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安一路按照地址打車了過去,
車子達到之後,他也渾然不顧還有下雨,直接整個人冒著雨衝到了金雪炫的公寓樓下。
因為此刻的他,心裡只有那兩張彩票。
那可是他的夢啊,差一點就變成白日夢了。
害他差點得了鬱抑症。
另一邊接到訊息在樓下等候的金雪炫,看到雨中狂奔過來的沈逾安。
渾身都濕了,不由的擔心他著涼,她連忙走上前,輕聲道:「你怎麼回事?下雨也不撐傘,就這樣跑過來,也太不愛惜自己了。」
此刻的沈逾安呼吸急促,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狂喜:「雪炫,快,彩票,快給我!」
聞言後,金雪炫不敢耽擱,立刻從隨身抱著的外套口袋裡,把那兩張彩票掏了出來,遞到他手裡。
沈逾安一把抓過彩票,藉著樓道的燈光反覆翻看確認。
阿西八!
完好無損,一張沒少。
積壓了一整晚的情緒,全部煙消雲散。
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他狂喜到極致,低頭對著手裡的兩張彩票,狠狠親了兩口。
腦子一熱,衝動直接蓋過理智,他伸手扣住金雪炫的腰,低頭直接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短短几秒後,他鬆開人,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高聲喊道:「雪炫,我特麼愛死你了!」
轉了一圈後放下來。
被親後的金雪炫整個人臉頰唰地燒得通紅,雙手下意識抵在沈逾安濕透的胸口,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心跳快得快要衝出嗓子眼。
「你...你幹什麼啊,突然這樣...」
她埋著頭,不敢去看沈逾安灼熱的眼神。
沈逾安激動的心情開始緩緩褪去,回過神來,才知道剛剛下意識做出的動作,占了別人便宜。
他鬆開懷裡的金雪炫,心裡有些尷尬,於是想快速逃離現場:「雪炫,那我們有空再聯絡,我先走了,88。」
???
親了人就想跑?
那有這樣的?
「呀!你等一下!」
金雪炫連忙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沈逾安被拽住了,只好扭頭看向她,硬著頭皮假裝道「啊?還有什麼事嗎?」
『.....』
什麼事?你剛剛又說愛自己,又親自己總得給個說法吧。
不過這句話金雪炫不敢問出來,最後小聲嬌嗔道「你看看你,渾身都濕透了,這麼冷的雨淋一身,等下肯定感冒,先進屋,我拿毛巾給你擦擦身子。
沈逾歪頭想了一下,也對,這會身體要是垮了,那豈不是真應了那句,
錢有了,人沒了。
生病了,還怎麼去商k?
就算去了會所,套餐辦了,也干不動.....
只好乖乖跟著金雪炫走進公寓。
來到雪炫住處後,
這是金雪炫出道後賺到錢買的私宅因為她不喜歡跟隊友一起住,所以自己租了一處公寓。
公寓裡和外面冰冷的雨夜完全是兩個世界,空氣中帶著一絲絲少女噴的香水味。
金雪炫關好門,隔絕了外面的雨聲,轉身走進衛生間,很快拿出來一條乾淨柔軟的干毛巾。
她沒好意思讓渾身濕透的沈逾安到處亂走,就站在他面前,對著他道「低頭。」
沈逾安愣了愣,下意識彎腰低頭。
金雪炫抬手,幫沈逾安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不知不覺間,她的目光慢慢落在了沈逾安的臉上,忍不住細細打量起來。
哪怕渾身淋得濕透,髮絲凌亂貼在額頭,冷白乾淨的皮膚,沒有一點豆豆,一雙眼睛乾淨又深邃,高挺的鼻樑、下頜線稜角分明。
滿滿的少年感撲面而來,乾淨、帥氣、又帶著一點的痞氣。
平時在公司也有各種練習生和藝人帥哥,可金雪炫從來沒見過誰能帥得這麼抓人眼球。
近距離盯著這張臉,她的心跳瞬間又不受控制地加速。
砰砰砰!
心臟像是要直接撞破胸膛。
剛才親吻的一幕浮現腦海,此刻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五官。
金雪炫臉頰再次紅透。
原來這人長得居然這麼絕。
她垂著眼,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小聲呢喃:
「你....長得真的很好看。」
聽見她小聲夸自己好看,沈逾安心裡瞬間湧上一陣得意。
還用你說,說的儘是廢話。
他重生以來最滿意的就是這個顯示屏。
圈內人都說大邱出俊男美女,這話一點都不假,看看人家裴珠泫,又看看自己,大邱這塊地方絕對是風水寶地。
下次還穿大邱。
沈逾安揚起下巴,得意地哼了兩聲:「那還用說,我當初能進SM,一半功勞是靠這張臉進來的。」
金雪炫望著他那帥氣無比的模樣,回想今晚他救下自己,還有剛才猝不及防的一吻,再加上本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心底的悸動再也壓不住。
哼,他親了我,我也要親回來!
她不再克制,上前一步,雙手直接環住沈逾安的脖頸,身子貼近,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目光像是藏著一團火,恨不得將眼前這人完完整整吞進心底。
沈逾安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看著金雪炫熾熱的雙眸,腦子開始有點胡思亂想。
這特麼的是被自己的臉帥到發情了?
難道我的金手指就是這張臉,讓人看了一眼就發情?
那豈不是以後跟女人辦事都不用花錢了?
直接甩一下臉結帳。
還沒等他繼續研究金手指,金雪炫沒再多猶豫,踮起腳,直接吻上了沈逾安的唇。
沈逾安當場大腦一片空白,愣了短短兩秒,做為老司機身體卻先一步不受控制,本能地輕輕回應。
她吻得專注而熱情,甚至還有點笨拙的急切,唇瓣廝磨,溫熱的氣息緩緩交融。
唇齒交纏間,曖昧的氣息填滿了房間。
兩人唇齒不斷不斷地加深著這個吻。直得呼吸急促。
沈逾安望著近在咫尺的金雪炫,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今晚高強度的情緒起落,再加淋雨,上下起伏的神經此刻斷弦了。
眼前一黑,沈逾安身子一軟,脫力靠倒在了金雪炫身上,整個人蔫了下去。
金雪炫瞬間嚇了一跳,剛剛泛濫的曖昧情愫立馬消散,只剩下滿心慌張。
她慌忙伸手死死扶住他,聲音都帶著哭腔:
「喂!你怎麼了?沈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