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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用我動手,大黃狗教你重新做人

2026-10-13 12:05:21 作者: 檸柒柒柒柒

  陸祈年的那一聲「大黃」,在空曠冷冽的村口,宛如一道平地驚雷,悍然炸響。

  還沒等周少和那兩個氣勢洶洶的保鏢明白過來。

  「吼——!」

  一聲狂暴、兇殘,甚至帶著一絲太古凶獸氣息的低吼聲,驟然從後山雪林邊緣爆發。

  一道金灰色的殘影,裹著漫天的冰雪,猶如一發擦著地表飛行的重炮。

  以一種人類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朝著村口瘋狂地暴射而來。

  正是大黃。

  它昨晚剛剛生吞了變異黑熊精蘊含著龐大氣血的熊肉。

  此時,它體內的靈力和氣血正是最狂暴、最無法宣洩的時候。

  大黃那一雙金灰色的狼眼裡,滿是擇人而噬的殘暴紅芒。

  

  那速度,快得在雪地上只拉出了一道道模糊的灰色電光。




  沖在前面的那個保鏢,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刺骨的腥風便已經撲面而來。

  他本能地舉起手裡那根堅硬無比的黑色鋼製甩棍,使出吃奶的力氣,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然而。

  大黃在高速衝鋒中,身體竟然詭異地在半空中一扭。

  輕而易舉地避開了砸下來的甩棍。

  同時。

  它大張著血盆大口,那一排如精鋼打造、森白銳利的狼齒,迎著揮來的鋼製甩棍。

  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咔嚓——!」

  一聲尖銳、刺耳,像是金屬被生生絞碎的脆響,在村口驟然炸開。

  那根在凡俗世界堅硬無比、連骨頭都能敲碎的特製鋼製甩棍。

  在大黃那精鋼打造般的鋼牙下。

  竟然在瞬間,被一咬兩斷!

  半截斷裂的鋼管,夾雜著飛濺的木屑,在空中打著旋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吉普車門上,砸出一個大深坑。

  「我的手——!」

  那保鏢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反震力順著虎口傳來。

  他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整個人被大黃身上攜帶的恐怖衝擊力直接撞飛了出去。

  在雪地上滑行了四五米遠,最後重重砸在雪垛里,動彈不得。

  另一個保鏢還沒來得及露出驚恐的表情。

  大黃的身形在空中一個折返。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第二根鋼製甩棍,在大黃嘴裡瞬間化作了滿地的廢鐵和鋼渣。

  大黃落在雪地上,一爪子猛地拍在那保鏢的胸口。

  「噗!」

  那保鏢只覺得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雪地里,徹底癱軟。

  兩個訓練有素、在省城橫著走的精銳保鏢。

  在大黃面前。

  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手裡的傢伙什直接被咬成了廢鐵,嚇得癱軟在雪地里瘋狂抽搐。

  這一幕。

  讓站在一旁的周少,大腦在瞬間徹底一片空白。

  「這……這怎麼可能?!」

  周少雙腿劇烈地顫抖著,看著那一地斷裂的鋼管,再看看不遠處正慢條斯理吐掉嘴裡鋼渣的大黃。

  一股無法形容的極致恐懼,在瞬間,順著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溫熱,濕漉。」

  周少的襠部,在瞬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大片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在了雪地上,冒著熱氣。

  他被這條比狼還要猛十倍的「大黃狗」,硬生生嚇尿了褲子。

  「跑!老子要回城!」

  周少徹底崩潰了,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轉過身,手腳並用,拼了命地想要往吉普車裡鑽。

  然而。

  大黃哪裡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它四蹄在雪地上狠狠一踏,整個身體猶如一發金色炮彈,瞬間撲了上去。

  「撲通!」

  大黃那沉重龐大的軀體,直接將周少整個人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大黃一雙前爪死死按在周少的後背上,壓得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嗷嗚……」

