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林墨!你身上咋這麼多血?」
看著蘇婉一驚一乍的模樣,
林墨根本沒有抬頭,而是用嘴巴朝一旁努了努。
「剛剝狍子皮的時候濺的血。」
林墨心思縝密,為了防止別人懷疑自己身上血跡的來源,他是故意扛著狍子屍體下山的。
果不其然。
看到狍子屍體之後,蘇婉心中再無一絲懷疑。
而是一臉興奮道。
「林墨!你真行,上山就能打到東西!」
「今天又能吃上肉了!」
其實,蘇婉從下午下工之後,就想去男知青點找林墨蹭飯。
結果跑過去一看。
大門緊鎖,屋裡壓根沒人。
她大概猜到林墨是上山打獵去了,便跑到這條進出老林的必經之路上堵他!
沒想到!
還真堵著了。
她蹲在溪岸邊,看著林墨光著膀子,擦洗身上的血漬。
不由暗暗吃了一驚。
林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
可這外套一脫,渾身上下全是腱子肉。
「奇怪,以前咋沒注意他身材這麼好....」蘇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倒真不怪蘇婉眼拙。
林墨原來的身體素質也就是個普通知青的水準。
可是這幾天連著吸收了五個上好的「有機質」!
體質那是蹭蹭往上漲!
這身腱子肉,是系統硬給他強化出來的。
而且,要是一般人在這冰涼的溪水裡洗澡,是怕得被凍出病來。
而林墨卻根本不怕,因為他身上有【陽剛體質】加持。
還是那句話!
大小伙睡冷炕,全憑火力旺!
蘇婉艱難的把目光從林墨的八塊腹肌上挪開,跑到狍子的屍體邊。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墨,我餓了,咱們烤個狍子腿吃吧?」
林墨站起身來:「行,你先幫我把這件衣服洗了,我去弄點柴火。」
然而。
蘇婉看著林墨這件滿是血跡的外套卻忽然搖了搖頭。
「你這衣服太髒了!」
「我可不洗!」
聽到這話,林墨手上一頓。
你他媽還嫌我衣服髒?
老子還沒嫌你能吃呢!
他忽然想起朱林。
要是朱林在這兒,根本不用他說話,只怕早就主動過來幫自己洗衣服了!
反倒是眼前這個蘇婉。
他媽的。
昨天晚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求著自己給她口肉吃。
可現在吃飽飯了!
立刻就端起資本家小姐的架子來了?
當真是,吃飽了飯就罵廚子!
連自己男人都不伺候,還指望老子伺候你?
林墨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昨天是我出肉,你也出肉。
咱倆各吃各的!
算是公平交易。
可今天,你啥都不干,還想白嫖老子?
真當老子是長期飯票了?
林墨冷著臉從小溪里走了出來,隨手拿起衣服和狍子,轉身就往男知青點走去!
而在一旁。
蘇婉傻眼了!
她沒想到,林墨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立刻追上去,拉住林墨的胳膊。
「林墨,你咋要走啊!你沒聽到我說的話麼!我餓了!要吃飯!」
然而下一刻。
林墨冷冷一笑。
「憑啥?」
「就憑你昨天睡了我!」蘇婉氣哼哼道。
嘿!
林墨早就防著這一手了。
「老子睡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
「你!你混蛋!」
蘇婉的俏臉漲的通紅,抬起胳膊就要捶打林墨胸口。
然而還沒等她耍橫!
林墨早已提前揚起胳膊,啪啪兩個巴掌,率先打在了蘇婉的屁股上。
這兩巴掌。
林墨可是一點都沒收著力氣。
蘇婉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當場都飆了出來。
林墨語氣平淡道:「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老子讓你幹啥你幹啥!」
「第二,立刻夾著屁股,給老子滾蛋!」
「你!你憑啥打我!」蘇婉咬著牙,卻死硬著不肯鬆口。
她道:「林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隊部那邊打你小報告!說你...說你....」
「說我啥?」林墨笑道。
看到林墨肆無忌憚的表情。
蘇婉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抬頭道:「你要是不給我好吃的好喝的!我就去隊部告你強暴我!」
沒錯!
這蘇婉不愧是資本家培養出來的孩子。
太會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了。
她沒有直接去告狀,而是先把底牌亮給自己看,這一招擱在後世有個學名,叫「自爆式威脅」。
她在賭!
賭林墨不敢把事情搞大。
真要是鬧到魚死網破!
她頂多名聲臭了!
可林墨呢?
輕則蹲半輩子籬笆。
嚴重的,能直接拉到河灘上吃花生米!
她大概是覺得,林墨投鼠忌器,不敢冒這個險。
可林墨是誰?
經過後世的高強度網上衝浪,林墨可見過太多女人碰瓷的新聞了。
他早就防著蘇禾這一手了!
