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我怕糖熬久了,排骨味道苦沒有?」
「不苦不苦,非常好吃,我再來一塊。」
蘇鳴泉又伸出了筷子。
啪的一聲,楚芸拍開他的筷子。
「得了吧,讓你嘗個味就夠了,來,閨女快吃,看來我今天終於做成功了。」
說完,她把糖醋排骨盤子,擺在了蘇楚雪面前。
蘇楚雪沖蘇鳴泉眨眨眼:「看,這就是老媽。」
蘇鳴泉只好苦笑一聲。
「閨女,好吃嗎?」
「非常好吃。」
「那就多吃點,最好全吃完。」
「這麼多,我可吃不完。」
「沒事,你儘量吃,剩下的給你爸。」
「對了,爸,媽,我遇到個事。」
「什麼事?」
「有一個老頭摔倒,一個小道士去扶他,老頭卻污衊小道士撞倒了他,要賠二十萬,最後喊人來大打出手,還動了刀的。」
楚芸嘆口氣:「看看,這都是些什麼人?這年頭,風氣就是被這些人搞壞的。」
「嗯,不過,那個小道士很厲害,把三個混混都打倒了,後來公安來了,把他們都帶走了。」
「我去,一個打三個?」
「真的,小道士身手很厲害,幾乎就是轉瞬之間,就擺平三個持刀混混,把他們的手都給擰斷了。」
「老蘇,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按小雪所述,應該是這樣。」
「小雪,你要記住,路上遇到這種事,躲得遠遠的,看都不要看,更千萬別去扶。」
蘇鳴泉肅色道:「楚芸,你說什麼呢?這不是在教壞孩子嗎?」
楚芸眼睛一瞪:「少惹麻煩不好嗎,我怎麼就教壞孩子了?」
「不排除有個別老鼠屎,但大多數人還是好的,該幫忙就要幫忙,不然,人人如此,社會得多冷漠?」
「話是這麼說,最好還是少管閒事,自掃門前雪,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爸媽,你們別爭了,我也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判斷。」
楚芸立刻問道:「那遇到這種事,你是扶,還是不扶?」
「看情況。」
「什麼情況?」
「面相長得帥氣的就扶,否則就不扶。」
「你就鬼扯吧。」
「其實爸說得對,好人還是絕大多數,今天就有很多人,為那個小道士作證,有一個女子,還專門去了派出所。」
蘇鳴泉笑了:「你說對了,咱們都是社會的一份子,不能只抱怨社會冷漠,遇到事自己卻冷眼旁觀。」
「嗯。」
「我說小雪,你還是找個人結婚吧?」
「哎,我真不行。」
「為什麼?」
「你說,誰家婆婆,能容忍媳婦大過年的,睡到下午一點?」
「你就貧吧,怎麼就那麼喜歡睡覺呢?」
「爸,前面那個殺人案,你們破了嗎?」
蘇鳴泉搖搖頭:「不但沒有破,今天還又出了一起。」
「咹?真的?」
「真的,案子毫無頭緒,現在大家個個頭大。」
楚芸問道:「歐陽雯蘭不是很厲害嗎,還博士呢,怎麼就破不了案?」
蘇鳴泉苦笑道:「如果是博士就能破案,老子也去讀一個。」
「哈哈哈,你就吹吧。」
楚芸和蘇楚雪大笑起來。
第二天。
辦完手續,羅亮帶道明倫去看守所。
兩人走出派出所大門,黑火鴉停在門前一棵大樹上,見狀趕緊傳音。
「小道爺,你沒事了嗎?」
「有事。」
「什麼事?」
「我要吃免費飯了。」
「什麼意思?」
「就是坐牢。」
「啊,需要我劫獄嗎?」
「劫個屁,就七天,你在外面等著就好。」
第二看守所。
辦完交接手續,羅亮走了。
看守所民警帶道明倫到九監室。
「自己找個位置,要認真學習監規,明白嗎?」
「明白。」
民警走了。
道明倫看了看大通鋪,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聲音響起。
「小子,給老子過來。」
他抬頭一看,只見是通鋪最裡面坐著的一個人,看起來身材魁梧,面相很兇。
「你什麼事?」
張大豹喝道:「嘿,老子叫你過來,你耳朵聾了?」
道明倫皺皺眉,走過去問道:「你什麼事?」
「叫什麼名字?」
「道明倫。」
「什麼事進來的?」
「打架。」
「我日,就你這小身板,也敢跟人打架?」
「人家要打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
「關多久?」
「七天。」
「這麼短,看來事情不大嘛。」
「你還有事嗎?」
「這七天,你想不想好好過?」
「怎麼說?」
「如果你想好好過呢,就給老子戶頭上充個五千塊,懂不?」
「憑什麼?」
「就憑老子叫張大豹。」
「不認識。」
「你媽的,還敢裝瘋賣傻,要不要老子給你當下爹,教教你怎麼做人?」
道明倫眼神一凝:「我說,你是老鷹打飽嗝,雞兒吃多了?」
張大豹勃然大怒:「我日,竟然敢給老子說這種話,你他媽的找死。」
呼,他突然一巴掌向道明倫臉上扇來。
道明倫一側身,避開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光。
「我日,還敢躲,龍三,王雲,擋一下監控。」
「好。」
兩個人站上通鋪,展開一床被子,高高舉起。
「李強,劉貴,抓住他,老子要讓這小子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好。」
李強和劉貴一把抓住道明倫,張大豹猛地一拳向道明倫面門轟來。
「小子,吃吃你大爺的鐵拳。」
道明倫運氣一震,立刻將李強和劉貴震開,兩人連連後退。
然後,他一把抓住張大豹手腕,想都沒想,就是一擰。
咔嚓一聲悶響。
「啊...」
張大豹陡然慘叫起來。
他抱住手腕,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打滾。
其他人見狀驚呆了,李強和劉貴趕緊退得遠遠的。
突然,監室電子喇叭響起來:「住手,所有人立刻原地蹲下,手放在頭上。」
剎那間,所有人原地蹲下,用雙手抱住頭。
只有張大豹還在地上不停打滾,一聲接著一聲慘叫。
所長辦公室。
蘇鳴泉來看守所提審了一個犯人,此刻正和所長唐正華聊天。
「蘇隊,你們那個殺人案,還是沒有著落?」
「嗯,一點眉目都沒有。」
「上面限期破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