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煙道堵了?煙囪也裂了?」
「這!這可怎麼辦?」
聽到這個噩耗,女知青們臉色全都白了。
馬上過冬。
你告訴我煙囪和火炕全出問題了。
這不是要人命麼?
這群女知青平日裡乾乾農活還行,可修火炕這種技術活,她們壓根沒人會。
別說修了!
連火炕的煙道從哪頭通到哪頭,她們估計都搞不清楚。
「林墨,你幫幫忙吧!」
「整個知青點,就你一個老爺們!「
「你要不管我們,我們真得凍死!」
這群女知青把林墨團團圍住,哀求他幫忙想法子。
而林墨呢?
站在這群鶯鶯燕燕中間,一臉不為所動。
特麼的!
空口白牙說兩句好話!
就讓老子給費勁巴力的給你們出苦力?
鬧呢?
真當咱林墨是免費勞動力啊!
他雙手一攤:「哎呀!這個我真不會修,火炕這東西太專業了,你們還是找大隊的人來看看吧。」
女知青們急了,又是求又是勸。
可林墨就是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
一直在旁邊「避嫌」的朱林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把林墨拉到院子後面。
先是踮起腳尖,先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這才軟聲軟氣道。
「親愛的~你就幫幫忙嘛,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
嘶——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朱林算是把林墨的脾氣摸透了。
林墨這人就是個順毛驢。
你要是吆五喝六的指派他幹活,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但你得哄著求著他來。
給他哄舒服了,哄高興了!
他說不定就真能出手。
想到這,朱林紅著臉,趴在林墨耳邊耳語幾句。
林墨立刻一笑:「不開玩笑,你今天真讓我走後.....???」
等等!
聽到朱林主動付出如此大的犧牲。
林墨一愣。
「我說寶貝兒,你今天為啥這麼上心?」
「火炕壞了,你搬到我屋裡住不就行了!」
「正好省得你每天二半夜的還得偷偷往回跑。」
聽到這話。
朱林俏臉一紅,還沒來得及回答,蘇婉就一瘸一拐的從旁邊走了過來。
「嗨!墨哥哥!你是不知道!」
「你不在的這兩天,琳姐姐通過民主選舉,已經當上我們女知青點的組長了。」
「嗨!我就說!」
林墨這一下來了精神,上下打量著朱林。
怪不得這麼上心呢!
感情俺女人是升官了。
知青點的組長管著全組十幾個人的勞動分工和生活安排。
雖然算不上什么正經幹部!
可在知青點裡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不過這樣好啊。
有自己的女人,當這個知青點小組長。
以後女知青點裡有什麼風吹草動,自己豈不是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自己要對其他女知青下手...
啊不不不!
自己要是關懷一下其他女知青。
也有路子了!
.........
「行,你們等著吧。」
林墨拍了拍朱林和蘇婉的翹臀,轉身往大隊部走去。
到了半道,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上次打梅花鹿時,系統分割下來的鹿下水。
這玩意心肝腸肚齊全,掂在手裡足有小二十斤。
他打算好了,這次拿著這東西去找孫德勝,算是一舉兩得。
一方面讓孫德勝喊幾個懂行的老把式來修房子。
另一方面趁著這個機會再補充一批彈藥!
這段時間高強度打獵,孫德勝給的40發子彈早就消耗的七七八八。
再不補充,要是進林子遇到大傢伙。
自己當真要麻爪。
到了孫德勝家門口,他還以為林墨要借自行車。
一甩手讓林墨自己騎去。
倒是林墨上前一步,鹿下水往灶台上一擱。
「孫隊長,我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女知青點那個破土圍子,火炕煙道堵了好幾年了,昨天夜裡徹底不通氣了!」
「一屋子10個姑娘凍得直打哆嗦。」
「這眼瞅著還有十來天就要下雪。」
「真要凍死個人,您老人家這大隊長也得擔責任的。」
孫德勝聽了這話,又看了看灶台上那副鹿下水。
心道林墨這個後生有禮數。
上門求人辦事,從不空手。
這副鹿下水,看起來不輕,稍微煮煮能吃上大半個月了。
所以他立刻笑眯眯道。
「你放心,下午我就喊人過去幫你們修。」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咱們這邊有規矩,請人幹活工錢是沒有的,可你們知青點怎麼著也得管兩頓飯。」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修房子這麼大的活,總不能讓人白出力。」
林墨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當然懂:「行,我回去就讓人準備。」
「至於這鹿下水,全當我這些天借你自行車的謝禮了!」
「下次再打到好東西,我再給你送來點,嘗嘗鮮。」
孫德勝眉開眼笑,這次也不搜搜扣扣了,直接拿了80發子彈給了林墨。
人情往來,就是如此。
人家老隊長白借了你獵槍,還低價給你搞子彈。
你林墨打了獵物,要是一點東西都不分給人家。
那就有點真不講究了!
別看林墨只是給人家一套鹿下水。
可在老隊長眼裡。
他也不在乎東西好壞。
他在乎的是林墨這個人能不能處。
真要是林墨一個人吃獨食。
打了東西也不願意拿出來分享。
只怕林墨再從孫德勝這裡要子彈,他也會打哈哈說沒有。
........
「老隊長,我就在那邊等你了!」
拿好子彈,林墨心滿意足的回到知青點。
他把情況一說。
原本鬆了口氣的姑娘們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對林墨來說,置辦一頓晚飯,那是簡簡單單。
空間裡有的是肉和糧。
隨便拿出點來就是一桌子硬菜。
可女知青點裡的情況呢?
為了儲備糧食過冬。
她們是白天紅薯配稀飯,晚上野菜配大碴子粥。
個個餓得前胸貼後背。
好幾個人,甚至連月事都停了!
別說是肉了。
飯都吃不飽!
所以,她們哪有錢置辦伙食招待客人?
可不辦又不行。
火炕不修,冬天真能凍死人。
一屋子10個女知青,你摸兜我翻袋,東拼西湊了好一陣。
結果一共湊出來三塊六毛錢和兩斤半的糧票。
「我草!當真是一屋子女窮鬼啊!」
林墨看著桌上那堆零碎毛票和皺巴巴的糧票,忍不住笑出了聲。
算了算了!
「特麼的!還得老子出血!」
他擺了擺手,讓這群女窮鬼把錢收回去。
然後,假模假樣的回了一趟自己屋裡,實際上卻是從系統倉庫里把那隻狍子的下水也提了出來。
又用空酒瓶,把昨天買的散酒和之前存的鹿血兌在一起。
他把東西拎到女知青點,往案板上一甩。
「等會兒人家過來幹活!」
「你們就準備做飯。」
「剩下的就聽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