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浦，六樓。
牛萌萌開啟門，先把鞋櫃旁邊的一雙男士拖鞋踢遠了些。
林軒低頭換鞋，又往沙發上看了一眼。
上回這裡躺著一頭醉牛，今天倒是乾淨整潔許多，顯然自己買房後牛家資金沒了壓力，輕鬆許多，房間也有精力收拾了。
「還是在家打架？」林軒新夾克一丟，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你哥呢？」
「去醫院了，晚上...才回來。」
牛萌萌把車鑰匙放下，摘掉小揹包，撿起新夾克掛好，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你找他...有事？」
「沒事，隨便問問。」
「哦...」
她尾音拖得長，眼鏡後那對圓圓黑眼珠轉了幾圈。
還好，帶到家裡來了，那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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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萌萌不知道怎麼開始！
跳到沙發上抱抱？有點奇怪，她不熟練。
搔首弄姿更是不會，她想著上次的切磋，就說讓林軒「來打架」，現在又有些不想了。
自己這條小裙子，特意穿出來，回到家就脫...太奇怪了！
明明剛剛牽了手，接了吻，現在領回家了，這男人怎麼就坐沙發上玩手機啊？
上回來，他還說過想看她換衣服，結果衣服剛換了件性感小香風，人就因為網咖的事情跑了。
她後來翻手機，又挑出幾張自己過去拍的照片，又一直不知道怎麼發給林軒。
再後來別墅，這人都不叫自己，虧牛萌萌心裡掛記。
牛萌萌背對著他倒水，倒得水都溢位來才回過神。
那就打架吧！反正買都買了...
「...先喝水。」
杯子塞進他手裡，牛萌萌比量一下客廳，換好隱形眼鏡開始挪茶几。
林軒沒太明白，但還是樂於助人的幫她把另一頭抬開，騰出了客廳中間的空地。
她彎腰檢查了一下腳邊空地，捲髮散開不少，黑底印花隨著裙褶在林軒眼前如花綻放，能看到那飽滿光滑的肉大腿根，沒等林軒回味上一次的觸感，裙擺又被她自己按下來。
就這小牛犢子，lo裙子配上精心弄過的頭髮，看著比上午維修區那位賽車女郎乖巧多了。
可惜，戰鬥力大概得反著算。
「就這麼練？」
「怎麼了？」
「你這裙子看著可不太方便。」
林軒伸出援手幫她撲撲裙擺，牛萌萌沒阻止，等林軒要蹲下搗亂才退後兩步。
「我...不想換啊，頭髮也是剛弄過的。」牛萌萌轉過身去，不看林軒，「才見面這麼一會兒，你都沒看多久，我不樂意換掉的。不過你不能瞎擺弄，這個是小古董，十多年前的版本，弄壞了我心疼...」
林軒看著她背影，無聲點頭。
這是認真了，為了說話快，看著窗簾強行切換碎嘴形態。
「就..就你動作，小一點啊。」
牛萌萌整理兩下衣服，轉過身來，「又不跑步...先試試。」
「不會把我摔壞了，還得賠你條裙子吧？」
「別拽衣服。」
牛萌萌摸著頭頂蝴蝶結髮飾。「別拽頭髮。」
顯然是不平等對抗，林軒又問：
「還有哪兒不能摸？」
「...沒有。」牛萌萌蝴蝶結髮飾一顫，臉開始發燙，「有些動作...也不要...做。」
「哪些？」
「...先別管。」
還有付費內容啊？林軒坦然一笑。
這規矩定得，衣服和頭髮保護得挺好，特意把身子留出來是吧。
牛萌萌也覺得最後那句答得太直接，不給他說話機會，手一指牆角。
「那個...拿過來。」
兩捆軟墊豎在那兒，林軒拆開包裝，和她一起鋪到空地上。軟墊拼好往地上一擺，上次嫌地硬的問題算是解決了。
林軒踩了兩下，還挺舒服。
不知道防水不防水...
