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怡通知執法隊派人來運送犯人和失蹤人口。
吳不歸則憂心忡忡，裝作好奇的模樣，詢問道：
「彩姨，能跟我說說界外的事情嗎？」
這個請求很合理，彩姨沒有多想，回答道：
「我知道的不是很多，界外也有幾個不同的勢力。」
吳不歸問道，「那就跟我說說莊老闆主人的那個勢力唄，我很好奇，他們那邊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教育模式。」
「你問這個啊。」
彩姨頓時來勁了，不斷吐槽道：
「確實，這簡直是虐待，不把人當人。」
「但好像跟他們那邊的社會環境有關。類似我們這邊增加戰爭潛力的手段是推行化形藥物、鼓勵神通至上。那邊修煉則要考驗學習能力，只有考學通過才能獲得修煉資格，走精英化養蠱路線。」
「本質上還是強者霸占大量資源，只有極少部分用於培育新生代，才不得不開卷。」
「我們這邊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龍鳳兩立，兩族在共同抵抗界外敵人的前提下，彼此也想壓過對方，所以實行廣撒網、找天才的大策略。」
「具體效果我不清楚，目前看來九龍國的上層壓力沒有造成社會壓力變大，應該效果不錯。至少在九龍國，像你我這樣的天才，會簇擁在龍族的身邊，保持良好關係。」
這話題有點太成人了。
吳不歸一副受教的模樣，「原來如此。那請問彩姨，界外有沒有那種不修煉、靠科技的勢力？」
彩姨隨意道，「不能修煉的勢力早滅了。」
吳不歸鬆口氣。
看來他不用擔心會突然變成某個界外勢力的間諜，還是根正苗紅的大族子弟。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吳不歸很清楚，比起前世，他更喜歡這一世的生活。
但界外是否有一個世界，就是他前世所在的世界呢？
界外……有點想去見識一下。
……
白心怡安撫著被莊老闆虐待的孩子們，小黃抱著櫻寒幫忙。
吳不歸和彩姨聊完，也來安撫。
白心怡看了眼手機，輕聲道，「還有10分鐘，來接你們回城的執法者就要到了。你們準備一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再來我這裡集合。」
吳不歸見狀說道，「白姐，我帶小黃找莊老闆問一些事。」
「好，這邊我和彩姨來就行。」
「小黃，這邊！」
吳不歸招招手，走向遠處。
小黃立刻抱著櫻寒跑過來，好奇問道，「老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嗎？」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三人來到莊老闆面前。
莊老闆被藤蔓纏繞身體，按照他的請求，綁在位於一座寫著【寧沐大人之墓】的衣冠冢前，跪在地上表情憂鬱。
聽到腳步聲，莊老闆沒有回頭，依舊看著衣冠冢發呆。
吳不歸開口道，「我問你個問題。」
莊老闆撇了眼呼呼大睡的櫻寒，「有那個女孩的神通在，我又無法反抗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誒？
櫻寒的真言術居然還在奏效！
莊老闆氣急敗壞道，「黑色！」
居然是真的。
吳不歸看向櫻寒安寧的小臉，忽然意識到五階的真言術，居然是永久性的言出法隨。
恐怖如斯！
莊老闆的臉黑如鍋底，「你該不會就想問這個吧？」
吳不歸笑容逐漸得意，「那只是試探。」
「你跟我交手的時候，力量非常強，【聞氣】沒有那麼強的力量，你的神通是【牧守】。我想問你，【牧守】神通要如何突破二階？」
小黃眨眨眼睛。
老大原來是幫我問的嗎？
莊老闆聞言，表情緩和，看向小黃，眼神透出追憶之色：
「原來如此，你是她的大人。」
「喂，那邊的黃耳朵丫頭，聽好了，你可千萬不要像我這條喪家犬一樣弄丟了大人。」
小黃認真說道，「我會保護好老大的。」
莊老闆嘆口氣，慢悠悠說道：
「【牧守】想要突破，需要先將牧守的效果達到最高。」
小黃得意道，「這個我和老大已經做到啦！」
莊老闆詫異看向兩人，正色幾分：
「倒是我小看了你們。那我直接說最後的步驟。」
「你們需要『定位』與『立誓』。」
所謂定位，是確定吳不歸和小黃究竟是什麼關係。
立誓則是在此基礎上，許下一則雙方都發自內心認可的承諾，並踐行這個承諾，直到某個時刻，小黃會自然產生神通圓滿的感覺。
「踐行成功的誓言，也會換來一部分力量。【牧守】神通二階的修煉路，就是升華誓言。」
「我沒能保護好自己的主人，遭到誓言反噬，如今也只有【牧守】大人的衣冠冢才能勉強發揮出二階的實力，遠不如我還擁有誓言的時期。」
「黃耳朵丫頭，拳頭特別硬的小子，既然你們擁有最高級【牧守】的羈絆，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
吳不歸和小黃對視。
「行，謝謝你了，莊老闆。」
「莊老闆，不用你說這些。我跟老大情比金堅。」
莊老闆看向衣冠冢。
「那就好。」
……
眾人跟隨執法運輸隊回到一區。
白心怡說道，「我們跟大部隊去給莊老闆和他的手下定罪，你們回家休息吧。」
「這次辛苦你們了。吳不歸，這個月發工資的時候，給你算提成。兩萬怎麼樣？」
吳不歸高舉雙手，「誓死忠誠白姐！」
白心怡笑了下，「別搞怪。我們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小黃背著櫻寒，高興道：
「老大，我們一天賺了兩萬龍幣誒！」
吳不歸背負雙手，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的蟲子大多是你解決，這次提成發工資後分你一半。」
「啊？老大，我的工資已經夠高了呀，不能再要啦。」
「給你就拿著。反正我下個月肯定攢夠進階第二個神通的資金，你也要考慮攢錢買進階靈寶的事，總不能要我給你掏錢吧？」
「……老大，我會努力修煉，不辜負你的付出。」
小黃吸吸鼻子，眼眶發紅，感動得不成樣子。
吳不歸覺得她有些誇張了，擺擺手說道：
「好了，你的神通要和我確定一種關係。這是終身綁定，你仔細想想要做我的朋友、妹妹還是別的什麼。」
「我要當老大的追隨者。」
「你確定？我願意和你成為更好一些的關係。」
「我確定。」
小黃不好意思地撓撓臉蛋，「我人很笨，老大願意要我，還對我那麼好，我已經很滿足啦。」
「在老大幫我和爸爸報仇，將選擇權交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只會認定老大一個人。」
「我要當老大的追隨者，我剛才連誓言都想好了。」
吳不歸：「是什麼？守護我、聽我的話，或者永遠追隨我嗎？」
「是讓老大開心哦。」
小黃呲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