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終了。
林墨也不過多解釋,而是輕道一聲「晚安」之後。
就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夜色里。
「他...為什麼親我啊!」
看著林墨離去的身影,栗萍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只感覺兩條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地里。
而林墨呢?
騎上自行車,哼著歌就往回走。
無他,自從在照相館裡看到栗萍興奮的抱了自己一下之後。
林墨就知道栗萍對自己有意思。
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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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的女人多了,林墨的段位現在堪比最強王者。
而栗萍呢?
她是一輩子還沒談過戀愛,連定級賽都沒打過的女同志。
兩世為人的林墨對付現在的栗萍。
當真是屬於降維打擊了!
.......
到了家,林墨把買來的卡其布往桌子上一扔。
早就等候多時的蘇婉和朱林立刻湊了上來,摩挲著卡其布的布料。
「嘖嘖嘖!林墨,你還真厲害,居然能搞到這麼好的布!」蘇婉一臉興奮。
朱林也忍不住問:「這布得多少錢啊?」
林墨語氣隨意:「兩塊六一尺,七尺下來接近20塊錢,整個紅旗縣,估計也沒有多少人買得起!」
「不過,這料子是真好,結實耐磨,做獵裝進山最合適。」
「等等你們就按我給你們畫的樣式做衣服!」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紙和筆,憑著後世的記憶開始畫狩獵服的圖樣。
這狩獵裝和普通外套不一樣。
衣服上多了好多口袋,而且每個口袋都有名堂。
林墨一邊畫一邊講解:「胸口這一排是子彈袋,打獵的時候子彈插在袋子裡,隨取隨用,裝彈速度快一倍。」
「胸口正中間這個是指南針掛袋,進山之前掛個指南針,一低頭就能看到方向。」
說到這裡林墨自嘲地笑了一聲:「上回追那頭棕熊,我要是有個指南針,也不至於在林子裡轉了一宿。」
朱林和蘇婉兩個姑娘看著圖紙上清晰的標註,嘴巴越張越大。
「我的老天爺!」
「林墨,你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
「這衣服的設計,感覺比軍裝都厲害!」
「這不廢話嗎!」林墨翻了個白眼。
心說後世特種部隊的野外作戰服,設計靈感本來就有部分來自狩獵服。
自己現在不過是反過來借鑑了一把。
屬於把後世的模版套在75年。
光是這設計思路,就領先現在五十年了。
一旁。
朱林倒是心細,她把布料拎起來翻了個面,忽然皺起眉頭。
「林墨,這卡其布好是好,針腳密能防風防水,可要是做成兩面穿,裡面這層貼身就不太舒坦了!」
林墨點了點頭。
朱林說得沒錯。
後世類似的獵裝外套。
外層用卡其布,挺括耐磨。
內襯則一般用人造錦綸面料,疏鬆透氣。
可問題是這年頭去哪兒找人造錦綸?
七十年代的化纖面料那都是憑票供應的緊俏貨,普通供銷社根本見不著。
不過林墨手裡有比錦綸更猛的東西。
「你等著!」
只見林墨轉身走到柜子前,裝模作樣的翻了半天。
實際上,卻是心神一動。
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早就鞣製好的那兩條鹿皮和狍子皮。
「內襯就用這玩意!人造錦綸再好,能有天然的鹿皮保暖透氣?」
因為有系統加持。
兩條皮子,鞣得又軟又韌。
朱林用手摸了摸,眼睛立刻亮了:「行行行!有鹿皮做內襯最好不過了!」
「外層卡其布防風,裡層鹿皮保暖透氣!」
「這手藝做出來,再配上一頂狗皮帽子。」
「單論裝備,你估摸著能是整個紅旗林場獨一份的。「
她拿起皮尺走到林墨身邊。
「來!我幫你量量尺寸。」
說著蘇婉彎下腰,皮尺繞過林墨的肩膀,又貼著胸膛往下走。
可林墨哪裡是那麼聽話的人?
看著朱林蹲下身子,目不轉睛的給自己量身材。
林墨手上一扯,朱林便連人帶尺子一起拽進了懷裡。
「別鬧別鬧~你讓我安心給你量好尺寸行不行~」
朱林又羞又惱,手裡的皮尺晃來晃去,也不知道是該繼續量還是該放下。
倒是林墨嘿嘿一笑。
「量什麼尺寸啊!咱們先忙正事!」
朱林急了:「啥正事啊!?」
「天大地大,自然是生孩子造娃最大。」
「嗚嗚嗚——」
..........
「咚咚咚!林墨!林墨快開門啊!」
次日清晨,林墨還在炕上賴被窩,就聽見房門被敲得跟打鼓似的。
他迷迷糊糊的往身邊一拍,嘴裡嘟囔著。
「蘇婉,開門去!」
然而,手掌卻落了個空。
他眯著眼往旁邊一摸,被窩還是暖的,但人早沒了。
朱林和蘇婉顯然趁他熟睡的時候,悄悄溜回了女知青點。
這倆小蹄子在炕上是扭扭捏捏。
特麼的!
逃跑這方面,倒是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了。
林墨嘆了口氣,只能自己披了件棉襖起了床。
門一開!
好傢夥!
對面女知青點的姑娘們全站在門口,一個個裹著棉襖縮著脖子,凍直跺腳。
此時看到林墨開了門,她們立刻抓住林墨的胳膊。
「林墨你快去我們那邊看看吧!」
林墨打了個哈欠:「咋了?又要我趕馬車去縣裡?」
「不是趕集!」
幾個女知青七嘴八舌道:「我們的火炕壞了!昨天晚上半夜就沒熱氣了,差點沒把我們凍死!」
林墨一聽這話,立刻看了看人群後面的蘇婉和朱林。
看看!
好好的熱炕不睡,非得回去睡冷炕是吧!
此刻距離國慶沒幾天了,十月一過,東北就開始飄雪。
這時候火炕壞了,那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東北零下3、40度的極寒天氣,沒火炕,那是真能凍死人。
「行!我去看看!」
他套好棉襖,大步走到女知青點,進去一看就皺起了眉頭。
知青點的土圍子,從68年老三屆下鄉開始。
來來去去已經住了七八年了。
中間從沒清理過煙道。
此時林墨趴在炕洞口旁邊,探頭往裡一瞧。
好傢夥。
柴灰和煙油子把煙道堵得嚴嚴實實。
再爬上屋頂一看!
煙囪也裂了一條巴掌寬的大縫。
煙氣全從裂縫裡跑光了。
屋裡能熱才見鬼了呢。
「不行!看樣子這房子得大修了!」