  大黃低下頭,那一排還沾染著新鮮熊血、森白尖銳的獠牙,冷冷地貼在了周少脖頸處的大動脈上。

  炙熱、帶著濃烈肉腥味的呼吸,噴在周少的脖子裡。

  只要它輕輕一合嘴。

  周少那顆高貴的腦袋,就會在瞬間和身體徹底分家。

  「別……別咬我!放過我!我有錢!我爸是……」

  周少被踩在雪地里,半張臉都埋進了雪堆,發出一陣陣絕望而沙啞的哭喊。

  陸祈年單手插在棉襖口袋裡,踩著積雪,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瘋狂發抖的周少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陸祈年看著周少那張被凍得發青、滿是恐懼的臉。

  他緩緩伸出右手。

  他的右手掌心裡,此時,還沾滿了變異黑熊精那尚未凝固、滾燙黏稠的黑色熊血。

  陸祈年嘴角掛著惡魔般溫和的笑意。

  他用那隻沾滿了粘稠熊血的手。

  像拍小狗一樣,輕輕地、有節奏地拍著周少那張慘白的臉。

  「啪。啪。啪。」

  粘稠的、帶著刺鼻血腥味的熊血,在瞬間,在周少臉上糊了結結實實的一片。

  那溫熱的血液,在極寒的氣溫下,迅速結成了一層詭異、暗紅色的血痂。

  「周少是吧。」

  陸祈年看著他,語氣極其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客氣。

  「以後在靠山屯。」

  「只要見著她,你最好給老子,繞著道走。」

  「聽明白了嗎?」

  周少此時哪裡還敢有半點囂張,他哭爹喊娘地拼命點頭。

  「聽明白了!俺聽明白了!陸哥饒命啊!」

  陸祈年直起腰,冷漠地吐出了一個字。

  「滾。」

  大黃髮出一聲嫌惡的低鳴,鬆開了爪子。

  周少連滾帶爬地從雪地里爬起來,他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滿是驚恐,連那兩個癱在地上的保鏢都顧不上了。

  他手忙腳亂地發動了吉普車,一踩死油門。

  「嗡——!」

  吉普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倒車時直接撞斷了村頭的一根木柵欄,隨後像瘋了一樣,一溜煙,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山路盡頭。

  留下那兩個保鏢,也強撐著傷勢,一瘸一拐地朝著吉普車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打穀場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沈白芷和圍觀的村民們,看著吉普車逃竄的方向,又看著神色自若拍手的陸祈年。

  整個屯子。

  在瞬間,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陸知青太牛了!連城裡的官老爺都不怕!」

  「打得好!這幫城裡來的少爺,整天不干好事,活該挨揍!」

  村民們看陸祈年的眼神,已經徹底從崇拜變成了敬畏。

  沈白芷走到陸祈年身邊,看著他手上的熊血,俏臉微紅,眼裡滿是柔光。

  「又給你添麻煩了。」沈白芷輕聲說道。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陸祈年笑了笑。

  然而。

  陸祈年沒有注意到的是。

  吉普車消失的山路盡頭。

  周少透過後視鏡,看著逐漸遠去的靠山屯,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刻骨怨毒、瘋狂的仇恨之光。

  「不整死你這個泥腿子,老子誓不為人!」

  周少狠狠地一拍方向盤,面目極度扭曲。

  當天夜裡。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

  深夜,萬籟俱寂。

  在通往靠山屯唯一的崎嶇山路上。

  「嗡……嗡……」

  伴隨著極度低沉、刻意壓制的卡車引擎轟鳴聲。

  三輛在黑夜中沒有開大燈、完全漆黑一團的大卡車。

  正排成一列。

  在風雪的掩護下。

  像是一條冰冷兇殘的毒蛇,正悄無聲息地,緩緩朝著靠山屯的外圍,默默地逼近。

  卡車車廂里。

  數十名手持土槍、砍刀,臉上蒙著黑布的彪悍大漢,正死死盯著前方。

  殺機,在雪夜中轟然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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