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一下,這四位,都是跟著我從省紀委過來的,是我的得力助手。」
「劉俊生,江文海,史梅,汪敏。」
童顏快速的開口介紹著,她一個人是無法在安南縣展開調查的,肯定需要一些助手。
而這幾人,都是省紀委當中極具工作經驗,業務能力很強的人員。
也是童顏在安南縣工作的最大助力!
幾人互相認識熟悉了一下,大多數都好奇的看著李修。
「童組長,這位是?」劉俊生下意識開口問道。
童顏則是笑著解釋道,「這位是安南縣青陽鄉的鄉長,也是他,幫助我開啟了安南縣的調查缺口。」
劉俊生微微點頭,幾人對視了一眼,雖然依舊有些不解,卻並未說什麼。
童顏在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任務之後,幾人便各自分工安排下來。
其中汪敏主動開口道,「童組長,我們抓捕呂萌,人數其實已經足夠了。」
「我認為,李鄉長提供的線索,那個呂甜甜,很值得我們出手。」
「若是可以,說不定能夠獲取孩子的頭髮,再跟田震進行DNA的對比。」
童顏點了點頭。
雖說時間上面,並不能及時的讓呂萌認罪,但該做的還得去做。
畢竟呂甜甜本身,便也是田震的犯罪證據之一。
「那這樣,你去調查一下這個呂甜甜,看看能不能得到這個孩子的毛髮或者什麼。」
童顏吩咐著。
汪敏應了一聲之後,主動脫隊執行另一個任務。
眾人等在路口,不多時之後,便到了銀行的下班時間。
李修假裝拎著包走過,看到了銀行的職員陸陸續續的出來。
而那呂萌,赫然在其中。
她跟同事打過招呼之後,便鑽進了自己的小車之中。
李修上去敲了敲車門,掏出了之前夏影給自己的銀行卡,裡頭有大概五十萬。
「呂萌小姐,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我想著來存錢,問問存款利率呢。」
呂萌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李修,「這都什麼點了你還來存錢?」
「自己不看時間啊?」
「明天吧,今天我下班了。」
呂萌心情有些不太好。
李修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開口道,「那行吧,我順口問一句,存五十萬利息可以談嗎?」
話音落下,呂萌有些驚訝的抬起頭。
在安南縣這樣的貧困鄉,如果有人能夠存五十萬,那也絕對是大客戶了。
原本還有些不在意的呂萌,態度頓時下意識友好起來。
「五十萬啊?那利率我們是可以談的。」
「要不然這樣,先生,現在都下班了,我們在車裡談談?」
呂萌主動開口道,絲毫沒有注意到,前後左右,有童顏等人迅速靠近。
「行。」
李修點了點頭。
呂萌也是開啟了車鎖。
下一秒,副駕駛,后座,同時被拉開,幾人迅速上了車。
呂萌臉色驟然一變,慌亂的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別叫!」
童顏厲喝一聲,同時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省紀委的,找你是想要了解一些情況,現在跟著我們,去安南大酒店吧。」
「什麼?」
呂萌呆了一下,而後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幾人。
「紀委?你們找錯人了吧?我只是銀行的一個小職員吧。」
呂萌開口解釋著,可眼神卻有幾分閃爍。
「我們找沒找錯人,你自己不知道嗎?」童顏冷笑了一聲。
說著,旁邊的劉俊生將呂萌塞到了后座,自己坐在了駕駛位。
一行人快速往安南大酒店而去。
童顏作為省紀委,是秘密調查,安南大酒店就是他們暫時的落腳點。
對於安南縣的紀委,說實話,他們不太信任,所以自己單獨著手調查。
很快,幾人便到了安南大酒店的房間之中。
房間被簡單布置了一下,童顏也開啟了記錄儀,這才是看向了呂萌。
「幾位,你們真的找錯人了。」
「我就是一個銀行的櫃員,你們找我有什麼用呢。」呂萌訴苦道,表情有幾分委屈。
再加上那幼態的長相,著實是有幾分楚楚可憐之意。
童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冷笑了起來。
「呂萌,紀委從不抓被冤枉的人。」
「我們既然抓你,那就是已經掌握了你的部分證據。」
「現在之所以還在問你,只不過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配合我們的行動罷了。」
呂萌連連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話音落下,旁邊的劉俊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惡狠狠地盯著呂萌。
「行了,呂萌,我看你是真的不準備老實交代了。」
「那我就給你提個醒,田震!」
「說說吧,你跟他之間的那些事情。」
劉俊生聲音很大,再加上那股子氣勢,頓時嚇住了呂萌。
他和童顏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起審問呂萌。
呂萌果然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她本身性格就懦弱,再加上其實田震根本沒有給她多少,大多都是一些畫餅的。
所以呂萌早就厭煩了田震,只可惜擺脫不了而已。
但現在省紀委過來了,她還是不敢說話。
只是盯著兩人,偽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而就在此刻,旁邊的李修突然站了起來。
「組長,我們已經得到了呂甜甜的頭髮,現在就去跟田震進行DNA比對,三小時內就能證實他們是否是父女關係。」
話音落下,呂萌驟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李修。
這當然是李修編的,事實上,也是他們約定好的審訊計劃。
呂甜甜的頭髮不會這麼快得到。
但審訊卻必須要進行。
藉此,就能夠詐一下呂萌。
果不其然,呂萌慌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
「別動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你們對甜甜幹什麼了?」
童顏瞥了她一眼,「無可奉告。」
「你老老實實說出你跟田震的事,否則的話,呂甜甜的情況,我們可不敢保證。」
呂萌終究膽怯脆弱。
看到省紀委的時候她就慌了,現在連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都暴露出來,自然沒有了狡辯的心思。
她無聲的哭泣起來。
良久之後,才是說出了實情。
「甜甜是田震的女兒,是我當年偷偷把孩子生下來的。」
「我是田震養在外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