止,之所以會產生如此大的突破,完全是因為李修插手的緣故。
「李鄉長,很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不過,接下來可能也會需要您的配合,或許,還是會時不時的麻煩你。」
聽到這話,李修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隨時配合的。」
接下來就是省紀委的工作了。
李修提出告辭之後,便自己打了輛車離開了這裡。
望著離去的車燈,童顏心中多少有幾分感慨。
事實上,自己調查過這麼多的幹部,很少能夠看到像李修這麼優秀的存在。
這樣的年輕人,真的很了不起。
再加上又有足夠的背景,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的存在啊。
另一邊,李修離開了安南大酒店之後,本想直接打車回青陽鄉。
可心中又有些擔心邢露家的情況。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修要求司機改換方向,直奔青陽鄉許家村,邢露家裡看看。
其實這個點了,邢露和錢如梅都在青陽鄉派出所,跟賈濤對峙。
但邢露的父親邢志強癱瘓在家,李修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的原因,是趙明菲之前對付錢如梅的手段。
她會找人暗中加害邢志強,逼迫錢如梅妥協。
如果趙明菲再對邢志強下手的話,那真是後果不堪設想了。
李修只是一個以防萬一,可等車子到了邢家附近的時候,他的一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因為此刻邢家門口,正停著一輛邁巴赫!
這麼豪華的車子,十有八九就是趙明菲來了。
李修快速結帳下車,同時給曲傑發了一個定位。
接著小心翼翼的靠近。
車子裡面沒有人,但院門大開,裡面隱約有人影攢動。
李修走了過去,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已經饒過你一次了,你竟然還想著翻案,你這種下賤的東西,想要讓我兒子入獄?想都不要想!」
緊接著,便是邢志強憤怒的聲音。
「就是你讓人推得我?」
「我看你才是下賤,有種你就殺了我,我不相信,你殺了人,還不用付出代價!」
「有李鄉長替我們做主,你就等著吧!」
邢志強的聲音很激動,李修湊到了窗前,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除了邢志強之外,還有一男一女。
那女人跟賈濤有幾分相似,或許就是趙明菲。
旁邊的一個男人穿著西裝,估計是司機或者保鏢。
此刻的李修很冷靜。
原本他只抓住了賈濤的罪證,現在趙明菲自己來了。
若是能夠拍下她私闖民宅,威脅邢志強的證據,那趙明菲也能夠被拿下。
到時候只要加緊審訊,說不定能夠審出關於趙明國的一些證據。
而且短時間內,並不會引起趙明國的懷疑。
畢竟整件事情,完全都是有理有據,擺在明面上的賈濤欺負邢露一案。
於是,李修掏出手機開始錄製影片。
趙明菲沒有什麼多餘的話,只是盯著邢志強道,「你這個殘廢,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拿了這十萬塊錢,不要再去派出所舉報我兒子,直接撤訴。」
「要麼,你現在繼續告我兒子,但我可以保釋,而且他還是未成年。」
「況且,我弟弟是縣委書記,所以賈濤根本不可能被抓。」
「等他出來了,我就找人,埋伏在你女兒來去回家的路上。」
「看到她一次,我就讓人強上她一次,我讓她做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