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電視上原本還算平穩的黃金曲線，突然一頭栽了下去。
第一筆巨額賣單砸出。
緊接著，數十個境外帳戶同時拋售。
短短五分鐘。
黃金價格連續跌破三個重要支撐位。
財經論壇徹底亂了。
【黃金牛市正式結束！】
【西方某國準備拋售八百噸黃金儲備！】
【阿爾塔礦業發現超級金礦，全球黃金產量即將暴漲！】
各種真假難辨的訊息滿天亂飛。
高槓桿多頭接連爆倉。
不少普通投資者也被不斷重新整理的綠色數字嚇住，爭先恐後地割肉離場。
沈舟坐在電腦前。
看著不斷向下的黃金價格，他非但沒有慌張，眼中反而浮現出一抹驚喜。
來了！
與情報描述得一模一樣。
有人正在故意砸盤。
而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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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底！
「臥槽！」
陳序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他抱著膝上型電腦，毫不客氣地占據了沙發中央。
這傢伙連續窩在出租屋裡寫了幾天程式，頭髮亂得像剛從鳥窩裡鑽出來。
今天好不容易被沈舟拉到家裡吃頓燒烤。
順便把校園平台的最新版本帶過來，讓沈舟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結果程式還沒看幾眼，財經頻道便突然插播了黃金暴跌的訊息。
陳序一隻手抱著電腦。
另一隻手還拿著半串羊肉。
「這跌得也太嚇人了。」
「幸好我沒錢。」
「窮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永遠不用擔心被割韭菜。」
沈舟沒有搭理他。
系統情報早已將整件事交代清楚。
這次下跌不是正常波動。
更不是哪個交易員輸錯了數字。
境外北海資本聯合阿爾塔礦業，透過數十個關聯帳戶同時砸盤。
再讓提前聯絡好的媒體與財經博主，散播虛假的黃金儲備拋售訊息。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
製造恐慌。
擊穿支撐位。
逼迫高槓桿投資者爆倉。
再讓大量普通投資者主動割肉。
不過，他們不會當天拉升價格。
一次性買入太多，只會讓自己的意圖徹底暴露。
接下來的一周，他們會利用數百個關聯帳戶，在低位慢慢吸收黃金籌碼。
七天後。
幾個主要經濟體會同時公布新增黃金儲備。
阿爾塔礦業也會承認，所謂的超級金礦存在嚴重的資料誇大。
黃金價格將會迅速回升。
並在空頭回補的推動下，突破暴跌前的價格。
所以現在還不是收穫的時候。
只是播種。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
黃金跌幅擴大到百分之七點一。
系統情報中標註的最低買入區間，正式出現。
沈舟拿起手機，開啟自己的交易帳戶。
陳序瞥了一眼。
嘴裡的羊肉差點掉在褲子上。
「你要幹什麼？」
「買黃金。」
「現在？」
陳序趕緊放下竹籤，抱著電腦湊了過來。
「哥，你冷靜一點。」
「現在全世界的機構都在往外跑，你這時候衝進去，不就是拿腦袋接飛刀嗎？」
沈舟看了一眼帳戶餘額。
三十八萬六千元。
他沒有開槓桿。
也沒有碰隨時可能爆倉的黃金期貨。
而是直接將三十八萬元，全部買入能夠長期持有的黃金ETF。
【委託成交。】
【成交金額：380000元。】
交易剛剛完成。
黃金價格便再次向下波動。
帳戶當場浮虧一千多元。
陳序看得眼皮直跳。
「剛買就虧了！」
「正常。」
「正常個屁。」
陳序急得燒烤都顧不上吃了。
「這可是三十八萬。」
「你把這筆錢留下來擴張校園平台，不比扔進黃金市場強？」
「公司帳上的錢，和我的個人資金是分開的。」
沈舟關掉交易頁面，將手機隨手丟到茶几上。
「況且這筆錢只需要放七天。」
陳序愣了一下。
「你覺得一周後會漲？」
「不是覺得。」
沈舟拿起一串烤腰子。
「是確定。」
「那要是不漲呢？」
「今天的燒烤你買單。」
陳序低頭看了一眼滿桌食物。
沉默了幾秒。
「合著你拿三十八萬賭輸了，就讓我賠兩百塊燒烤？」
「你還挺會做生意。」
陳序盯著沈舟看了半天，最終只能豎起大拇指。
「老闆就是老闆。」
「這種心態，我學不來。」
沈舟沒有繼續盯盤。
買入完成。
退出軟體。
關閉行情提醒。
接下來七天，不管黃金價格如何波動，都和他沒有關係。
別人看到的是黃金暴跌。
沈舟看到的，卻是一張被北海資本親手打折的入場券。
三十八萬元放進去。
七天後再取出來。
保守估計，也能多出五六萬元。
不用忙前忙後。
不用討價還價。
買入以後放在那裡，等著一周後收錢就行。
這種賺錢方式，才叫舒服。
晚上九點多。
陳序吃完燒烤，又坐在客廳里除錯了兩個多小時的程式。
將校園平台最後幾個影響體驗的小問題修復以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合上電腦。
臨走之前，他還特意看了一眼黃金價格。
「老闆，又跌了。」
「你今晚最好別看帳戶。」
「不然我怕你睡不著覺。」
沈舟指向門口。
「滾。」
「好嘞。」
陳序抱著膝上型電腦，麻利地離開了公寓。
房門關閉。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沈舟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洗完澡，剛準備休息。
手機螢幕忽然亮起。
卡佳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她從農家樂帶回來的桂花米酒。
