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後。
白鳥優作跟著水野愛,來到了第二訓練場門口。
即將走進訓練場之前,水野愛忽然停下腳步,看向他:
「白鳥君,你對劍道了解有多少?」
白鳥優作如實回答:
「看過一些比試,了解規則,但還沒有上手過。」
這句話倒是不假。
雖然【劍道·中階】讓他腦海中多了一大堆與劍道有關的知識,但技能融合需要時間。
所以他現在只是一個劍道理論過關,但實操一塌糊塗的劍道新人。
所以跟水野愛交代情況時,他還是選擇了保守作答。
聽到回答,水野愛沒有意外的點點頭,然後露出正色: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些要求提前說好。」
白鳥優作也認真起來:
「水野桑請說。」
水野愛似乎早有準備,她不急不緩道:
「我有三個要求——」
「不准逞強,如果身體不舒服就立即停下來;不許偷懶,每一個動作都要認真練習到位;不許違背命令,你現在是我的學生,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了嗎?」
白鳥優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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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水野老師。」
聽到老師這個詞,水野愛明顯有些不太適應。
她臉色微紅地轉過了頭:
「別、別這麼叫,怪不好意思的……」
兩人走進道場。
道場是木質結構的,晨光從窗格里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平行的光影線條。
這個時間點,整個道場只有三四位學員在進行訓練。
他們顯然認識水野愛,看到她帶了一個男生進來,不由訝異地停下手中的動作。
水野愛旁若無人地走到角落,取出兩把竹刀,遞給白鳥優作一把。
「拿著。」
白鳥優作接過竹刀,入手微沉。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把竹刀的長度、重心、握感,都跟腦海中的記憶形成了呼應。
水野愛站在他面前,雙手持刀,擺出了一個中段架勢:
「白鳥君,劍道的基礎要從構型開始,你看著我的動作。」
只見她雙腳微微分開,右腳在前,左腳在後,重心下沉,竹刀指向白鳥優作的面部。
水野愛繼續道:
「這個起手叫做中段,是最基礎的架勢,可以說攻守兼備。」
白鳥優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腦中的知識與眼前的動作互相印證。
水野愛見他看得認真,便讓他也試一試。
白鳥優作隨即擺出中段架勢。
他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根據腦海中的記憶做了一些調整之後,竟然變得有模有樣起來。
水野愛都看愣了。
她本以為,光一個中段架勢,就能教白鳥優作一個早上了。
但沒想到,他上手竟然如此之快。
不對,不能說是快了。
更讓水野愛吃驚的是,白鳥優作的中段動作格外標準。。
雙腳的距離、重心的位置、刀尖的角度,每一點都恰到好處。
即使水野愛想要挑出毛病,從她的視角來看,也找不出絲毫的差錯。
水野愛不由訝異問道:
「白鳥君你……你真的沒練過劍道?」
白鳥優作眨了眨眼,小小謊言隨口就來:
「看過一些書籍,然後我室友有時在寢室訓練,我也會跟著練一練。」
水野愛點點頭:
「那就不奇怪了。」
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中段架勢,如果之前做過簡單訓練,練到這種程度也不算奇怪。
水野愛決定加大難度:
「好,你現在跟著我來做切返。」
所謂的切返,就是劍道中很基礎的招式,即左右交替擊打對手面部。
這一招要求動作迅速、節奏穩定、氣勢連貫。
「看我演示!」
水野愛說完,便右腳向前一踏,然後竹刀帶著風聲左右劈出。
「面!面!面!面!」
一聲聲嬌喝傳出,給人一股凌厲之感。
白鳥優作看著她的動作,也學著她的樣子,劈出竹刀。
但動態動作確實比靜態動作要難一些。
即使有腦海中的記憶輔助,白鳥優作依然感覺到動作的僵硬。
這是他本身的肌肉沒有適應這一動作。
水野愛停下動作,點了點頭。
這才像是一個初學者的樣子嘛。
隨後她來到白鳥優作身邊,伸出手,貼在他的後腰上,精心指導道:
「這裡,你要感覺到腰部的旋轉。」
白鳥優作感覺到水野愛掌心的溫熱,抿了抿嘴唇,然後收緊心神,根據水野愛的提示和腦海中的記憶,調整下劈的細節。
只能說照著答案抄就是快。
不過四五遍時間,白鳥優作已經將動作做的有模有樣了。
他左腳蹬地,順勢旋轉腰部,然後劈出竹刀:
「面!面!面!面!」
看著這一幕,水野愛抓住自己的頭髮,眼睛微微睜大,顯然難以置信。
騙人的吧?
上手怎麼這麼快?
你管這叫沒練過劍道?
水野愛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還是說,白鳥君他是一個劍道天才?
當初自己練習切返這個動作,練到白鳥優作這個水平用了多久?
水野愛不太記得了,但半個月是有的。
而且就她這個進度,教官已經誇讚她有天賦了。
要是讓她的教官看到白鳥優作,那豈不是要驚掉下巴?
似乎是看出了水野愛那顯露在臉上的疑惑。
白鳥優作也意識到自己這個純新人的進步有些太快了。
於是他急忙打了個補丁:
「其實切返這個動作,我室友也教過我一點,不過我感覺還是水野桑教的更好,以前不懂的地方一下就懂了。」
這番話讓水野愛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
但她看著白鳥優作,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她想了想,決定繼續試探道:
「既然切返你練過,那我們現在來練面打吧。」
面打也是劍道里基礎的打擊技之一。
是一種從遠距離迅速接近對手,力求在最佳時機擊中對手正面部的招式。
白鳥優作心中一突。
這面打可是劍道基礎招式裡面最難的一招,對距離和時機的要求可謂苛刻。
不管怎樣,這都不是一個新人應該短時間內嘗試的。
水野愛果然懷疑了什麼。
白鳥優作微微眯起眼睛。
看來自己接下來,還是要放點水了。
恰在水野愛準備教白鳥優作練習面打時,剛剛結束學習任務的中村達也走了進來。
他剛一走進訓練場,便看到了水野愛教導白鳥優作的畫面。
繼而整個人就像宕機了一般。
不是哥們?
他看到了什麼?
他們劍道班最漂亮的女孩子,此時此刻,竟然正在教他的室友練習劍道?
中村達也揉了揉眼睛,顯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畫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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