只見林墨輕輕一笑,伸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狠狠的甩在蘇婉臉上。
「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蘇婉撿起照片一看,旋即感覺天旋地轉。
只見照片裡,自己脖頸通紅,眼神嫵媚,里里外外都透著一種狐媚感。
「你!你什麼時候拍的?」蘇婉的手指在發抖。
林墨一笑:「昨晚吃飯的時候啊!我當時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難得吃頓漂亮飯,老子不得拍張照留個紀念?」
你!
蘇婉心中一顫,在原來的接觸中,她一直覺得林墨是鄉下出來的農村孩子!
空有力氣!
沒有腦子。
被自己一嚇唬,肯定會嚇得服軟,成為自己的長期飯票。
跟老黃牛一樣。
每天老老實實的給自己弄吃的。
然而,她做夢都沒想到。
林墨居然有這樣的後手。
而現在!
有了這張照片。
別說是自己去告林墨強暴自己了!
別人看了照片,只怕會以為是自己主動勾引林墨的!
「你!你!」
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蘇婉猛地把手裡的照片撕成碎片,一團團塞進嘴裡,生生的咽了下去。
沒錯!
她要毀掉這個證據。
只要沒有照片。
那就沒有證據!
然而下一刻,更讓她絕望的事情出現了!
看到蘇禾生吞了一張照片之後,林墨並沒有阻止,反而是等她全部咽下去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又從兜里掏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這一張照片中,蘇婉不僅媚態更濃,甚至還露出大片骨感的粉背。
那種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神態!
連蘇婉自己看了都覺得臉上發燒。
「你要不要再吃一張?」
「我的蘇婉同志,你猜猜我手裡到底有多少張你的照片?」
這一下。
蘇婉只感覺天都塌了!
感情自己剛剛那張照片白吃了啊!
完了!
完了!
林墨手裡到底有多少張自己的照片?
看到蘇婉患得患失的表情。
林墨上前一步,輕描淡寫的捏住她的脖子。
「你覺得,我把你的這些照片全貼到大隊部的黑板上!」
「咱倆誰先身敗名裂?」
在這個年代!
這些照片就是蘇婉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別說什麼自己去拿捏林墨了!
只要他手裡還攥著這些照片!
自己就一輩子都得聽他的。
一瞬間。
蘇婉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林墨,我錯了....我給你洗衣服還不行麼。」
聽完這話,林墨終於笑了。
對於這種有心計的資本家小姐,一定要表現得無比強勢。
這些人,從小在爾虞我詐的家庭里長大,什麼妻妾爭寵、家產爭奪這種手段層出不窮。
而且,你說她厲害吧,她也就是窩裡橫。
到了外面,遇到真正厲害的人,她卻比誰都慫。
用後世教科書上的話說。
這叫資產階級天然的軟弱性與妥協性。
對於弱者,她們是挖空心思的壓榨,恨不得把你吃干抹淨。
反而對於強者,她們則是奴顏婢膝,極盡諂媚。
而林墨就是要徹底控制她。
他捏了捏蘇婉的俏臉。
「從現在開始,在別人面前,你還叫我林墨!」
「可是!在私底下,你得叫我另外一個稱呼!」
蘇婉一愣,反問道:「你要我叫你什麼?」
「叫主人!」
嘶——
這一刻,蘇婉終於哭了。
原本以為自己能拿捏一個沒啥見識的農家子弟。
可是沒想到!
林墨才是隱藏在暗處的大魔王!
自己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徹底跌入地獄了。
可是沒辦法!
一切的原因都是自己先作死。
現在,自己的把柄就握在林墨手裡,形勢比人強。
蘇婉幾乎咬破了嘴唇。
這才泣血一般低下了頭。
「是,主人!」
「這不就結了!」林墨把外套往她懷裡一扔,下巴朝溪水的方向一揚。
「記住了!從今以後,我的衣服鞋襪,都由你來洗!」
「是....」
看著蘇婉蹲在溪水邊,一邊抹眼淚一邊洗衣服的樣子。
林墨淡然一笑。
老子治的就是你這樣的資本家大小姐。
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社會主義的鐵拳』。
........
「林墨!你咋在這兒?」
「我看你天都快黑了也沒回去,都快擔心死了!」
正當林墨在小溪邊烤狍子時。
就看到朱林從林子那頭一臉擔心的跑過來。
朱林嚇壞了。
下午就聽到林子裡響了槍,結果到晚上林墨都沒有回知青點。
她還以為林墨出事了。
所以慌慌張張的準備上山尋找。
此刻看到林墨沒事。
她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然後她一轉頭,就看見了蹲在溪邊洗衣服的蘇婉。
朱林瞬間愣住了。
蘇婉在女知青點裡是出了名的清高,不太愛跟別人湊在一塊兒,偶爾還會耍點小性子。
可現在。
她竟然在這裡一聲不吭的給林墨洗衣服。
這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蘇婉....她這是咋了?」朱林滿臉不可思議。
林墨微微一笑。
「蘇婉同志,可是個大好人!」
「她發揚革命友誼,說是以後有空就過來幫我洗衣服做飯。」
「你說是不是啊,蘇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