等他剛站好，就被牛萌萌抓住了手。
「地面技？來吧，告訴我..」
話音未落，林軒正想往她腰上揩，她帶著他的胳膊一轉，背身貼過來，腳下騰挪半步，瞬間發力，林軒只覺得身體又一輕，天旋地轉又來，眼前的小蝴蝶結忽然從上面跑到了下面，順便看到了牛萌萌有些銳利的眼神。
砰。
後背落在墊子上。
好嘛，又飛了。
不過這次他可沒鬆手。
牛萌萌用力已老，剛想順著林軒動向卸力，結果被纏人的他拉得往前一撲，直接倒了一半兒，另一隻手想要撐他的肩，結果卻是裙擺散開，把兩個人的胳膊都蓋住了。
草莓花開，散了又合，「打架」忽然就進入了林軒最喜歡的投懷送抱環節。
「你...耍賴！」
「裙子確實好看。」林軒手鉗著牛萌萌腰胯，腰細腿肉，此時她坐在自己肋上，彈性與體溫隔著布料傳來，讓林軒躺的舒服不少，
「很公平嘛，我配合你摔倒，你配合我躺會兒。」
「誰要...跟你躺...」
牛萌萌說著就想跑，動了兩下只發覺林軒力氣太大，自己像個小娃娃一樣在他手中，裙擺下蹭著林軒新毛衣，反而讓自己有些狼狽。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動了，小牛眼一瞪。
林軒還在沖她笑！
小女警氣不過，往下壓了些，可又不能摳林軒鎖骨縫，那容易受傷。
手一時不知道放哪，最後順著扶在兩側。
本來想說「這回看你怎麼跑」，不過...軟墊有些過於絲滑。
牛萌萌一不小心壓得過猛，草莓LO裙臌脹地方，順著姿勢到了林軒臉上。
怎麼說呢？
胸口傳來的劇烈心跳聲，牽動著林軒的注意力。
再填把柴。
「呀？！」
牛萌萌觸電一般，狂震幾下，終於掙脫開來林軒的控制，她沒起來，防備性抱著胸口，躺倒在林軒身旁。
「...太過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擔心我弄壞你衣服。」林軒指著那枚草莓印花，「那...到此為止？」
林軒想著牛萌萌可能還要時間，或者一個引入過程，剛想說換個方式，可牛萌萌不同意了，醞釀一會兒，抓來林軒的手，輕輕放在那枚草莓印花上，閉眼開口：
「你先...」
溫柔點三個字聲音很小，但林軒聽得真切。
林軒不能拂了人家美意。
溫柔？溫柔不了一會兒。
牛萌萌依舊閉著眼，呼著短氣，挺身上來，肉腿一上一下鎖定他側腰，嘴唇嘟起一個小o，一點點湊上來。
親到。
圓臀肉腿發力流暢，這一回，格鬥練習倒配合得好。
就是牛警官的控制不知道什麼時候亂了，她只顧著牽著林軒的手不放開。
過了一會兒。
「這就是，地面技？」林軒笑問。
牛萌萌推開人，上身往後一歪，下盤卻依舊沒松。
牛萌萌沒說話，眼觀鼻鼻觀胸的不開心。
她都這樣了，這人怎麼就...
全部讓她來啊！
「怎麼了？」
「你...摸都摸了，上次...也是...」
「警官，著急了？」林軒看著自己新毛衣上一點點水漬，心裡門兒清，勾了下她肩帶，「你這寶貝裙子礙事，我可不敢亂動啊。」
牛萌萌臉還紅著，看看他還是選擇不答，伸手按住他又要往前湊的肩膀。
林軒停下等著，她卻只是鬆開腿，低頭把壓在兩人中間的裙擺抽出來。
「壓著了。」
林軒人也往旁邊讓了一點。
牛萌萌把裙褶解救出來，一抬眼，見他坐得那麼老實，是心也冒火，身子也冒火。
「我沒叫你...離那麼遠！」
？
一共挪了不到半米，也能算遠啊？
他把手伸過去，牛萌萌這次接得快，被他帶回身邊，仍舊認真把裙子護在膝上。
弄壞了確實心疼。
可繼續這麼護著也實在麻煩，她又不肯讓林軒撕掉...
林軒看著她忙活，撿起落在墊子邊的玩鬧弄掉的蝴蝶結。
「牛警官，爆裝備了。」
哎，好像白弄了。
她有點兒可惜，又看了看旁邊的男人。
林軒故意張開手，表示不是自己拽的。
「這可不能判我犯規。」
「...知道。」
牛萌萌把髮飾放好，撐著他的胳膊站起來。
這身衣服還是先收好吧。
她走到臥室門口，又轉回來指指他身上的新衣服。
「你那個毛衣...也別穿...著折騰了。」
「怎麼，怕我賴你啊？」林軒扯了扯有點兒水漬的部分。
「...不方便！」
牛萌萌說完便進了臥室，從衣架上取下形體服，把門帶上。
林軒毛衣套頭一脫，定睛一看。
房門虛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