旁邊還擺著黑加侖果醬、桃汁、蘇打水以及一隻已經空了大半的玻璃杯。
【卡佳：我重新調了一次。】
【卡佳：這次真的不醉。】
沈舟看著這兩句話，眉頭輕輕一挑。
上一次在農家樂。
卡佳也說那杯酒沒有度數。
結果喝完以後，抱著他唱了半個小時俄語歌，連回去的路都走不穩。
他正準備回復。
門鈴已經響了。
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
沈舟來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卡佳正站在走廊里。
左手提著那壺桂花米酒。
右手撐著牆壁。
金色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層誘人的酒紅。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
一件灰色修身針織短袖。
一條貼著臀線的黑色牛仔短褲。
越簡單的衣服，反而越難遮掩她過分豐腴的身材。
上半身飽滿得驚人。
腰卻收得很細。
再往下，則是圓潤飽滿的臀線與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
成熟、豐腴。
偏偏那張臉又帶著外國女大學生特有的明艷與野性。
沈舟剛開啟門。
一陣桂花酒的甜香便撲面而來。
卡佳抬起頭。
湛藍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沈舟。」
她只喊了一聲。
整個人便直接撞進了他的懷中。
兩團驚人的柔軟毫無緩衝地壓了上來。
那件本就緊身的灰色針織衫頓時被擠出更加明顯的弧度。
卡佳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雙臂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細腰緊貼著他。
豐滿的身體幾乎完全壓了過來。
「你喝了多少？」
沈舟扶住她的腰。
「一點點。」
卡佳伸出兩根手指。
她本來想比出很短的一段距離。
可兩根手指越分越開，最後差點變成了一把尺子的長度。
沈舟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
伸手將她拉進公寓。
關門。
反鎖。
蘇妍就住在隔壁。
大半夜要是讓她看見，一個喝得臉頰發紅的俄羅斯姑娘鑽進自己家，事情就徹底解釋不清楚了。
房門剛剛鎖好。
卡佳便將酒壺往玄關柜上一放。
緊接著突然發力。
沈舟一時沒有防備，被她推得向後退了兩步。
「你幹什麼？」
「來找你。」
卡佳回答得理直氣壯。
「我看出來了。」
沈舟看著她泛紅的臉。
「為什么喝完酒來找我？」
「因為清醒的時候，我會想太多。」
卡佳伸手抓住他的衣領。
將他向自己面前拉近。
「喝一點，我就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現在清醒嗎？」
「我知道今天是星期四。」
「這裡是你的公寓。」
「樓上是我家。」
「隔壁住著你那個戴眼鏡、喜歡穿睡裙的英語老師女朋友。」
卡佳說到蘇妍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酸。
隨後又看向沈舟。
「我還知道，你叫沈舟。」
「我今晚就是來找你的。」
她確實喝了酒。
卻遠沒有到意識混亂的程度。
那雙藍色眼睛雖然帶著醉意，視線卻十分清楚。
與其說是喝醉。
倒不如說，她只是藉著酒勁，將平時壓在心裡的大膽徹底放了出來。
「還有問題嗎？」
卡佳問道。
「沒有了。」
「那就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
卡佳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來。
這一次沒有試探。
也沒有反覆拉扯。
柔軟的嘴唇帶著淡淡的桂花甜味，直接堵住了沈舟後面的話。
她一邊吻，一邊推著沈舟向臥室走。
外國姑娘的大膽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沒有含蓄。
也沒有欲拒還迎。
喜歡就是喜歡。
想要就是想要。
走到床邊時，卡佳突然伸腿一絆。
兩個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沈舟剛準備起身。
卡佳已經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間。
兩條修長的大腿夾在身體兩側。
豐滿的臀部穩穩壓住他。
金色長髮從肩頭垂落。
隨著她俯下身體，發梢輕輕掃過沈舟的臉側與脖頸。
灰色針織衫的領口本就不算高。
此刻從上向下壓來，胸前那份過分飽滿的弧度更是近在眼前。
大片白皙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幾乎占據了沈舟的全部視線。
卡佳低頭看著他。
藍色眼睛中浮現出幾分勝利者般的得意。
「現在開始。」
「你要聽我的。」
她從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絲綢髮帶。
抓住沈舟的兩隻手，拉到頭頂。
沒有真的綁緊。
只是在他的手腕上纏了兩圈，打了一個隨時能夠掙開的活結。
「這就是你說的俄羅斯玩法？」
但下一秒，沈舟被推倒。
兩個大水蜜桃、或者說注滿水的氣球壓到了沈舟的臉上......
窗外夜色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